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下意識的就害怕說出真相,可是又不得不說:“烈先生請先別激動,初步診斷是胎兒腹部有一條小口子,沒有長癒合。”
楚蜜的手抓緊了烈焱晢的手,急切的問:“那意味著什麼?”
“如果再過一個月長不癒合,這胎兒便不能要。那是畸形。”專家艱難的說,就怕烈焱晢一下子打人。
畸形,這兩個恐怖的詞語讓楚蜜險些暈厥,她喃喃的說:“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神情極端的恐慌。
烈焱晢摟緊她,瞪著專家冷聲說:“如果其它醫院給的結果不一樣,你……”烈焱晢指指專家,什麼都沒有再說,摟著虛軟的楚蜜離開。
他的心何嘗不是提到了嗓子眼,可是他是一個男人,他在愛人面前,在事情面前,必須冷靜。否則,她拿什麼依靠。
可是上天並沒有眷戀他們,其它醫院的檢查也是如此,胎兒腹部畸形。所有的人頓時陷入灰暗的情緒裡。
……
掛在牆上幕布上將烈覺勳嚴厲的頭像放大數倍,他依舊叼著雪茄,眼睛半眯威力十足。
他慢慢的吐出一口煙霧說:“這麼說,你一定要堅持和楚蜜結婚,而且不打算找情人生孩子。”
“我不想再重複了。”烈焱晢冷聲說。
烈覺勳笑了,呵呵的笑了,笑得極冷,他挺了挺身子說:“阿晢,你之所以如此驕傲,如此狂妄,如此自大,莫不都是我賜予你的。
你別忘了,你之所以可以為所欲為,不過是頭頂上扣著烈這個姓,背後有著烈焰這個隻手遮天的家族。
除卻這些,你還能有什麼?我可以讓你活得風生水起,也可以讓你變得一貧如洗。兒子,別真正的惹怒我。
你是烈焰家族的繼承人,絕對不可能沒有子嗣。而且,必須還要有多我的子嗣。”
“謝謝烈老的提醒。”烈焱晢的表情依舊冷靜,只是稱呼上已劃清與烈覺勳的距離。
烈覺勳一聽,臉色更沉厲了:“烈老?”
“是的,烈老。”烈焱晢站起身來說,“現在,此刻,我就告訴您,我放棄烈家的一切,放棄l、y國際集團的股份,除了我自己掙的錢,烈家的一分一毫我都不會帶走。
從今後,我與烈家沒有任何關第了。這樣,烈老您就不能再強迫我為烈家傳宗接待了吧。”
“你。”烈覺勳深遂的眸子裡騰的燃燒起無限的怒火,他怒視著鏡頭裡的烈焱晢,漸漸的揚起一抹冰冷的笑,“好,很好,烈焱晢,你要和我劃清界限,我成全你。
我倒要看看沒有任何物資基礎的愛情,你們能堅持多久。你想帶走你的錢?哼哼,有什麼錢是你的?沒有烈家,你能有什麼錢,你一分也別想帶走。”
烈焱晢微咬著腮幫,他很明白烈覺勳是想把他逼入窮困的邊境,但他又豈會服硬,淡淡的說:“我淨身出門。不過我有必要提醒一下烈老,如果您對楚氏動手,我烈焱晢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烈覺勳滿面怒火,卻什麼都沒有再說,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螢幕變得灰白。
烈焱晢卻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世界的變化真是快,上一秒他還是坐擁幾百億的豪門貴公子,這一秒他已窮困潦倒。
----
有親說林源源的孩子懷了很久,大家看看前文就知道,她是在楚蜜剛回國的時候懷的,那時候不過才四五月份,她的生產期在來年的一二月份,這點,我沒有忽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