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蜜滿眼晶光的說:“去了巴黎你就藉資一億給楚氏是不是?”
烈焱晢不想回答她這個愚蠢的問題。但是不明說,這個笨女人肯定會繼續追問下去,他只得“恩”了一聲。
這女人快把他的個性都給磨沒了。
楚蜜滿心喜悅,嘴角揚起開心的笑。烈焱晢怔了一下,他從來沒見過她笑得這樣燦爛,這樣由衷。
唯利是圖的女人!得到自己想要的,就是這副表情。
除了他賜給她快樂的時候她神情迷茫之外,其餘什麼時候她都是氣他,氣他,氣他。
烈焱晢正迷戀那絲笑,卻一下子從楚蜜臉上消失了,湧起一絲顧慮的神色,烈焱晢以為她又在懷疑他的可信度,氣就不打一處來。
沒好氣的說:“要不要我給你寫一份保證書。”
“不,不是。”楚蜜搖頭,目光有些閃爍,聲音有些吞吐,明顯有些忌諱,“那個……”
“我叫烈焱晢。”
“烈……焱晢。”她試著叫了一聲。
媽的,他名字有那麼難以啟齒?明明是一個很有氣勢的名字。
烈焱晢冷瞥著她,等著她還有什麼屁要放。
楚蜜吞嚥了一下說:“我想說……我可不可以只陪你去一趟巴黎,然後我們就兩清,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你借給楚氏的一億元,我哥哥一定會掙來還你的,我會寫借條。”
烈焱晢的臉色果真垮了下來。一趟巴黎就一億元,人民幣在這女人的腦袋裡是沒概念的嗎?
她可真是天價的身子,烈焱晢冷冷的笑了。她仍是不願意呆在他身邊,不過沒關係,他有的是方法讓她順服。
“好不好?”楚蜜做出自衛的姿勢,以防被他暴打,見烈焱晢沒有過激的反應,她才繼續說,“我知道你有很多女人,也都比我漂亮,也都很聽話溫柔討你喜歡。
不像我這樣不會說話,老惹你不高興。看著我多賭氣呀。而且,你女人那麼多,一天一個都應付不過來的,少我一個不少。
雖然你年輕,但身體總是革命的本錢,也要適度的休息……”
她可真關心他的身體,烈焱晢捻起楚蜜一絲秀髮,漫然的繞在他的手指上。她的頭髮烏黑髮亮,一圈圈的耀著亮眼的光澤。
他略一鬆指,那些頭髮便一圈圈的鬆散開去,從他指上滑落。
“然後呢?”他懶聲問。
“然後就是,我嘛,真的太平凡了,站在你烈四少的身邊都像個……恩,小女傭,會丟你面子的。我也不奢望做情人什麼的,然後得一大筆分手費,下輩子無憂。
我只想平淡的生活、結婚生子。從人道主義出發,你就答應了我好吧。我知道你們富人都是慈善家,越大的富豪越是。你們烈焰家族就全世界做善事的,名聲很贊哦!”
這帽子戴得……咋這麼彆扭。放過她就是做慈善?
烈焱晢嘴角揚起莫測的笑說:“明天晚上我們就能在巴黎共進晚餐了。”
楚蜜試探性的問:“那後天一早你就劃款給楚氏,可以嗎?”
“和你的表現掛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