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蜜和米老鼠幾乎將所有的娛樂都玩了一遍,身心得到極大的考驗,她幾乎把烈焱晢給忘到九宵雲外去了。tu./
最後,她坐上旋轉的木馬,將頭靠在木馬上的小柱子上,隨著圓盤慢慢的旋轉。
確實有些累了,一圈玩下來,汗水溼漉她的頭髮,劉海溼溼的貼在額前。米老鼠就坐在她旁邊一個木馬上,見此輕輕的用手撥開她臉上的髮絲。
“玩得高興嗎?”
高興,當然高興,很久沒有這樣無心無肺無顧忌的大笑過了。玩樂總是讓人心情愉悅。
楚蜜怔了一下,淡淡一笑,不著痕跡的微微偏頭,避過這樣的親暱動作。忽然間,才想起了烈焱晢。
她拿出手機撥打電話,仍是關機。
搞什麼鬼,天都黑了,他還沒來。難道,他真的在玩耍她?
“烈焱晢什麼時候來。”她不得不問米老鼠。
米老鼠沒有說話。它看著她,它的臉一直是笑咪咪的,楚蜜看著那樣子就想笑。
“他沒有說嗎?”楚蜜忍住笑,輕聲問。
旋轉的木馬一起一伏,人說坐在上面的女孩最清純美麗,果是如此,米老鼠似乎看呆了。
“怎麼了?”楚蜜在它面前揮了揮手,卻被米老鼠捉住。
“他一直在你身邊。”米老鼠平平的說,雖然它的聲線永遠也不會變化,可是語速已讓楚蜜的心怔了一下。
她睜大了眼睛,忽然跳下了木馬,險些跌倒。
“蜜蜜。”米老鼠脫口而出,即刻跳下去扶她。
楚蜜卻像嚇著一般退後一步,怔怔的看著米老鼠。烈焱晢!
忽然,她吸一口氣,急急的將米老鼠服飾上的拉鍊往下滑,一股熱氣迎面而來,那白色的襯衣已經全汗溼了。
她取下了他的頭套,露出烈焱晢微笑的臉,汗水打溼了他的頭髮,緊貼在他的額上,沒有一點風度可言。
楚蜜忽然將手中的頭套摔在了地上,大聲說:“你瘋了嗎?大熱天的你穿這麼厚,你想中暑嗎?”
“只要你高興。”烈焱晢伸手去撫摸楚蜜的臉,上面全是汗水。
他其實想抱她的,可是害怕自己一身汗水弄髒了她的衣。
楚蜜覺得鼻翼有些泛酸,偏過頭去。這一路遊玩,米老鼠幾多奇怪的動作,她其實早就應該想到是烈焱晢才對。
只是她從沒想過高貴如他,會在大熱天的穿這麼厚的服飾,只為逗她笑。
烈焱晢說:“我知道你還在生氣,見到我肯定也是一張臭臉,不如見到一個米老鼠來得高興。
如果是我陪著你玩這些,你肯定不會笑得那麼燦爛。所以,我只好變身成米老鼠。看到你笑得那麼無所顧忌,再熱一些都值得。”
“瘋子。”楚蜜忍著淚低低的罵。
她不想哭,不想被感動。他總是這樣,打了她一巴掌,又百般的來哄。不是瘋子是什麼。
這麼熱的天穿這麼厚,要是他中暑了,她可擔當不起。
“不生氣了好不好。”烈焱晢溫柔之極的說。
楚蜜撇了撇嘴,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