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念親吻了支票一下說:“再接再厲。tu./”說罷,分了十個籌碼牌給烈焱晢。
“給點陽光你就燦爛了。”
冷念笑:“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自然是要加倍揚眉吐氣。”
“重來,重來。”烈焱晢將牌推進機器裡和洗。
這時,門鈴響了。烈焱晢一下子站起身來朝門邊走去。
冷念抄手於胸,嘴角揚起意味深長的笑說:“我敢打賭,會有一個女人出現。”
“四少會為一個女人開門?”兩位總裁有點驚訝。
冷念淡笑:“沒見著咱四少今晚心神不寧的嗎?除了女人,錢財這些怎會讓他失常?”
冷念說得小聲,烈焱晢自然聽不到,走去將門開啟,果然是烈澤川摻扶著有點腿軟的楚蜜站在門外。
“哥。”烈澤川疑惑深重的看著烈焱晢。
“哈,你……你怎麼在這裡?”楚蜜看到烈焱晢,立刻指著他傻笑起來。
她還認得出他,不錯,沒醉得徹底。
烈焱晢抱過楚蜜對烈澤川說:“回頭我找你算帳。”
說罷,砰一聲關上了門。
烈澤川一臉迷糊的怔在門外,找他算什麼帳。楚蜜醉成這樣又不是他的錯,他還替她擋了好些酒好不好。
等等,烈焱晢這麼緊張楚蜜幹什麼?
呵呵!烈澤川哼哼的笑了一聲,是他審問他才對吧。從來沒見他哥這麼緊張一個女孩子也。
不過,蜜姐挺不錯的。讓人看著舒服。
烈焱晢把楚蜜在沙發上放下。
這時,冷唸對著兩位總裁動手指:“一個籌碼。”
“什麼?”兩人面面相覷。
“剛才打賭四少是給女人開門呀,你們輸了,不多,賭資一百萬。”冷念很淡定的笑,那俊美的臉怎麼看怎麼壞。
兩個老總如夢初醒一般,心裡大裝苦水,他們可沒有同意打賭啊。不過冷念,誰敢得罪,只得乖乖奉上一枚籌碼。
烈焱晢已走了過來說:“我要先走了。”
冷唸的眸子掃了一眼在沙發上不安份動著的楚蜜說:“這麼重色輕友。”
“隨你怎麼說。”烈焱晢滿臉不在乎,轉身就朝楚蜜走去。
她現在醉成這樣子,他扔下她不管,自顧玩樂,怎麼可能。
楚蜜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朝冷念他們看去說:“你們在幹什麼?”
“不關你的事。”烈焱晢已走到她面前,準備抱起她。
楚蜜長髮雖然有些凌亂,但是滿臉紅暈,襯得大眼分外明亮,一副讓人憐猶的模樣。冷念暗暗嘆氣,這麼好的一棵白菜,居然讓豬給拱了。
如果高傲囂張的烈四少,知道自己被冷念比喻成豬之後,會是怎樣的臉色呢?
楚蜜躲開烈焱晢抱她,忽然興奮的說:“他們……他們在玩麻將。”她認出了機麻。
“是呀。”冷念輕笑,準備逗逗她,酒醉的女孩子很可愛,也順便看看曾經視女人為玩物的烈四少會怎樣黑臉。
“我們在玩成都麻將,很好玩的。”冷唸的語氣夾著幾分**。
楚蜜一聽,眼睛立即睜大,拍著烈焱晢的手說:“成都麻將呢,我會玩,我會玩,我玩得超好。”
好像興奮劑吃多了一樣。
“我們改天玩,好不好。”烈焱晢溫聲說話,抓住她亂舞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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