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蜜放好聽筒,心裡煩亂不已,但又不得不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的回到餐桌旁吃飯。top./
林源源懷孕的好訊息讓每個人都很激動,誰也沒有察覺出楚蜜挾菜的速度放慢了。
去?不去?
那個男人知道他家的座機號碼,那麼也很有可能知道她家的住址。
萬一他找上門,真是不堪設想。
天啊,她究竟招惹了他哪裡?要報復要還債,四次已經夠了吧,他還要無窮無盡的折磨她到何時?
好好的心情一下子跌落萬丈深淵!
楚蜜慢騰騰的扒著飯,抬腕看錶,已經七點半了。她坐計程車去l、y酒店,差不多也要半個小時。
那男人算計著她的路程呢!
去死!
她從來沒有這麼迫切的希望一個人出點什麼事,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掉。
他逼迫她的思維變惡毒。
今晚,她一定要和他做一個了結,她不能再任由了他這樣索取下去。
想著,楚蜜假意拿出手機看了一下說:“媽媽,唐愫發訊息來說有幾個同學在ktv等我過去玩。”
楚太太還沉浸在林源源懷孕的好訊息裡,點點頭說:“去吧,早些回來。”
楚蜜擱下碗筷回房,快速的換好衣服出門。
夜風涼涼的,楚蜜的心裡哀哀的。
鑽石總統套房,華燈璀璨,楚蜜直覺得刺人眼睛。烈焱晢像個大爺一樣坐在沙發上,蹺著二郎腿,吸著香菸。
他沒有吸雪茄,他這樣年輕的男人,吸雪茄會顯老氣。
那一支白白的香菸,飄嫋著輕薄的煙霧,楚蜜依稀聞到薄荷的香氣。
她不否認,這個男人真的很完美。隨意的一個姿態就能讓人尖叫,身上一股渾然天成的貴氣。眼眸睿厲而深沉,淡淡的盯著別人,就讓人產生心慌意亂的迫息感。
楚蜜進屋來已經十來分鐘,烈焱晢也抽完了一支菸,兩人都沒有看著對方,也沒有說話。
彷彿是在比誰更有耐性。
烈焱晢漫漫然的拿起茶几上的書來看,視楚蜜為無物,根本就不打算理她。楚蜜沉不住氣了,她多呆一秒都是煎熬。
“沒事我就走了。”楚蜜硬生說話,轉身就朝門口走。
她沒時間陪這個大爺玩沉默是金的遊戲。
“迫不及待的想我對你做點什麼事?”烈焱晢輕輕的翻書,漫不經心。
懶得和他鬥嘴。準是晚上吃得太多不消化,消遣她來了。
楚蜜開啟門就要出去,卻忽然神色大變,一點驚惶的往屋裡退步。
她來的時候門口並沒有兩尊像山一樣高的門神呀?現在卻多出兩個穿黑西裝、戴墨鏡、冷厲著神色的保鏢。
烈焱晢在她身後輕輕的笑了,帶著淡淡的嘲謔。楚蜜轉身看著他。
“想和我還是想和他們,你自己選。”他邪惡的說。
流氓,徹頭徹尾的流氓。
楚蜜砰的一聲關上門,卻站著不動,她邁不開腳去取悅那個人渣。
“看來還是我比較有吸引力。”烈焱晢對她做出的選擇很是滿意。
“……”
孔雀!
“過來。”烈焱晢的聲音冷硬起來,楚蜜下意識的就抖了一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