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蜜心驚肉跳的坐上車子,她還沒來得及綁安全帶,烈焱晢便一下子猛踩油門。top./這次,楚蜜的頭沒能再倖免,重重的撞在了車頭上。
她捂著額頭驚叫了一聲,餘悸未消,烈焱晢的魔鬼之手便擒向了她的脖子,又一聲慘叫,他掐住了她的脖子。
一個吻便霸道的襲了上來,他在她的口中探索了一陣子,忽然咬了一下楚蜜嬌嫩的脣,楚蜜驚痛得推開了他。
她氣喘不定的望著他,大罵:“你這個瘋子,惡魔、人渣、賤男……”
她已經口不擇詞,也無法去計較罵完之後,她會受到怎樣的懲罰。她只是真的很氣憤,她要發洩。
烈焱晢冷眸睇著楚蜜漲紅的小臉,嘴角忽然揚起一絲無聊的笑:“來來去去就這些詞?有沒有新鮮的。”
楚蜜瞠目結舌的看著他,這是個外星人嗎?有希望別人換著花樣罵他的人?
烈焱晢勾過楚蜜僵硬的脖子,用嘴脣摩擦著她的臉頰,那模樣異常的溫柔,語氣也讓人心跳:“無論我是什麼,我都是你的男人。”
真會給自己戴帽子。
“你白日做夢。”楚蜜推他。
烈焱晢一下子扣住她的手腕,面色瞬間冰冷,一股冷氣朝四周迫開,楚蜜本能的縮了身子。
他眯著眼睛警告她:“別再不聽話。”
楚蜜憤視著他,卻不敢再說話,使勁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暗暗的揉著被扼疼的手腕。
這樣一個忽風忽雨的男人,她避之不及,怎麼可能呆在他身邊,好好聽話?
“我不想不疼你。”他的語氣忽然變柔。
楚蜜偏過臉去,撇著嘴角。如果他的疼是這樣的變態,她真的不稀罕。
“恩?”烈焱晢發出一個不高興的音調。
他已經說了兩句話,而她一個字不答,楚蜜趕緊低聲說:“知道了。”
“乖,我送你去陵園。”烈焱晢伸手將她散亂的頭髮順了順,別在了耳背後,才一踩油門離開。
那兩輛賓士並沒有跟來,而那輛公交車在烈焱晢的車子開走許久,不再見其蹤影之後才慢騰騰的發動。
陵園四周青木蔥蔥,山風微拂,綠波一浪一浪,像翻滾的海。
烈焱晢的車子停在十米外的車道上,楚蜜將在陵園門口買的一束白花放在楚天成的墓碑前。
碑上鑲著楚天成生前一張相片,眉鼻英挺,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人們都說他和母親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如今……楚蜜深提一口氣,淚水一下子滾落。
“爸爸,對不起,不孝女這時才來祭拜你。”楚蜜蹲下身子,淚水忍不住一汪汪的流下來。
出國的這幾年,她都沒有祭拜過楚天成。心裡,深深的愧疚。
五年前,如果她早一步……哎,也許爸爸就不用自殺了。
楚蜜邊燒紙錢,邊絮絮叨叨的說著家長裡短,說到林源源有了身孕,楚家後繼有人了之後,她才破涕為笑。
“爸爸,你放心,我們一家會生活得很幸福很開心的。”她燒完最後一張紙錢,抹了抹淚站起身來了。
對著墓碑深深三拜之後轉身,卻一下子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