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散牌,還好……
“恩,好得很。top./”烈焱晢順著她說。
楚蜜揚著一張四萬就要打,烈焱晢趕緊制止她:“寶貝,不打這張。”四萬明明是一對牌。
“不,我就要打這張,這張沒用。”楚蜜又開始撅嘴。
烈焱晢的心立刻就軟了,極溺愛的摟著她,親了一下她的臉蛋說:“好好,你愛打哪張打哪張。”
“哼。”楚蜜好不得意的將牌扔出去,很有派頭。
冷念說了一聲“碰”。
“上碰下自摸。”楚蜜連順口溜都說出來了。
冷唸對著她笑了一下說:“小妹妹,剩下那張四萬別打,我就糊它,是清一色哦。”
楚蜜很緊張的看了一下自己的牌,低聲問烈焱晢:“他怎麼知道我還有一張四萬。”
“……”烈焱晢無言以答。
輪著楚蜜摸牌,她摸得很慢很慢,然後極其神祕的緩緩張開手,忽然就誇張的“啊”了一聲。是一張九條,半點用也沒有,烈焱晢不知道她在興奮什麼勁。
楚蜜卻“嘿嘿”的壞笑著,將手上的三個六條與這個九條擺在一起說:“暗槓哦。”
冷念大跌眼鏡的看著她,她這是要槓九條還是槓六條?
另外兩位老總更是無語,其中一個剛要提醒她槓不了,便被烈焱晢輪了一眼,於是趕緊噤了聲。
四少的女人要指鹿為馬,誰敢反駁啊。
楚蜜巴巴一下嘴,搓搓手,慢慢的伸向牌,摸起一張,又一聲尖叫之後將所有的牌都推倒,歡天喜地的叫起來:“槓上花,槓上花哦,滿貫關三家,給錢,給錢。”
就算她是槓上花也只是兩番牌,怎麼也不是滿貫。而且最主要的是她根本就沒有糊牌。她那一手牌基本上都是散彈,不知道她這個槓上花是怎麼想出來的。
或許她一直在心裡想著槓上花,於是不管摸到什麼牌,她都會幻想成是槓上花的。
最鬱悶的人是冷念,他等著她另外一張四萬打出來糊清一色滿貫,卻被她這個花豬槓上花……
“這也算?”冷念好笑的看向烈焱晢。
“你覺得呢?”烈焱晢一臉冷笑,他快愛死喝醉酒的楚蜜了。
冷念將籌碼恭敬的送到楚蜜手中說:“你真厲害……”
楚蜜卻瞅著他手中的籌碼皺起了眉頭,偏頭看向烈焱晢說:“你們不玩錢的?”
好像挺失望的樣子。
“這就是錢。”烈焱晢好聲好氣的說。
“這不是錢。”楚蜜有點生氣了,“你以為我不知道錢是什麼樣子嗎?這是塑膠牌子。”
“它可以拿去換錢的。”烈焱晢抱抱她說,“乖,全收下來。”
“我不要。”楚蜜扭著身子,又要開哭,“你們欺負我,不給我錢,我要錢,要錢。”
“好好好,給錢,給錢。”烈焱晢趕緊抱著她,把她臉上的淚水擦去。
楚蜜又嘻嘻的笑起來。
冷念用可以殺死人的目光瞪了烈焱晢一眼,寵女人寵到這種地步,沒天理啊。
可是卻只能很無奈的拿出皮夾,抽出一沓一百元的紅鈔遞給楚蜜說:“小妹妹,錢錢。”
“哦。”楚蜜高興極了,就要伸手拿錢,烈焱晢卻把她的手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