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插在褲兜裡,嘴角揚起一抹讓人害怕的莫測的笑,忽然吐出兩個讓楚蜜驚魂的字:“韓——湑。tu.”
楚蜜的身子下意識的就一動,一抹驚恐閃過她的眸子。他終於查出來那套首飾的設計師是韓湑了嗎?
楚蜜一直擔心著的就是這個事情。烈焱晢雖記得住那套珠寶,但並不一定能記住是誰設計的。可是要打探出來設計者是那麼的容易,楚蜜一直忐忑不安。
如今,這兩個字從烈焱晢的嘴裡吐出來,立刻讓她如臨地獄邊緣般的恐怖。
不,她絕不能承認些什麼。她不能將災難帶給韓湑,這一切根本就不關他半分事情。
“你的學長。”烈焱晢又要命的吐出幾個字。
楚蜜雖然極力鎮定自己,可是事關自己喜歡的男孩子,那面上的淡定又怎麼能輕易的裝得出來。
她的呼吸沉緩了一些,烈焱晢看著她這些微妙的變化,心已經涼了一大半。
她果對那個名字如此的**和在意。
他千想萬想,從不曾想真的有一個男人駐在她的心裡,超過了他的位置。或者說,她的心,根本就沒有過他的存在。
這些想法一出來,讓烈焱晢要命的疼痛。他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烈四少,卻擄獲不了一顆女人心。
這種事情,他絕不允許發生,絕不!
烈焱晢忽然一把將楚蜜拽了起來,迫她看向自己:“真是郎有情,妹有意。永恆的愛,多好的名字。”
“不關他的事。”楚蜜終於冷靜不了,急急的出聲,“他只是珠寶的設計者,送珠寶的人不是他。”
烈焱晢腮幫咬得死緊。他的女人,卻是如此急切的為著另一個男人辯護,他如何承受這種心痛。
他一下子掐住楚蜜的下巴,極沉怒的說:“楚蜜,你覺得我烈焱晢是傻瓜?一套價值千萬的珠寶,他韓大公子親口在媒體面前表□□意,是非賣品,只會送給最心愛的女人。
現在韓大公子的一片心意卻在你身上。楚蜜,你覺得我烈焱晢是沒腦子的嗎?”
“不是他。”楚蜜被烈焱晢的語氣冷到,可是她沒有完美的辯白詞,只能這樣力弱的小小反抗。
“那晚遺愛石旁,看到韓大公子為你許願,為你跌落山道,你是不是心都碎了?”
楚蜜緊提一口氣,看著烈焱晢眼中的怒意,只能搖頭:“不是,不是。”
可是她知道,自己這樣軟弱無力的辯白永遠說服不了聰明的烈四少。
“還有你的學姐喬洢娜,幫著你打掩護,去見你的心上人。呵呵,蜜蜜,你真的好能耐,竟然能讓情敵心甘情願為你們服務,呵呵。”
烈焱晢說到最後冷誚的笑出聲,可楚蜜卻感覺到窒息。一種風雨來臨前的沉悶窒息感。
“你去聖仁醫院,是看望韓大公子的,陰差陽錯的讓任子喬做了替死鬼。他腿受傷了,你心疼得和我在一起都他媽的走神,還謊稱你母親病了。楚蜜,你真的把我烈焱晢當小貓小狗的來逗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