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焱晢坐在包房的沙發上,一臉的冷悶。楚蜜推開門,看了一眼烈焱晢,爾後朝他慢慢的走過去。
“怎麼啦。”看著他的臭臉,楚蜜低聲問。必要時的討好,是為了讓自己有好日子過。
烈焱晢就看著她,面色並沒有因為她來到而緩和。他對她伸出手,楚蜜扯著嘴角笑了一下,將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裡。
她很明白這個時候的烈焱晢,絕對是一觸即爆的炸彈,處處得順著他的意。
他拉著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爾後低下頭輕柔的去吻她。他想用她的柔軟去緩和他內心的煩燥。
他需要冷靜,他不想對她發火。這幾天和平相處,十分的美好,他不想去破壞。
深吻一番之後,烈焱晢鬆開了楚蜜。她的脣因為他的吻而變得一片緋紅,水水嫩嫩的,像誘人的櫻桃。
“蜜蜜。”他愛暱的看著她,“你吃一點醋多好。”
吃醋!楚蜜看著他,輕聲說:“你情人那麼多,每個都吃醋,你還不被淹了。”
“你說什麼?”剛剛被緩壓下去的怒氣,蹭的一下子又竄出了火苗。
“哦,我沒有別的意思。”楚蜜趕緊解釋,“我,我的意思是說,男人不都很喜歡懂事的女人嗎?誰會喜歡醋罈子呀。
我,我這麼懂事,你還不高興。”
“誰他媽需要你懂事。”烈焱晢真是拿這個白痴女沒折,點著她的腦袋說,“我要你吃醋。”
吃就吃嘛,需要這麼凶。
楚蜜皺著眉頭,悶悶的“哦”了一聲說:“好嘛,好嘛,下次我記得在你面前一哭二鬧三上吊。”
烈焱晢怒目大瞪,半天憋出一句話:“你還是別說話了。”
再說下去,他會被氣死。
楚蜜還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麼。這男人,也太難侍候了一點。
香噴噴的牛排送了進來,楚蜜的食慾立刻被勾起,她小心的說:“四少爺,我可以飯否?”
他在生氣也,這女人還能講笑話。不要這麼可愛行不行。
他烈焱晢是敗了,揪著她的臉蛋說:“不許吃牛排。”
“那我吃什麼?”楚蜜哭喪著臉。
“醋。”
“……”
最後的結果是烈焱晢將牛排一小塊一小塊的切好,侍候這位姑奶奶。
楚蜜有點不習慣,搶著刀叉說:“我自己來吧。”
“你還不樂意了?”烈焱晢瞪她。
“樂意,樂意。”楚蜜的頭點得像雞啄米一樣快。
好吧!他烈四少愛咋咋的。
切完之後,楚蜜直接拿著叉子吃牛排,而烈焱晢又開始優雅而標準的切自己盤中的牛排,陽光正好從窗戶外透進來打在他的臉上,為他冷峻的神色添了幾分溫度。
英俊得讓人瞠目。
兩人安靜的吃了一會兒,烈焱晢忽然擱下了刀叉,挪過椅子坐到楚蜜的身邊圈過她的肩,溫聲說:“我有兩件事情要告訴你。”
“恩。”嘴巴不空,只能發出一個音調。
“第一,我沒有很多情人。”那些逢場作戲的性、伴侶能算情人嗎?
“恩。”
“我只有你一個。”烈焱晢認真的說。今後,他真的不打算再碰其它的女人了。他不想哪次又被楚蜜無意間的碰到,影響感情。
有一個她,就已經夠他花思去討好,去寵溺了。
“恩。”她是不是應該頒發一塊‘感情專一’的獎章給他呢?
“第二,關於艾曼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