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足我?現在嗎,太好了,小凡,你果然是個負責任的男人,我蘇蕊這輩子擁有你,就擁有了整個世界,死而無憾了!”蘇蕊雙臂纏住我,就要熱情的吻上來。
我眉頭頓時一凝,纏沙手果斷使出,準確點在她乳中穴上,帶著真氣的力道,讓她的身體徒然一滯,痠麻無比。
隨後,我將她提溜起來,一下子扔到其中一個隔斷裡,用她脫下來的衣服將她的嘴堵住,反手綁在一起。
我記得,當初我用盡各種辦法想要跟她和好,她不斷不同意,還設計害我,差點讓我被穆青弄死在廢工廠裡,這些事情,雖然已經是陳年舊賬,但如今她的所作所為,卻與過去的記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人都有報復的心裡,我本來不想對她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但這女人就是一塊狗皮膏藥,不解決掉肯定是不行的。
我將她捆綁在廁所隔間裡,居高臨下的說道:“蘇蕊,我已經給你指了一條明路,是你不想去走,那一切就不能怪我了,你不是說不在乎我的錢嗎,那好,羽臣給你的二十萬,我會找人要回來,你必須如數還給我,你不是不在乎我的勢力嗎,介紹給你的那份工作你也不要去了,從今天開始,你白手起家,去拼搏吧,如果你靠自己的能力,走正道,能成為一個優秀的女人,那我給你一個重新跟我做朋友的機會,但如果你今後還像現在一樣痴心妄想,有花花心思,那你就吃屎吧,一個人在廁所裡,好好清醒一下吧,你太令我噁心了!”
砰的一聲,我將隔間的門重重關上,估計晚宴結束之後,自然會有人把她帶出去。
蘇蕊聽到我的話,身體一抖一抖的,顯得很激動,也很絕望,看著她白皙的身體,我暗自嘆息,也許,當初我們如果沒有分手,沒有發生那麼多事情,我還是那個在遼大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也許現在已經在陽城找了份不起眼的工作,自立謀生呢吧。
恐怕,像蘇蕊這種女人永遠都不會明白,平平淡淡才是真的真諦,我是多麼期望能像她一樣,過上普通人的日子,哪怕無權無勢,但我可以開開心心的生活,然而這些,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都是不可能實現的奢望而已。
解決完這些,我開啟手龍頭猛地洗了一把臉,冰冷的水讓我冷靜了幾分,其實,我現在的壓力還是很大的,多想找個功法好好放鬆一下,腦海裡還殘留著蘇蕊剛才的身影,小腹中不知不覺還是有一團火起。
不過,跟這種女人玩?還是算了吧,老子沒有興趣。
開啟門正要走出去,我卻被門口站著的一個倩影擋住,是羽憶。
“吐了?”羽憶關切的問道,手裡還拿著一個紙巾為我擦著臉上的水。
“沒吐,只是來噓噓一下!”我嘴角挑起一抹壞笑。
羽憶嬌嗔的用玉手打了我一下,說了句真壞。
“沒吐的話,幹嘛在廁所待了那麼久,難道你有什麼小祕密?”羽憶調皮一笑道。
我一愣,她應該沒有看見我把蘇蕊帶進去的事情,輕咳了一下,說道,我能有什麼小祕密,便要帶她回到包間裡。
可羽憶忽然抓住我的手,將我推進裡面,同時問道:“這裡沒有別人吧?”
我眼光下意識的看向第一個隔間鎖著的門,我當然不能告訴她,蘇蕊也在裡面,那樣一來就解釋不清楚了。
“沒、沒人,就我們兩個,不過,這裡是男廁,你一個女人進來,不太好吧?”我有些尷尬的說道。
羽憶帶著盈盈秋水的目光,嗔怪似的瞪了我一眼,隨即把門反鎖上,說道:“跟冰冰,馨妤,還有你都在一張**睡過,還有什麼事情是不好的呢?”
“額……”我欲辨已忘言。
“前幾天,在房間裡沒能陪你,我也看出來,你肯定是悶壞了,你這一走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為了不讓你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只有現在陪你單獨待一會了!”說著,羽憶欺身上前,忽然吻住了我。
我身體徒然一滯,她這是要幹嘛!
我還想開口再問,可羽憶根本不給我機會,說道:“時間不多了,還愣著幹什麼,這種事情你不會讓我主動吧?”
我已經充分理解了她的意思,說白了,男女朋友之間對於需求方面是不用過多解釋的,她懂,我更懂。
這次回到京城,因為情況複雜,我們都沒有發生什麼,臨走之前,總要留下一些深刻的記憶。
雖然,在這個特殊的地方,發生一些什麼,貌似不太好。
但時間緊迫,也沒有功夫在意這些,我本來也有點火上頭,聽羽憶這麼一說,乾脆也不猶豫,霸王別姬,來就來。
隨後,我們在廁所裡待了半個小時,這還是在故意控制時間的情況下完成的,我感覺一身輕鬆,壓力少了不少。
期間,從第一個隔間裡也傳來了細微的響動,羽憶說裡面是不是有人,我說沒有,應該是馬桶跑水了。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我們是一前一後,回到的包間。
剛坐下,芒弟就帶著疑惑的眼光看著我,問道:“二哥,你去廁所搞飛機了?這麼久?”
我說,我有點鬧肚子,順便抽了幾根菸。
隨後,羽憶也走了進來,臉上帶著雲雨過後的羞澀紅潤。
看到這些,芒弟嘿嘿一笑,故意打了我一下,說道:“別裝了,你在廁所裡肯定是放炮了對不對,說說,刺激不刺激,我也有點心癢癢,也想去試試!”
我臉一紅,一本正經的說道,別瞎想,什麼也沒幹。
芒弟撇了撇嘴,還是一臉的不信,反正沒過多久,他拉著溪門月走了出去,幹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回來的時候,也是過了半個小時。
“奇了怪了,我剛才在廁所裡怎麼看見了叫蘇蕊那個女的,好像被人綁架了一樣,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什麼情況?”芒弟撓著頭問道。
“咳咳,可能是她得罪了誰吧,來來來,喝酒喝酒!”我含糊其辭的敷衍了過去。
時間到了九點多,晚宴結束,我們也到了該啟程上路的時候。
一行十個人,除了我、芒弟、小虎、趙天、水念與火苑,就是另外四個新加入的朋友,分別是隱門的掌門之女,隱相念。
御靈谷,阿嵐。
奇門,韓宵。
儒家,孔真一。
這四個新加入的兄弟,無論是從實力還是人品都是值得信賴的,另外,他們四人都各自有著一門絕學,對我們這次封門山之行極有幫助,究竟是哪裡神奇,這裡先不提,到時候會一一解釋。
前往河南的飛機是父親他們安排的,我們將事先準備好的行禮裝上車,臨走之前,我與母親,若干妹子們一一擁抱,一種難捨難分的情懷在蔓延。
我沒做過多的停留,在父親和精叔的陪同下,開了兩輛商務車,往郊外駛去。
可車子剛開出沒多遠,身後忽然跟上來一輛法拉利911雙門跑車,將我的車子攔住。
搖下車窗一看,是溪門雪。
“順路,我來送你一程,你不會拒絕吧?”溪門雪微笑道。
我點點頭,坐了她的車,這妮子也算是用心良苦,故意避開了別人,獨自追來,對我的思念可見一斑。
上車之後,車裡放著浪漫的藍調音樂,一種溫馨的香氣在狹小的車廂裡蔓延。
“明天我也要趕往金陵與師門匯合,這一次分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面,你總要給我留點什麼吧?”溪門雪轉頭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