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以暴治惡
有什麼比自己看上的女人被別人搶走更令男人感到悲憤的事?
方東風萬萬沒想到,精心的準備,完美的策劃,全都變成個笑話。看到杜悠和章暖月同時出現的那刻,他的心無比憤怒。
“站住,你們。”
杜悠和章暖月走近他面前時,他是這麼冷冷的聲音。
杜悠看了方東風一眼,問:“有事?”
有事?豈止有事,方東風心都快被氣炸了!
“我是章暖月的未婚夫,你是誰?我希望你最好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否則,你將面臨很大的麻煩。”方東風眼神森森望著杜悠。
杜悠愣了一下。
還以為是哪個不開眼的紈絝子弟想要劫個色,沒想到這長得像娘炮的玩意兒居然跳出來自稱是暖月的未婚夫。
“真是邪了門了,我是章暖月的老公,我們夫妻倆正在這兒度蜜月。這位兄弟,你從市三醫院跑出來的嗎?務必記得及時治療。”
方東風身後一眾發小都是忍俊不禁,這哥們太會損人了。井源市三醫院是出了名的精神病醫院,專治精神病患者。這不是拐著彎兒罵方東風精神病嘛。
方東風面色鐵青,發怒之前,他眯著眼睛問了一句。
“你是不是姓杜。”
杜悠似笑非笑:“跟你有關係?”
方東風上來就是一拳。他從杜悠的語氣裡聽出肯定的味道。
如果是柯善勇和章暖月打情罵俏,那麼方東風無話可說。畢竟柯善勇家裡財大氣粗,也不乏政界要人。可這個姓杜的算什麼玩意,居然跟他方東風搶女人?
絕對不能忍!
方東風這一拳,是權勢之拳。只要杜悠敢反抗,那麼,立即將迎來方家的反制。方東風會利用小小的暴力,將問題迅速擴大。
反之杜悠不反抗,那麼就被打個半死半殘。
這是方東風屢試不爽的招數,這一招也最無往不利。
那麼杜悠作何反應?
杜悠輕輕一伸手,抓住方東風的拳頭。
用力一扭。
咔擦。
方東風的手臂脫臼,方東風大叫一聲,手臂垂軟下來。不過當杜悠鬆手以後,方東風退開兩步,呵呵笑了起來。
“你完了。”
“你竟然敢當眾毆打我,危害我的生命安全。你這個暴徒,你完蛋了!”
方東風癲狂笑著,陰柔的臉龐透著瘋狂的味道。
其他人都不由得在心底對方東風豎個大拇指。
演技派,毒手段。
都是官家子弟,誰還會看不出來方東風的意圖?扣出大帽子,接下來只要向某某單位反應,再丟擲身份,什麼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只要有名正言順的藉口,有站得住腳的理由,那麼,吃虧的永遠是那個沒權沒勢的人。
這個方三少,心機深到讓人感到畏懼。
杜悠卻沒有將方東風放在眼裡,淡然一笑,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把方東風都打懵了,方東風難以置信看著杜悠:“你,你竟然還敢打我?”
杜悠猛的一腳踹出,將方東風踹倒在地。這時方東風旁邊的死黨圍過來就要出手,杜悠隨手抓住一個壯實的大力甩了出去。
一米八的大個子,一百四十多斤的人,像根大木柱子砸向那些想動手打人的人,砸翻一片。
杜悠低頭抬腳踩在方東風的腦袋上,用力踩,踩得方東風嘴巴都擠進泥地裡。
“扣帽子又怎樣?打你又怎樣?信不信我弄死你?”
杜悠本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更不是救世仁人,養得一身魔神殺氣,正是為達快意做人。
脫下軍裝,再無羈絆,還會怕一個亂蹦出來的娘炮?
方東風挪動幾下,艱難吐出嘴裡的泥,他剛才猝不及防大意張嘴,嘴裡的泥吐出來以後差點把牙齒都給咬碎。
從小到大,他幾時受過這樣的氣?向來只有他專搶別人女朋友的份,向來只有他羞辱別人的份,就在今天,他被搶走女朋友還被逼啃一嘴的泥?
“王八……蛋!我!要!你!死!”
方東風憤盡全身力氣一掙,來了個懶驢打滾,從杜悠腳底板下脫身開來。
“我是——”
呼——嘭!
方東風話還沒喊完,杜悠提起腳像踢皮球一樣朝著他腰間一腳踢出,方東風一口血噴了出來。
他本來想喊出自己家的名號,做完最後一步的藉口,哪裡想到杜悠會如此凶殘,直接就把他踢成內傷噴血?
杜悠還沒有罷休的意思,走過來,蹲下來,揪住方東風長長的劉海,拍拍他的臉。
“仗著自己有點兒身份就張狂?有用嗎?你再說一個字看看,說一個字,我打斷你一隻手,打斷手再打斷腳。”
方東風被杜悠揪住頭髮腦袋昂起來,像只死魚般惡毒瞪著杜悠。
杜悠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打得方東風身體翻滾,一口牙都打爛一半混合著血水飛出來。
其他人都被嚇懵了。
見過狠的,像杜悠這麼狠的還真沒見過。完全是一言不合就開幹,不把人命當回事。
什麼權勢威名,都派不上用場。
完全就是被打,被打,還是被打。
“喂,你不要……”
方東風的一名死黨大著膽子想出個頭,杜悠反身就是一瞪,伸手一指:“再說一個字,同樣打斷手。”
“不信,試試?”
這一句試試,就像具有莫名威力的咒語。沒人敢再吱聲。
杜悠身上散發的凶狠氣息令他們感到膽寒,剛剛的血腥手段更是讓人想起就渾身發抖。
誰敢跟這種爛命一條的人鬥?他們可不像杜悠這個保鏢一樣光腳不怕穿鞋。
“螻蟻一般。”
杜悠收斂一身的凶氣,淡淡說完,走向章暖月。
章暖月好歹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杜悠這麼狠,習慣是習慣,不過還是有點兒覺得過頭了。
“杜悠,你幹嘛發那麼大的火嘛。”
“他們打擾我和你的時間。”
“可是……”章暖月欲言又止。
她想說把人打成這樣終究還是不好。
杜悠怎會聽不出她的言外之意,撇了撇嘴:“對付這種自以為是的傢伙,就只能用暴烈手段鎮壓,否則他們只會糾纏不休。”
“唉,你這個人。”嘟嚷一句,章暖月回頭看了看方東風,對杜悠說,“那個人我好像在哪兒見過呢,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