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位置斜對著車子,主駕室的車窗已經滑下來,她正好可以欣賞到車內春光無限的一幕。看
主駕的坐位稍稍放平,斜躺著一個男人,一個穿著火紅抹胸裙的女孩子正騎坐在男人的腰間。
衣衫半褪,已露出大片誘人的雪白。男人的正對女人上下其手,上演無邊春、色。
女人十分配合的發出喘息不定的吟叫聲,微昂著頭,長髮半遮著她的臉,半眯的眸子裡一片迷離。
雖然在國外生活了五年,這些事情已經見慣不驚,但是發生在國內,仍讓楚蜜歎為觀止,暗歎一聲‘豪放’。
男人細細的親吻著她,像在嘗一道可口的餐食,緩緩的用心體會著‘美食’帶給他的快樂。
男人火熱的吻讓女人的神色更迷茫了,扭動著水蛇腰,身子萬般的柔軟無骨。
想必經常練瑜珈。
雖然這是難得一見的真人秀,可是楚蜜卻不敢再欣賞下去。她臉紅得厲害,彷彿放浪形骸的女人是自己。
她放棄了去小湖透氣的打算,因為要經過那輛車子,她怎好打擾別人的**。她正要轉身離開,手機卻在此時叫了起來。
omg,這個時候叫起來,不是驚擾了這對野鴛鴦嗎?而且她就在離他們兩米開外,會不會認為她是在故意偷看?
楚蜜趕緊接通電話:“喂,哦,我在散步,我馬上回來。”
極快的結束通話電話。
可是這突然響起來的短暫鈴聲,已在幽靜的林間裡顯得格外的突兀,驚人耳膜。
“有狗仔拍照。”女人驚叫了一聲,趕緊捂住臉,趴在男人的身上。
狗仔?她怎麼會是狗仔,她只是一個不小心進入雷區的打醬油的。
楚蜜轉身趕緊走。
男人冷眯了眼睛,看著急步離開的楚蜜,忽然將女人往旁邊一揎,便打開了車門下去。幾大步衝上去,一把揪住了楚蜜拿著手機的那隻手。
楚蜜驚慌回眸,心裡不是沒有欠意,她也不想打擾人家的好事。
“對不……”起字還未說出口,楚蜜整個人就僵住了。
“啊……”她低叫出聲,驚慌的望著男人那一張陰冷卻英俊到讓陽光都失去燦爛的臉。
她的腦海裡,頓時冒出四個字:冤家路窄。
怎麼會是那個男人?
上帝、玉皇大帝,保佑保佑她,讓這個男人貴人多忘事,記不得她了。
“認出我了?”烈焱晢冷絕無情的聲音一下子擊碎了楚蜜心裡的那絲僥倖。
他記得她!
第一個敢借s、m之名扇他耳光的女人,第一個敢將他拷在床柱上,對他狐假虎威的威脅一通之後,逃之夭夭的女人?他怎麼會忘記?
人總是不能忘記生命中的第一次。
烈焱晢陰冷的目光像針一樣刺著楚蜜的神經,她下意識的躲開他的目光。心慌氣亂!
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碰到這個男人,誰知道在回國幾天之後就狹路相逢!
她是嘆一聲世界好小呢,還是道一聲好巧。
但這兩種方式好像都不會給她帶去好運,他的臉陰沉得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