第227章 不願走
趙玲還要再醫院裡修養許久,她背後的傷不是簡單的傷。那天的探望過後,杜悠還去過許多次,在一次又一次的探望中,兩個人的感情得到一定程度的修復。
另一個方面,一公司那邊經過一段時間的觀望以及出於對杜悠不會再瘋狂報復的判斷後,也開始再次伸出邪惡的觸角,進行試探。
杜悠這邊,當然也是毫不留情面的給予顏色,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眼看又要讓杜悠開始暴烈,對面也下意識地不那麼囂張。雖然在他們看來,杜悠這股勢力不算什麼,可是也想要在風險最小的情況下,取得最大的戰果啊。
無論如何,雙方就在這樣緊張而又充滿防備的情況下,取得一種意外和平相處機會。大家心裡都清楚,這種程度的停戰,不會持續太久。
關鍵是誰會第一個打破這種局面。七月末,花家的人忍不住,站出來了。花家這次派來的是花捲的族叔,帶著七名家族好手遠道而來尋找杜悠。
這個時候,悲催的花捲對這些事情,還是保持著一無所知的狀態。自從被杜悠抓住後,花捲想自認為有無數的方法逃脫杜悠的魔掌,然而隨著時間過去,他絕望地發現,自己跑不掉是一方面,另一邊,家族裡也根本就沒有派人過來……
唉……
他早就被杜悠轉移到佑安保基地了,住得太久,杜悠懷疑他不會付住宿費。誠然花捲是大明星很有錢的啦,對外面也聲稱是出國學習去了云云,但是說起來很好笑,他只是被家族當成一個賺錢工具而已。
從頭到尾,他就是一個賺錢的工具。出事後的第一時間裡,他的銀行賬戶便遭到凍結,隨後是沒人搭理,而最近又上映幾部電影,花捲甚至笑談,家裡總算找到新的人頂替自己了。
他東拼西湊,也就湊了幾十萬的現金。不是這樣的人,他又不會去借,是這樣的人,他又不好意思借。最後,杜悠就把他關到佑安保去了,其實也不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反正他的穴道被下了禁止,他自己也是不敢走的。
就這樣,花捲竟然也安心地在佑安保待了下來。起初,大家對他還有些戒心,後來吧,也就沒有了,因為……他認識超多女明星,而且都有聯絡方式什麼的……
開玩笑的,因為花捲真的老實下來了。在佑安保,他每天早上八點起來,九點就看看書看看電影,日子過得還挺瀟灑,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這就是在修行。
修著修著,不知怎的,女子護衛隊的桃子,竟然和他談起了戀愛,最讓人感到驚奇的是,是他追的桃子,桃子最初還不想答應……
花捲安心在基地裡談起戀愛,花家出了些狀況,新捧起的那位家族新人,沒有火起來。這可不是好事情,這意味著,家裡面的經濟,還是得靠花捲振興起來。
花家忍不住主動找到杜悠,對他們來說,這件事的必要性在於,花捲晚一天回去,家裡的就少掙幾十萬的錢。而明星,眾所周知,他們是會過氣的群體。
花捲落在杜悠手裡,無法發揮出他應該有的作用——賺大錢。
杜悠接到花家的要求,考慮幾天後,給出回覆。
“那好,既然你們想要把花捲帶回去,我就讓你們帶回去。”
花家的人沒想到杜悠這麼輕而易舉就答應了,大喜過望,懷著很謹慎的態度與杜悠碰面接頭了。
這一天,來了八個人。杜悠在青龍酒店接待了花捲的族叔——花三。這邊,杜悠同樣早就把花捲帶到酒店裡,雙方在會客室碰面。
“什麼,你帶我來就是讓我回去?”在進入會議室的前二十分鐘,花捲聽到這個訊息,非常意外。他沒想到杜悠真的就這麼輕鬆就放人。
杜悠嘆了口氣,擺出很惆悵的樣子:“天要下雨孩子要走人,我知道你的心不在這兒,你不是早就想走嗎?”
“扯淡呢,我早就想走?你怎麼不早把我給放了,現在說讓我走?”花捲簡直是有些生氣了。
杜悠反問他:“那你不想走?好啊,自己跟家裡面說。”
花捲沉默了。
時間很快就過去,不慣花捲有沒有考慮好,杜悠都要帶他去見……他的家人。
兩邊人馬的碰面,在會客室,正式碰面了。花三身體精瘦,鸛骨高聳,嘴脣寬闊。從外表看,這是個很能吃但是體形又不會胖的人,走起路還虎虎生風,可見是高手。不過也正常,不是這樣的人,怎麼敢來趟杜悠這邊的水?
現在誰不知道,杜悠這個年輕後生不好惹。
“聽說花捲在你的酒店裡住了很長一段時間,每天都要付不少的房費,這裡是一百萬。”花三遞過來一張卡,臉上的表情看不出絲毫的情緒化的內容。
杜悠淡淡一笑,將卡收下:“那我就不客氣了。”
“好了,花捲,你跟我們回家吧。”花三對杜悠身後的花捲說道。這時的花捲,眉頭緊皺。
“怎麼?”花三看向杜悠。在他看來,一定是因為杜悠的關係,花捲才毫無迴應。
杜悠攤了攤手:“不關我的事,花捲,你可以走了。”
花捲也聽到這句話了,可是他還是沒有迴應。會客室的人都察覺到氣氛有一絲詭異,這是怎麼回事?
除了杜悠,其他人的視線都集中到花捲身上,不明白他為什麼無動於衷不肯回應。
花捲的頭望向窗外,手指攥得很緊,他不想看到花三他們,但話還是說了。
“三叔,你們回去吧,我還想在這邊留一陣子,如果時間到了……”
“你小子別說這些了,跟我走,趕緊的。”花三打斷花捲的話,催促道,“快點!”
“三叔,我說了,我暫時不想回去,你回去吧。”
“花!卷!”花三的臉色有些難堪和憤怒,他瞟了杜悠一眼,說,“這裡沒人再威脅你,你不要害怕,跟我走!”
花捲正過臉型,臉上的笑容有些嘲弄:“三叔,這裡沒人威脅我,我知道。可是我,真的不想走。”
“為什麼?”花三怒極反笑。
“因為我不想再當你們的傀儡和工具,也不想再這麼糊里糊塗的過,說實話,我在這邊,反而覺得自己眼界開闊了不少,也在感覺自己成長。三叔,我現在每天早上就起來跑步,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