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爛她的衣服,她還怎麼回店裡上班。
楚蜜急了,抓住烈焱晢的手就咬。烈焱晢吃疼,抽手揚起,楚蜜閉眼迎接那一個會讓她頭暈目眩的耳光。
但烈焱晢卻垂下了手,嘴角一絲冷笑,他拿起一卷黑膠布。
楚蜜雙眼大睜,暗咽一口唾沫,工具還真他媽齊全。
烈焱晢面無表情,慢慢的撕著膠布:“看來我真得先割掉你的毒舌。”
“禽、獸……都不如。”楚蜜驚惶的大叫。
“謝謝讚美。”烈焱晢冷笑,強勢的抓住楚蜜的頭髮用膝蓋壓住,膠布極快的貼在了她的嘴上。
嗚嗚嗚……她終於懂他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繼續,不然沒機會罵了,原來是這個意思!
一條繩子被烈焱晢扯出來,纏繞在楚蜜手腕上,將她反臂綁在背上。驚惶無助的楚蜜只能撲騰著雙腿。
烈焱晢一條腿壓下,便制止了她唯一能活動的肢體。
楚蜜已經疲了,沒有任何力氣再掙扎,死了一般趴在床、上。衣衫已經被烈焱晢撕破,東一塊西一塊的掛著。
她到底招惹了哪路神仙,得到這樣的待遇?
疼痛漫延全身,被他這樣一個強大的男人折磨,她根本就沒有還擊之力。越反抗,越是讓自己更加受罪而已。
他對她的**絲毫不帶憐惜,也根本沒有顧及她任何的感覺,只沉浸於自我滿足之中。楚蜜疼得微微的吸氣。
幸好她的胸部貨真價實,如果填了矽膠之類的東西,只怕早給他捏破了。
她真的很想惡毒的詛咒他去死。
渾身沒有一處舒服,只是疼、疼、疼!而這個強悍的男人在她身上的發洩,一時半會還結束不了。
楚蜜覺得自己要虛脫了。
最後,再沒有一點的動靜,活像個充氣、娃娃一樣任由了烈焱晢折騰。
終於,他離開了她的身體,卻一點輕鄙:“你這樣不堪一擊,我還怎麼和你玩?”
楚蜜的眼神幾絲渙散的望著他,彷彿已沒有了任何的思維,可憐至極。
他什麼意思?還和他玩?她不死,他是不是不甘心了?
但她沒有任何力氣去和他頂嘴。
“剛才不是還氣勢雄雄的,怎麼,現在沒有新鮮的詞語罵我了?”烈焱晢不屑的調笑。
楚蜜依舊不作聲,原來一直想不通女人怎麼可能被強、暴?隨便扭動身子男人也進入不了。現在,她明白了,他一隻手就可以讓她無法動彈。
烈焱晢坐到楚蜜的身邊,將她扶起來靠在他的胸上。她聞到他身上那淡淡的薄荷香,原來一直喜歡薄荷香,現在她避之不及。
那是惡魔的味道。
楚蜜的身子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形成條件反射的害怕。烈焱晢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拂開了她臉上的亂髮。
她的眼睛,除了驚慌仍是驚慌,她對著他搖頭,以為他又要侵犯她。
“什麼意思?”烈焱晢妖孽而欠揍的笑,“s、m不好玩?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罷。”
楚蜜看著他不說話,眸子被淚水浸得分外明亮,像鑽石一樣閃爍著無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