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比賽就是射擊了,照田語那麼說的話,田語似乎贏的機會並不多!因為姐姐的確是在部隊裡訓練過兩年,雖然教練對姐姐的要求沒有對真正意義的軍人嚴格,可是姐姐畢竟是在部隊裡訓練過的,比田語要強一些吧!就是我也不能不這樣想!姐姐卻笑著說:“其實我的射擊水平不是很高,我從來沒有想過一天自己會真能拿上槍,所以當時學射擊的時候並沒有認真的去學,我把相當一部分的射擊時候用來學格鬥了,我想射擊的話,我或許還比不上你吧!但是格鬥的話,我想我還是有信心的!”
田語一向對自己的格鬥很有信心的,因為田語似乎對格鬥這一方面很有天賦,而且學的也比我刻苦,我的射擊水平是很高的,這一點,田語和我簡直就是天壤之別,我們兩個一起學的時候,,她的格鬥技術領悟的非常的快,一般情況下,都能和我打個平手,這相當不容易,她畢竟是一個女生呀!
我笑了笑說:“不管怎麼樣,我們注重的是比賽結果,這次誰輸了,下次她一定會刻苦的努力的,哈哈,這也不錯,姐姐和田語的工夫就會越來越厲害了!”
田語白我一眼,笑道:“你個大白痴,我們兩個美女現在是完全以你為中心了,不知道是我的悲哀還是我們的幸運呢?”我笑了笑,捏了捏田語的鼻子說:“一個愛上白痴的女生,也一定是個大白痴!”
田語突然張口向我咬了過來,我趕緊躲開,田語沒有咬住,卻嬌嗔的叫道:“再說我是白痴我就把你的鼻子咬下來!”
我嘿嘿一笑,然後叫道:“我叫要叫你白痴,就要叫你白痴了!”
我對著田語叫道:“白痴白痴白痴!”
姐姐看著我們兩個嬉鬧,不由得苦笑道:“喂,趕緊比賽了,現在都已經快就點了!”
我說:“是呀!這麼晚了,我們去哪裡射擊呢?”
商慶陽說:“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射擊場,晚上也開門的,到十一點才要關門,我們就去哪裡比吧!”
我笑笑說:“很好,我們就去那家射擊場!”
我們從野性舞廳裡出來,外面燈光旖旎,燦爛輝煌,這就是這個城市的夜景,可是有多少人在看到這華麗的同時又看到了華麗背後的血腥呢?當然,並不僅僅是因為黑社會的緣故,也還是因為這個社會無論發展到什麼樣的程度,也會是一個人吃人的社會,只要有人,就又不平等, 就有紛爭,有法律沒有沒有都是一樣的,社會就是一個人與人競爭的場所,人與人之間的摩擦和矛盾是永遠都不要會消失的,因為社會是多元素的,人更是千萬種,所以,衝突和矛盾是不可避免的,血當然也是不可避免的要留,無論你是不是黑黑社會都一樣,只不過黑社會里流學更加是家常便飯一的常事了!
我們進了那家射擊場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離我們最近的派出所的所長和他的一個老戰友,當然我能夠這麼的坐大,這個所長可是沒有少打點,我本來想打個招呼的,可是他看到我只是下意識的點了一下頭而已,似乎並不想說什麼,我也就是點頭示意了一下!
這個派出所的所長叫黃慶東
,那個他的戰友叫他老黃,不過,看黃少東對他的態度,不僅僅是老戰友那麼簡單,好象還有點那麼巴結他!
不過,或許是因為有我們看起來更像大學生一些,重要的原因是因為姐姐和田語兩個人是個怎麼看到不會讓人和黑社會聯絡起來的!
所以他們好象對我們的出現不是格外的注意,當然,主要是那個黃所長的老戰友,他應該是不認識我們的,我和黃慶東是認識的!
姐姐和田語兩個人在試著槍,我細心的聽他們的談話,從他們隱約的談話中,我知道這個黃慶東的老戰友就是本市市公安局的局長,說是最近好象要調走,我知道黃慶東市局裡有人一直幫他壓著,不然,過年那一段時間的動亂,不會那麼輕鬆的,聽他們談話的意思就是說這個市局要調走了,要黃慶東好好的努力!
更重要的是他小心,以後不要讓自己的地面上在出現像春節前後的事了!
黃慶東不時的看看我,我雖然只是隨意的在那裡一站,在看姐姐和田語,其實我是在聽他們的談話!
估計兩個人已經說了很久了,現在沒有說幾句就聽那個市局說:“好了,不多說了,剛才我們打了個平手,來,再比一次!”
說著兩個人就起身比射擊,我拉著田語和姐姐避了一下,然後等他們兩個比過了,都走了,我們才算送了一口氣,剛才的黃慶東大家都是看在眼裡,我們警察都打交道,當然也認識,此刻黃慶東走了之後我嘆了口氣:“看來這幾天行動要格外小心了!”
