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不過去
“爸，他是什麼人啊，拽裡拽氣的，有什麼了不起的，以後不要再給我介紹這種人了。”
“暖月啊，你小時候不是總唸叨著要見你的未來老公嗎？他是我那個戰友的兒子，你們小時候還一起洗過澡呢，不記得了嗎？”電話裡傳來的溫淳聲音，帶著些許調侃的味道。
“不！記！得！”
“你蝸姨要跟我去歐洲出差，剛好小杜從部隊回來，爸爸同他溝通了，讓他在你身邊保護你。你不要任性，知道嗎？”
“知道了，爸你早點睡。”章暖月等那邊嗯了一聲，放下電話撥出一口氣。她走出衛生間，看了看清一色的女閨蜜，又望向包間門的方向，不禁嘟嚷：“討厭鬼，死蒼蠅，牛皮糖。”
……
斜靠在被燈光映成暖色的牆壁，杜悠嘴角叼著一根菸。包間的門開啟，蝸姨和章暖月走出來。經過杜悠身邊時，蝸姨停下腳步，清清冷冷的嗓音：“如果暖月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扒了你的皮。”
杜悠掐住菸頭往地上一丟，踩了踩，抬起頭來笑得沒心沒肺：“放心吧，我一定會貼身保護好她，全身的毛都不少一根。”
蝸姨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包間不受歡迎，杜悠乾脆在門外自找樂子。這地方女人不少，長得也還行，都喜歡露胳膊大腿給男人看，有的還會故意彎下腰裝作繫鞋帶。每當這個時候，杜悠都會配合彎下腰瞪大眼睛，文明觀球。
不知不覺過去半個小時，走廊那邊過來幾個衣著打扮都比較時尚的男生。見杜悠倚靠在門邊，其中一個高個子男生不太禮貌，問一句：“你哪根蔥，在這幹嘛的？”
“等人的。”杜悠答一句，別過臉去，擺出高冷範兒。
幾個男生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帶著莫名其妙的神色推開包間門進去裡邊。都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玩也是同樣的道理，有異性在，包間裡的氣氛更加活躍。高個子男生看到章暖月，眼睛一亮，徑自走到她的身邊坐下，非常自來熟。
“門外那人誰啊？杵那跟個木頭似的。”高個子男生有點不太高興的樣子。
“吳雄，這你都看不出來，還不就是暖月家裡派來的保鏢唄。”一個女生接過話頭，轉向章暖月說道，“你也是，門外那個帥哥你不喜歡可以讓給我呀，看把人家嚇得都不敢進來了，真可惜。”
“有什麼可惜的，那小子看見我們過來，招呼都不打一個，一點眼力勁都沒有。這種人還做什麼保鏢，做保安還差不多！”吳雄不屑撇撇嘴，左右掃兩眼，“噯，那個蝸姨呢？”
“有事出國了。”女生衝著吳雄露出個花痴笑容，打趣道，“你這麼怕蝸姨？”
吳雄絲毫不覺得羞恥：“誰不怕，你不怕？我說呢，要是那個蝸姨在你還敢叫我們過來一起玩。既然她不在，那今天就玩得盡興點，這樣吧，白酒咱們就不喝了。阿明，你叫服務員送幾瓶啤酒過來！”
吳雄在男生小團體中擁有絕對的話語權，一句話就有個男生跑了出去。旁邊的章暖月還在專心玩手機，沒注意到吳雄望向她腿部時一閃而逝的慾望。
門外，杜悠抬頭看了眼跑出去的男生，打了個哈欠。
啤酒送進去，杜悠也沒過多留意，十個人才六瓶酒也不算多。過了沒多久，章暖月拉開門出來，她的臉色蒼白，靠著牆大口呼吸，很難受的樣子。吳雄跟在後面，伸手去扶章暖月：“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帶你找個地方休息。”
章暖月擺手：“不用，我就是，出來透透氣，真的不用。”
吳雄不死心，繼續抄手過去。
章暖月站立不穩，完全背靠牆壁，幾乎沒什麼力氣反抗。
吳雄也認為章暖月不會拒絕。然而他沒來得及攬美人入懷，就感覺身後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拉得他嘭的一下撞在牆上。
杜悠一把托住章暖月肩膀，回頭丟給吳雄一個警告的眼神。
“放開她。”吳雄攔在杜悠面前。
就身高和體重而言，杜悠在吳雄面前貌似不佔優勢，吳雄敢擺出這樣的架勢，並不是沒有底氣。
杜悠扶著章暖月就走，理都懶得理。
吳雄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就被點燃了，但還是保持幾分剋制，他望了一眼房門。要不是怕聲音大把其他人引出來，怕他們發現章暖月是被下了藥，吳雄早就出手讓這個不知死活的保鏢嚐嚐捱揍的滋味。
為了掩人耳目，吳雄壓低聲音說：“你耳朵聾了是吧？信不信我讓你斷手斷腳？你他媽一個小保鏢，還不就是為了幾塊錢，喏，錢給你。”
吳雄抽出錢包，從裡面掏出一沓鈔票朝著杜悠的臉上甩過去。
嘩啦啦的紅票子在空中飛舞。
杜悠的眼眸一寒，猛地就是一腳踹向吳雄！
這一腳的力道和角度都非常到位，吳雄根本就躲不開。噗的一聲結結實實踹中腰下胯，瞬間吳雄的眉毛鼻子嘴巴全都擠到一塊兒去了，整個身體的神經彷彿都被狠狠地撕裂，痛得他眼睛發昏，頭皮發麻。
“操，你，你敢打我……”
吳雄差點沒把牙齒咬碎，額頭青筋橫露，額頭冷汗直流，眼睛死瞪著杜悠。
杜悠撇了他一眼，彎下腰，把章暖月背起來，快步向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