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收尾
趙爸這個問題很有挑戰性,杜悠迷糊著雙眼,低著頭。看起來像是醉了,實際上腦子正飛快思考,該怎麼回答,回答完又會有哪些問題接踵而至?
大家都在等杜悠的答案,可是這個答案,杜悠真的不好回答啊!
想娶趙玲?那這事就釘到板子上了。不想娶,那來幹嘛?
“玲玲這麼美,脾氣又好,性格又好,而且還這麼溫柔體貼,當然想娶!哪個男人會不想娶!您說是不是?哈哈哈。”
杜悠端起酒杯,一口喝下:“玲玲現在正是事業上升期,如果我娶了她,我們很快就會有孩子,有孩子,玲玲的事業就要暫時放下。玲玲最近正要升任大隊長,只要她升大隊長,很快副局長也不在話下。”
趙媽一聽,驚喜哇!
“玲,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不跟我們說說?這孩子,真是。”
貌似嗔怪,其實眉眼裡作為一名成功媽媽的驕傲和自豪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趙爸他們也被趙玲的“事業”吸引住了,趕緊將火力集中到女兒要升官這件事上。
趙玲一邊應付著親人的詢問,暗地裡,狠狠地用腳尖踩了杜悠一腳。
這事壓根就是子虛烏有,讓她怎麼解釋才好嘛。說來說去,也只好假裝謙虛,說是內部訊息,說是八字沒一撇。
杜悠吃了趙玲一腳,疼得趕緊低下頭,順手抱住一個酒瓶子,就地裝醉,眯著眼睛不說話。大家都在討論著關於趙玲升職的事兒,杜悠這邊,倒也自在了。
等他們討論得七七八八時,才發現杜悠已經醉醉的了,於是趙爸提出回去。這晚飯吃了一個多小時,也差不多了。
“對了,小杜醉了,要不讓他到家裡休息一下再走。”
趙爸這個提議讓趙媽有點兒犯難,她用手肘碰了趙爸一下,低聲道:“你是想讓他們一起過夜嗎?”
趙爸猶豫了一下:“那……”
“這樣吧,玲玲你知道小杜家住哪兒不?要不送他回家,睡得也安心。”趙媽問趙玲。
趙玲直接搖頭:“我不知道他住哪。”
趙玲一家人面面相覷,還真不好拿杜悠怎麼辦。都是避嫌給鬧的,這事兒也合情合理。杜悠哼了一聲,睜開眼睛,裝作醉醺醺說:“叔叔阿姨,待會兒我朋友,會過來接我,要不,你們先回去。我和玲玲在這兒等一會兒,等我朋友。你們覺得,怎麼樣?”
這提議好,明顯是合他們心意。趙媽還留挽了一下:“哎呀小杜,真是招呼不周,那這樣,你們注意安全啊。”
“沒事,好的,叔叔阿姨,你們也早點兒休息,謝謝你們今天的款待。”杜悠笑著擺擺手,做足道別的姿態。
這趙爸趙媽就帶著親人一起回去了,臨走還不忘趙玲一定要等杜悠他朋友到了才能走。
趙爸趙媽他們前腳離開,杜悠後腳就清醒了,笑嘻嘻的模樣:“去,給我拿瓶礦泉水來,我得漱漱口。”
這口氣就像是舊時代地主使喚小丫鬟似的,趙玲沒好氣瞪了杜悠一眼,叫服務員拿礦泉水,叫完,趙玲雙手托腮,鬆口大氣:“幸好沒被看破,唉。杜悠,你說你還真是能忽悠啊,這都成功了。”
“呵呵,你高興就好。”那邊服務員拿了水,杜悠喝完漱了口,也是感嘆不已,“你說吧這也基本沒什麼難度,我本來還以為你家裡會給我準備幾個競爭者什麼的,沒想到就是我一個。”
杜悠話才說完,趙玲還愣了好一會兒。她的心裡也是疑團頓生,不過,也沒說什麼就是。反正今天也就這樣了,別的也沒什麼了,哪還管得了那麼多。
另一面,趙爸趙媽回到家,親戚們也都各回各家去了。一家人三個,坐在客廳裡有一搭沒一搭聊天,趙鑫第一個忍不住。
“爸,媽。我覺得那個杜悠心機很深,恐怕姐跟了他不會有好果子吃,要不咱們還是勸勸姐吧,可別等姐讓杜悠吃得骨頭都不剩了,那就晚了。”
言語之間,大概就是家姐是個傻姐姐,一談戀愛就智商不線上的意思。
趙媽就不樂意了:“你還好意思說你姐,沒聽到嗎?她不知道杜悠住哪兒,說明他們的關係還不到我們強行干涉的時候。小鑫,你今天也太失禮了,表現不行,這個星期的碗你洗。”
趙鑫頓時發出一陣哀嚎,沒想到還是被抓了小辮子要洗碗。
趙媽處置完兒子,轉向老公:“玲兒她爸,你覺得杜悠這個人怎麼樣?”
趙爸搖搖頭:“我有點兒看不透他,我覺得他展現給我們的,都是他想給我們看到的。今天你們也看到了,他一開始什麼都不說,我們就什麼也不知道。結果鑫兒他們還鑽進人家的套子裡,讓人看笑話。”
“那要不要讓人查檢視?”趙媽不無擔心。
趙爸擺手,笑道:“不至於,哪還到這份上。小玲又不傻,再說了杜悠是幹什麼的你們忘了?你叫人去調查一個開安保公司的那不是班門弄斧嗎?而且杜悠身手很厲害的,如果他是真心對小玲好,那就是撿到寶了。”
“那要是不是呢,”趙鑫還是不死心,繼續發表自己的看法,“萬一他有什麼別的目的呢?”
“那他也沒什麼好圖的,剛才他說你姐脾氣好性格好的時候我都差點笑場,簡直是胡說八道。我還一直擔心小玲找不著男朋友呢,沒想到一找就是個極品,還不如我們再觀察觀察。”
“有道理。”趙媽附和。
“哪有這麼說自己女兒的,回頭我得告訴姐去。”趙鑫不服氣嘀咕道。
“你說什麼?趙鑫,這個月的碗都讓你洗去!”趙媽一把揪住趙鑫的耳朵,“現在就去洗!”
趙家的燈火還在亮著,外頭的夜幕卻漸漸深了。很晚了,趙玲回到家。
杜悠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回到青龍酒店。剛一開房門,杜悠就看到章暖月和小陳虞一臉嚴肅的表情,盯著這邊。
小陳虞的鼻子嗅了嗅,手作出嫌棄的樣子扇了扇風:“咦,又去哪裡鬼混了,一身的酒氣。”
“依我看,準是和什麼警花出去快活去了吧。”章暖月有意無意,瞟了杜悠一眼,不輕不重的語調。
杜悠頓時頭大如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