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焱晢看著她,伸手拂開凌散在她臉上的頭髮,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tu.彷彿是什麼都已無所謂了。
他要的是這種結果嗎?他要的是一個被奴役了的女人嗎?
烈焱晢的指尖顫抖了,他伸手把呆滯了的楚蜜擁過來,輕輕的抱起了她。
她真的太瘦了太輕了,就像真的抱著一隻鳥兒一般不費力氣,他抱著她走出了籠子。
這是一間很富華的臥室,想必是烈焱晢的休息室。他抱著楚蜜來到浴室,把她輕放在浴缸裡。
水漸漸的從四方匯聚過來,把木然的楚蜜輕輕的包圍著。烈焱晢坐在浴缸邊緣,將精油滴了幾滴在水裡。
立刻飄出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氣,可是楚蜜的神情並沒有被刺激得恢復。
她依舊微垂著目光,任由了烈焱晢的大手輕輕的撫過她的全身,再沒有一絲感覺。
而烈焱晢也不說話,只是幫她洗完了澡,放盡水之後把她身子擦得乾淨。
他抱著她來到臥室,輕輕的放在地上。此時的楚蜜,寸縷不著,房間裡冷氣十足,她感到有絲冷。
可她只是咬著牙齒忍受著。忍受著接下來烈焱晢要賜給她的任何侮辱。
她的身子他早就已經熟悉透了,所以以這樣赤果果的,她也不覺得有什麼難為情。因為心死,所以對一切都不在乎了。
她看到烈焱晢去打開了衣櫃,將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拿出來,遞給楚蜜。
他竟然好心的給她換內衣,楚蜜也不拒絕,默默的接過穿在身上。
她身材的尺寸,他也是那般熟悉,所以內衣十分的合適。
楚蜜穿好內衣,烈焱晢又將一件薄如嬋翼的黑紗衣遞給她。
楚蜜看著那透明到根本像沒穿的紗裙,沒有伸手去接。他難道想讓她穿著這種衣服在古堡各處行走,做家務,讓她欲露不露的風情去**他兩個保鏢嗎?
“穿上它。”烈焱晢靜靜的說,看不出他究竟是什麼意圖。
楚蜜胸口微微的起伏,伸不出手去接。他難道真的要把她羞賤到底嗎?
好好,她就如了他的願,讓人看盡她的身體。
不管怎樣,她都不會向他屈服,不會露出一絲怯弱的表情。
楚蜜一下子撈過短得可憐的紗裙穿上。此時,烈焱晢嘴角才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走到沙發邊,好正以暇的坐著,抄了手在胸前,漫聲說:“楚蜜,你欠我一個豔舞,現在跳給我看。”
楚蜜微微張嘴,心裡莫明的就有一絲輕鬆感。原來,他並不是要她穿著這樣的衣服出去展覽。
只是豔舞,她哪裡會跳?
可是她也絕不會開口求饒。楚蜜淡漠的掃過烈焱晢一眼,慢慢的動了動身子。
偶爾在電影裡也看過女主角跳,不就是扭腰擺臀的,那樣的動作誰都會,不過跳得好不好看就另當別論了。
可是烈焱晢看著她的纖腰有些僵硬的扭來扭去,十分不滿意,他撐了自己的頭,像個挑剔的觀眾:“你這樣跳豔舞,怎麼會引起男人的興趣?
脫衣豔舞你會嗎?邊跳邊脫,直到把你身上最後一片布都脫掉。”
楚蜜冷冷的盯著他,烈焱晢亦淡漠的與她對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