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迎頭痛擊
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花捲變了臉色。
單打獨鬥未必是對手,花捲也不想拖延:“我們走!”
這兒畢竟是杜悠的地盤,在這裡動手,佔不到任何便宜。伏擊的機會有得是,花捲清楚這一點。
杜悠攔住了他。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你是誰?”
花捲表情變得激動起來,狠狠地揮著手臂:“杜悠,你是想全面與我們花家開戰嗎?不要以為你有什麼了不起的,我知道你很強,但你充其量也就是半步宗師的樣子,你以為我們花家就沒有嗎?”
花家乃是具有傳承的武術世家,家族裡有強大的戰力依仗,這一點都不出奇。杜悠倒也不意外,就是對花捲這種扯虎皮大旗的事很不屑就是。
“雖然說你家前輩花了不少心血攢下這份家業,但是你花捲這麼囂張,真的好麼?”杜悠幽幽說完,眼眸直視著花捲,彷彿要看穿他的內心,以及他背後的那個家族,“上回,也是你們花家的一個誰,殺人,還侮辱死者屍體。”
說到這裡,杜悠長嘆了口氣,握了握拳頭。
“你不要走了,讓你花家來領人吧。”
花捲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他沒想到,杜悠居然敢有這麼瘋狂的想法!
“你能留得住我?你知不知道,一旦我們花家來人,你絕對逃不掉。你只要乖乖讓我打一頓,我呢,順便挽回一下面子,咱們就互不相欠了。老實說,我還挺欣賞你。”
杜悠嘴角牽出一抹微笑,連連搖頭:“不不不,我不需要你的欣賞。對於你高高在上的扭曲三觀,我也不敢苟同。”
“你就是鐵了心想留我了?”花捲的臉色冷了下來。
杜悠點頭,很認真:“對,我想,我應該和你的家族談談。”
“哼,想談,你還不夠資格。”花捲舉起右手,他身後的手下,一個個都做好準備,躍躍欲試。
“弄死他!”
隨著花捲一聲令下,幾人撲向杜悠。這些人身手都非常矯健,動作也很迅速。比林間的猴子還要靈活,圍著杜悠,隨時想要給出致命一擊。
杜悠就站在中央,一動也不動。
花捲的手下,實力確實很強,他們也都懂得配合,腳步挪移,破綻不大,進攻的氣息卻始終保持。
杜悠應對的方法就是不動。
這未免太託大了,這裡可沒有哪個是省油的燈吶。
花捲冷冷一笑,不禁為杜悠的託大感到自信。如果說先前杜悠的身手還令他隱隱感到擔憂,那麼當杜悠擺出這副姿態,完美沒必要了。
“驕兵必敗!”
幾乎就在這個念頭出現,花捲的手下同時出手,撲上去的,出拳的,出腿的,甚至還有動刀子的。杜悠,怒目圓睜。
金剛怒目,菩薩低眉!
那一雙拳頭,彷彿在瞬間注入無數的力量,掄起來,揮出去,短打長擊。在杜悠的雙拳面前,他人的攻擊同樣劇烈,但缺兩分凶狠,缺七分凶猛。
彷彿要憑那雙拳頭,粉碎一切的對手,是接下來打出去,疾風驟雨一樣潑向四面八方。
那些人,都下意識退,因為杜悠的氣勢實在太足了。
“要是不躲,可能會死。”
這是他們不約而同的荒繆感覺,但很真實。事實上,有一個退得晚些的,已經被凌空打起,像是無力的沙包一樣,衝起來,又落下去,掉在地上像是個壞掉的娃娃。
站著不遠的花捲,內心已經湧起驚濤駭浪。
“怎麼會這麼強!!!”
對他做好過所有準備,甚至一開始來就是找杜悠算賬,不是來談話不是來溝通,就是抱著弄死杜悠的心態。這裡不方便那就引開,沒成功那就開打。
可是怎麼也想不到,從家族帶來的這些頂級的護衛,還是這麼不堪一擊啊。明明在前一陣子,都沒覺得杜悠的實力這麼強。
“不可能,這傢伙,一定是用了什麼我沒想到的方法技巧,不可能會這麼強。”花捲喃喃自語,腳步不自覺往後退去。
那邊杜悠已經開始大殺特殺了。
隨手抓住一個人的手臂一扯,飛起一腳踹飛老遠。隨後跳起來,橫跨幾步,追上另一個想要逃跑的壯漢,一個側踢將這人的膝蓋踢斷,緊接著左手刀橫打,擋住來自身後的偷襲,一拳。
動作流暢,簡潔,充滿暴力美學的美感。
可惜敢於欣賞的人畢竟不多,杜悠一一收拾過去,兩分鐘的時間裡,打翻五個,剩下三個,都是退得遠遠的。
“不敢來了嗎?”杜悠看了看他們,搖搖頭,表示無趣,隨後,走向不遠處的花捲。
花捲撒腿就跑,此時不跑,更待何時?落在杜悠手裡,絕對沒有好果子吃,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站住!”杜悠大喝一聲,嚇得花捲膝蓋一軟。
三步兩步間,杜悠已經飛速跨過大段的距離,而在這距離裡,其他三名手下想要救花捲這個主子,沒想到卻慘遭的杜悠痛打,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了。
花捲見到是這個情況,頓時如喪考妣,也不跑了。
“哼,算你小子識相。”杜悠來到花捲面前,眼睛上下打量,“跑呀,怎麼不跑了給?”
花捲臉色微惱:“就算我不跑,你又能拿我怎麼樣?殺了我不成,況且,我的助理知道我到這裡來了,只要我一個訊號,我的粉絲就會蜂擁到這裡來,到時候有你好受的,我勸你不要亂來,對大家都好。”
被杜悠給控制住,花捲說話的語氣都更軟了,都沒那麼強硬了。不過話裡行間那一股子威脅的意味,還是讓杜悠頗為不爽。
“真當你能耐了,姓花的小子,你在你的腦殘粉面前是光芒四射,在我面前可不是。”杜悠一把揪住花捲的衣領,使勁一甩,將花捲摔在地上。
“別忘了,你的那些影片還在我的手裡,只要我一發布出去,你隨時都會身敗名裂。”
花捲這下才是真的啞口無言。
這麼久以來,花捲不是不記得這件事,只是提的人少了,自然也就淡了。事實上,一旦被杜悠提起,這件事就始終是花捲的一個不得不低頭的命門。
這就是所謂蛇的七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