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深深嗅著他久違的體香,語氣是蝕骨的溫柔:“蜜蜜,我想你,想你。tu./”
如果不是為了尊重她,他早就闖到她家裡去要人了。打手機打不通,座機線也早就被楚太太撥掉了。
今日終於守到她出門逛街,才想起了唐愫,讓她把她帶來。
這一抱,舒服到骨子裡。但是不過幾日,她就瘦了那麼多,烈焱晢心都疼了:“為什麼要折磨自己?”
淚水滑過臉龐,他身上的溫度還是那般的熟悉,可是……楚蜜一下子推開了烈焱晢說:“不要這樣,我們已經沒關係了。”
說罷,轉過身就要開門,烈焱晢自是搶先一步把她反擁在懷裡,緊緊的抱住不放:“怎麼會沒關係?你覺得我們還能成為陌生人?”
楚蜜掙扎:“我不會原諒一個綁架我親人的人,每個人都有隱忍的底線。你已經觸碰到我的底線,我無法原諒。”
“我並沒侵犯你媽媽。蜜蜜,為什麼不肯相信我是愛你的?”烈焱晢哽咽著說,“我知道我情急之下帶走你媽媽很失策,我也很抱歉。
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足夠在乎你,我怕失去你,我想暗中把一切解決好,不想你去面對一點點困難,我只想用盡我所有的能力去呵護你,把你保護得像溫室的小花一樣。
我要你像不經歷任何一點風雨的公主一樣舒適的生活著。我烈焱晢不是糾纏女人的人,我若不是真的愛你,我何必一二再,再二三的留你在身邊。
蜜蜜,相信我。”
這一番急切而深情的表白讓楚蜜不再掙扎,他字字句句直戳她的心房最柔軟的地方,令她無法還擊,無法拒絕。
或許,原來自己的內心,也是那般的深愛,所以才是如此容易被打動。
我只想用盡我所有的能力去呵護你,把你保護得像溫室的小花一樣。我要你像不經歷任何一點風雨的公主一樣舒適的生活著。
這樣動聽的情話,足以讓任何一個女人為之傾心,何況還是從一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嘴裡說出來,除了情動,再無其它的選擇。
楚蜜的身子柔了下來,烈焱晢輕輕扳轉過來,抹著她臉上的淚說:“我依然愛著你,我會永遠愛著你,不要再有眼淚。”
楚蜜微微搖頭,這幾日的煎熬已經讓她心力交猝:“晢,我害怕,我是真的害怕那些凌虐捲土重來。
縱然是我媽媽反對,但你也應該先告訴我,讓我們兩人一起去感化她。而不是你要採取這樣極端的手段,讓人感到害怕知道嗎?”
“對不起是我錯了,我太急沒有顧慮周全。蜜蜜這世上只有你一個人能令我如此慌亂。”
楚蜜哭:“你讓我怎麼原諒你,我原諒你就是大逆不道。”
“蜜蜜,我對你的愛,可以經得起時間的推敲。現在,你不要再哭,別再讓我心疼了。”他手指抹不干她臉上的淚,烈焱晢直接用了嘴去吮吸。
楚蜜的心顫了,他的脣一點點的吮走她鹹澀的淚水,一寸寸的逼走她心裡的防線,她總是無法抵抗他的溫柔。那般的蝕骨,那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