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和阿圖見狀,立刻明白他是裝的,頓時鬆了一口氣。tu.
阿基忍不住說:“四少,楚小姐很傷心呢。”
烈焱晢的臉上閃過一絲疼溺,他微微嘆了一口氣說:“我若不裝裝不認識她,她怎麼會知道她有多愛我。”
阿基和阿圖第一次淡淡的笑了一下,愛情上的事情,他們不太懂了。
“那現在……”
“不要告訴她我裝的,誰叫她要離開我,小小的懲罰一下她。”烈焱晢壞壞的笑,“你們要配合。”
演戲!阿基和阿圖面露難色,那不是他們的強項呀。
楚蜜拿著一盒牛奶走進病房,神情本一絲哀淡,但對上烈焱晢偽裝的淡漠眼神時,便澀澀的笑了一下:“你的牛奶。”
“哦,忽然不想喝了。”烈焱晢欠扁的笑了一下。
楚蜜怔在那裡,拿著一盒牛奶不知所措。
阿基和阿圖互相碰了一下臂,最後這個艱鉅的任務落在了阿基的身上,他說:“楚小姐,醫生剛來給四少做了檢查過,說他可能失憶了。”
楚蜜下意識的捏著手中的牛奶,努力的掩飾著自己內心的傷心和慌亂:“那要多久能恢復?”
楚蜜的無措的表情讓烈焱晢差一點就演不下去了,阿基仍很敬業的演著:“或許很短,或許很長。”
誰知道呢,哎!那還不是得看烈四少的心情麼!
烈焱晢臉上露出一絲饒有趣味的笑意說:“剛才他們告訴我,你是我女朋友?”
是嗎?算是嗎?受傷前她才提出了分手,她現在是個什麼身份,她不知道。
楚蜜沒說話,臉色有幾分尷尬,但更多的是傷心。
如果他不再屬於她……天啊,她想像不下去。想著他剛才看向她那陌生的眼神,就覺得心臟刺痛。
這再不是往日吵架堵氣,這次是他真正的把她給忘記了。
阿基和阿圖看著楚蜜那楚楚可憐的表情心裡直嘆氣,無法再表演下去,乾脆來了一個逃跑計劃。
“四少,我們去外面守著。”說罷,慌慌忙忙的離開。
把續戲這樣艱鉅的任務交給了他們的主子,他們堅信,萬能的烈四少演技絕對到位。
烈焱晢鄙視那兩個逃跑的傢伙,只得自己親自上陣,他對楚蜜招招手,楚蜜走到他身邊去,把快捏爆了的牛奶盒擱在床頭櫃上。
“楚小姐,我不知道我原來的品味會這麼的不高,所以一時間沒把你往是我女朋友那上面去想。”
這什麼人。沒看到她已經很傷心了嗎?居然還要這樣明譏暗諷的說她不夠漂亮……
烈四少果然什麼時候都很毒舌。
但漂不漂亮這已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什麼時候才能記起她。如果這段時間他忽然愛上別的女孩,她該怎麼辦?
吵架時,分手是那樣輕易的就說得出口。當真正要失去時,才知道萬般艱難,萬般的痛。
“你坐啊,別拘束。”烈焱晢很大度的說,“我知道你對於我的失憶,很傷心,但是千萬別難過。
我……剛剛他們說我叫烈焱晢,是烈家四少。恩,我烈四少不是絕情的人,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