姐姐和田語兩個人聽了我的話都是一愣,然後我將剛才聽到了事情說了一下!
“剛才那兩個人我想你們也認識,另一個就是黃慶東在市局裡的靠山,兩個人是戰友,現在這個市局要調走了,黃慶東此刻還不好說能不能照住我們,我們這幾天行事要小心了!”
誰知道,就在我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聽到一個很大很嚴厲的聲音說:“不是要小心,而是最好不要給我有打的行動,否則後果可是很嚴重,過年的時候出現這麼的事情,雖然我很吃力的給你壓了下來,可是現在倒好,年裡的時候東聯和西勝的大行動就讓市局費了很大的周章才解決了,沒有想到過年的時候你又給我找了這樣的麻煩,現在省城已經下了批文,過兩天市局就要調走了,來的將會是一個鐵面無私的局長,如果你們有大行動,我可未必能保住了,錢我是怕燙手,我怕手裡的錢還沒有暖熱我的手,我頭上的烏紗帽就不保了!”
正是黃慶東出現了!
黃慶東看看我們的樣子說:“看你們的樣子好象是準備要大行動了,呵呵,還是練槍來了,小躍,我告訴你,你最近最好安分一點,新來的市局可是不好糊弄的,你我都是明白人,不需要我在提醒你了,如真出了什麼事,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黃慶東這麼一說,我們都不得不愣住了!
黃慶東說:“好了,我也不就多說了,你自己掂量一下吧!被為了自己的勢力而蠻幹,到時候你自己的小命要是丟了,可是別說我拿了錢不管事!”
我笑笑說:“是是,我
明白,黃叔說的對,沒有了命,錢和勢力就都沒有用了!不過,不知道新來的市局什麼時候上任呢?”
黃慶東說:“不知道,估計不會超出半個月,其實省裡也不想這樣做,可是這一段時間來我們市的黑幫行動太過於囂張了,省裡才不得不這麼做,沒有把我這老戰友的烏紗給摘了就不錯了!”
我小心的問道:“不知道黃所長有沒有心呢?”
黃慶東聽了我的話之後愣了一下說:“有心,什麼心?”
我說:“當然是您老戰友的位置了。”
黃慶東眼神裡放出了一樣的光芒:“廢話,又誰不想升到高處呢?只不過,這個還是需要慢慢來的!”
我微微一笑說:“黃叔,這個容易,在新的局長來之後,我就開始挑撥東聯和西勝之間,引起他們的火併,他們都很在乎響馬店那一塊,只要我從中給做個導火線,然後東聯和西勝之間必定有所幹戈,一旦起干戈,黃所長就可以渾水摸魚,一來,局長新到就接連不斷的紛爭發生,我想,他的日子一定不好過,適當的時候,我們給所長你提供平亂的機會,這樣,所長不就有希望上去了嗎?”
黃慶東聽了之後深思了一下說:“你說的固然不錯,可是新來的市局鐵面無私,我想,東聯和西勝未必有個膽量敢動手,他們的靠山直接是局長,市裡當然也有人,我的老戰友一走,他們也會接到風聲的,未必會中了你的圈套的!”
我也想了一下說:“所長,這可未必,東聯和西勝就是兩隻老虎,他們一個動的話,另一個一定不會靜,再說,響馬店的位置一直以來是在他們的手中爭鬥個不停,那快地方的重要性可見一斑,所以我想,只要我們願意做導火線,我想,他們一定會有所紛爭的!”
黃慶東當然也很覬覦市局長的寶座,以前是自己的戰友就算想爭也不好意思,可是現在不一樣了,老戰友一走,只要有機會他當然不肯放過了!
我笑笑說:“響馬店本不是所長你的管理範圍,不過,東聯和西勝盤根甚大, 動起來只怕市局的人也未必很好弄的,我早在一年之前就把許多人投進了東聯和西勝裡,想要讓他們發生衝突,不是一件很困難的是,所長你想想看,現在整個市,除了我們這市中心一塊,剩下的就是東聯和西勝的地盤了,只要您的地盤安靜,那就保證了你的地位不會動,但是其他地方的動亂勢必會影響新上任的局長的,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可這三把火也擺不平這個矛盾的話,那就有好戲了,不是嗎?”
黃慶東沉思了一下說:“這個,我們今天不說了,等幾天再說,現在說還為時過早了!”
我也知道黃慶東被我說動了,只不過,他現在還不敢斷定新的局長來了之後會是怎麼樣的,所以一切的計劃都是零,等新局長來了再說!
黃慶東臨走的時候說:“先把你的行動全部取消,我不希望這一個月內我的地盤上出現大事情!”
也就是說,我要想吞併二月二堂和水火盟是不太容易了!
(大家鮮花支援一下第二,給第二一點動力,謝謝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