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知道，真浩不是真心愛白遙。
“至少我和她的關係，會比真浩更親密。”
慕容子軒冷冷地說，“好，現在不討論這個問題，她代替不了遙兒，我就只想說這句。”
“我沒有想將她代替我的女兒，她是她，女兒是女兒，你既然不喜歡她，就不要來盯著她，纏著她。”
白霆淡然地說，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那兩個男人，是藝術家？還是演員？”慕容子軒再次追問。
留長髮的一般是藝術家，演員也很少。
“不關你的事。”白霆冷漠地迴應他。
慕容子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他不能承認，那個女人能代替白遙。
可是，他同時又壓制不信自己來關注著這個和白遙有著相同眼神的女人。
這，也許就是白霆認她作契女的原因吧？
見慕容子軒走了，白霆這才回到餐廳中，喝了一幾口水，和白遙等人一起離開，回到了百里潯的病房。
白遙剛剛想走進去，白霆低聲地叫住了她，“遙兒，跟我來一下。”
白遙怔了怔，白霆和慕容子軒在外面說話的時候，玻璃門是關著的，隔音，所以白遙聽不到他們到底說了什麼，只是覺得慕容子軒的眼神很哀傷，她的內疚也更深。
可是，她不會站出來說是自己，她不能再給慕容子軒希望。
白遙默默地跟著白霆到了他的辦公室，坐了下來，這一個多月裡，她知道白霆倒比之前收斂了很多，不再有亂七八糟的情人，對媽媽也明顯好了很多。
可是，她真的不太想和他說話。
“你和慕容子軒……有什麼關係？”
白霆低聲地問，女兒的個性他很瞭解，白遙像李然，不會隨便和一個男人上床，可是慕容子軒卻說他和她上床了。
“有一次我們喝了酒，上床了。”
白遙毫不掩飾地說，白霆抽了一口冷氣，慕容子軒沒有說謊，怪不得白遙死後，他那麼墮落。
“他來問關於你的身份，我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