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甜回過頭來,眼睛紅紅的,顯然哭過。她與楚蜜長得很像,都是極清純型的美女。
她撲進楚蜜的懷裡哽咽:“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回來。”
“會過去的。”楚蜜拍著她的背安慰她。
“不要再哭。”楚太太靠在床頭上說,“要相信你哥哥會挺過去。”
相信,相信,不過是自我安慰的精神支援。
每天都有撐不過的企業在倒閉,包括比楚氏更大的企業。楚氏仍在抵死支撐著,可見楚宸撐得有多辛苦。
“姐,我們去散一下步吧。”楚甜擦乾眼淚說。
“去吧,這裡全是藥味,透透氣也好。”楚太太說。
楚蜜和楚甜一起走出病房,在醫院的小花園裡散著步。
天色漸漸陰霾下來。
“聽媽媽說你險些把自己給賣了。”楚甜說。
楚蜜淡淡一笑:“我是想賣,可是人家嫌棄。”
“姐……我是不是特沒用,一點不能幫忙哥哥的忙。”楚甜愧疚的說。
“你每天快快樂樂的,就是幫我和哥哥最大的忙了。”楚蜜拍拍她的臉。
五年前楚氏破產的時候,她就和現在的楚甜一般大。
這一次,楚氏能躲過浩劫嗎?已經無路可走。
楚甜用手掐斷一朵小花,喃喃的說:“我要為哥哥做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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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想到這樣低下的手段1
a城的c大,在全國都具有極高的知名度,享有‘花園學府’的美稱。這樣風景如畫的學校,學費的高昂可想而知。
所以能在此上大學的莘莘學子們,非富則貴。當然也有成績極端卓越,免除了學費的頂尖優等生。
楚甜顯然不是屬於這類學生,她只是屬於富人那一類。是楚宸在重振了楚氏之後,讓她讀上這所全國最昂貴的私立大學。
此時,楚甜無精打采的走在學校陰爽的林蔭、道里,眉宇之間鎖著輕愁。
也許,她就快輟學了吧。她與楚蜜一樣擔憂楚宸辛苦重振的江山,即將毀於一旦。
一撥撥的人從她身旁走過,都對她投以好奇的目光。有新來的學妹們,也有高她一級的學長,大家都對她憂心忡忡的面色感到意外。
一群小學妹從她身旁走過,刻意的看她幾眼,她們壓低聲音說話,但仍是被楚甜聽到。
“你們說到底是楚甜好看還是冷雪咪更漂亮?”
“楚甜不是校花嗎?”
“我聽說冷雪咪才是校花呢。”
“楚甜更漂亮……”
“冷雪咪吧,她面板超好。瞧楚甜,蔫巴巴哪好看……”
漸漸的聽不到說什麼了,但突然那群女孩子尖叫了起來:“烈帥,烈帥。”
楚甜渾身一顫,下意識的就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去,看到英姿挺拔的烈澤川被那群小女孩團團圍住。
其實,不能用英姿挺拔去形容烈澤川的帥。他的帥是不墨守陳規的灑脫,是一種渾然天成的**不羈。
他隨便的一個動作,在旁人做來很可能是慵懶、是吊兒啷噹、是痞子氣,但他做出來就是那麼的自自然然,與眾不同。
他有一張與烈焱晢同樣帥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