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陽光的任子喬,褪變幾年,已然變成了謙謙君子。-首-發多了幾分沉穩,少了球場上的瘋狂。
想來,也是被總裁這個身份給逼得收斂了年少時的輕狂吧。
“你那麼出名,怎麼會想不起來。”楚蜜笑著說。
同是校友,距離一下子親近不少。
任子喬說:“你那時候頂著校花的頭銜,怎麼會注意到我呢?”
楚蜜驚訝的說:“我怎麼可能是校花,我記得校花是……”她頓了一下,輕輕的說出那個名字,“是喬洢娜吧。”
這個名字總是與韓湑一同出現,一同被大家談論。學校明令禁止早戀,可是他們倆人卻可以出雙入對,花前月下。
只因為兩人都是學習成績異常優秀的學生,家庭背景也很殷厚,老師也就睜隻眼閉一眼了。
而那時的楚蜜,只能在暗狹的角落,一廂情願的凝望著韓湑帥氣的模樣,可憐得像什麼似的,她怎麼可能是校花?
“你不知道嗎?”任子喬亦微微驚訝,“我們班上的男生都覺得你和洢娜是並列的校花,各有各的美。
洢娜成熟,你清純。”
沒想到她居然也被尖子班的男生關注。說她是校花的男生裡,有韓湑嗎?應該沒有吧,喬洢娜是他的女朋友,情人眼裡當然是出西施的。
他從沒有刻意的看過她一眼,又怎麼會關注到她這個醜小鴨。
楚蜜的心裡湧起淺淺的失落。
“在想什麼?”任子喬低聲問。
楚蜜微微搖頭,揚起一絲淡淡的笑容,輕聲問:“我記得當時喬洢娜和你們班上一個男生是情侶?
那男生好像是校草吧,叫什麼我給忘了。”
問完這句話,楚蜜的心狂跳起來。當然,她是側敲旁擊的想知道韓湑的近況,但是不同年級不同班,她不敢唐突的提起他的名字。
心有小小鬼胎,總是怕人看穿。只好假裝記不起。
任子喬自然聽不出來些什麼,說:“哦,你說韓湑。恩,他是校草,天經地義的和校花一對。”
“現在呢,他們肯定已經結婚了吧。”楚蜜的手擱在腿上,緊張的虛握著。
任子喬微笑:“應該沒有,不然不會請我喝喜酒的。”
楚蜜的手鬆開了。可是隨急,心裡又湧起一股惆悵。任子喬這句話並沒有否認他們已經分手,間接的說明了他們仍在一起。
結婚只是遲早的事情。
他們憑什麼不在一起呢?那時候,他們依偎的身影慢慢的走過校園的林蔭、道,招羨多少人的目光。
他們金童玉女般的倩影是學校裡一道必不可少的美麗風景。人人都覺得他們那麼的班配,他們對望的眼神充滿了別人無法替代的柔情。
這樣純潔而深厚的感情,怎麼會分開呢?
“他們很班配,家世都很好。”楚蜜儘量隨意著自己的語氣。
任子喬笑:“韓湑的爸爸就是韓慶年,韓市長,他是名副其實的官二代了。”
楚蜜的心頓時漏跳一拍。她想起昨晚的事情——韓慶年邀請烈焱晢用餐。
那麼出現在l、y酒店餐廳的洗手間的很有可能就是韓湑。她十六時,初情懵懂的暗戀物件。直到此刻,對他的那份感情都還氤氳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