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焱晢本就是一個火爆脾氣,楚蜜的語氣當場就把他所有的溫柔都凍結了。tu./她到底還要他怎麼拉下面子去討好她?
給她下跪!嚯,他烈四少死也做不到。
烈焱晢被楚蜜的冰冷刺激得怒氣滿腔,說出來的話也變成了強制:“下午去洛杉磯。”
“不去。”楚蜜想也不想的回答。
烈焱晢怒氣上湧。死女人一點不識抬舉嗎?他帶她去見他的家人,她居然擺架子。
“必須去。”他不得不更強勢,“你沒得選。”
楚蜜頓了幾秒鐘,才不急不徐的說:“烈焱晢,我知道你有很多可以危脅我的地方。可是我楚蜜想告訴你,你要弄垮楚氏儘管去做。你不能再拿這個做為要挾我的手段了。
我要上班,我不會去洛杉磯。四少你愛做什麼就去做吧。”
心死了的人,勇氣是十分可佳的。若是換在平時,楚蜜斷不敢這麼跟他說話。但她心灰意冷,對什麼都不在乎了,自然也不願再聽候他任何的差遣。
其實,不過是賭氣。賭誰能贏得了這口氣!
烈焱晢氣得一下子將手機摔在地上,這次,砸到玻璃窗上,終於‘碎屍萬斷’了。
給了她點寵溺,她就真的爬到他頭上為所欲為了。
烈焱晢氣呼呼朝門口走,他非挾了她去洛杉磯不可。沒人敢違揹他烈焱晢的意願,包括她。
可是剛到門口,他又停下了腳步。
他是非要她不可嗎?她有那麼重要嗎?她真的可以影響他烈四少的心情嗎?
不,他不能被這個女人操控著。
烈焱晢退身辦公桌邊,給小朱打內線:“給我訂購一支新手機,半個小時內必須送到。”
擱下電話之後,又給阿基和阿圖打電話,讓他們備機。
楚蜜,你儘管蹬鼻子上臉。不就一週,沒有你在身邊,我烈焱晢就不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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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後我們在一起1
楚蜜只知道烈焱晢去洛杉磯,甚至去幾天都不知道。兩天,他沒有給她一個電話。自然,楚蜜也是不會主動打給他的。
這幾天,楚蜜並沒有回家裡去住,和唐愫住在一起。
她突然回去住幾天,也不好跟楚太太解釋。還好在失意的時候,有個可以依靠的閨蜜,心裡無比的安慰。
唐愫聽楚蜜說烈焱晢甩了她耳光,這額頭上的傷也是他弄的,她一時間難以至信。她所看到的,全是烈焱晢對楚蜜的溫柔綣綣啊。
怎麼突然間就暴力相向了,難道男人心,也是海底針嗎?
她安慰了楚蜜一番,並大義凜然的說,有機會一定會替楚蜜出出這口氣,別讓他以為孃家沒人。
楚蜜被逗笑了。其實她說得也沒錯,閨蜜也是半個孃家人。
唐愫陪著楚蜜去醫院換藥,繃帶已經不用再纏在頭上,只是在受傷處包紮了一下。
她挽著楚蜜的手臂慢慢的走,說:“今天烈焱晢有沒有打電話來。”
楚蜜微微的搖了搖頭。
唐愫一絲擔憂的說:“他該不會是不要你了吧。”
楚蜜一聽,反而樂了:“我希望是這樣。”那天,她百分百肯定自己是把他惹怒了的。
至於怒到什麼程度,她不知道。三天不給她一個電話,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