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由了手機鈴聲響著,忘了去接。
這個人總是把她從天堂推向地獄。
為什麼,為什麼不早一點與韓湑相遇。現在相逢還有什麼意義,哪怕只是做普通朋友,她都會覺得她和烈焱晢之間的這個關係會玷汙‘友誼’兩個字。
蒼天總是這樣捉弄人嗎?
不早一點,不晚一點,偏偏在她最難堪的時候,給了她最美麗的遇見。
楚蜜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在鈴聲要斷掉的時候,她接通了它,沉沉的“喂”了一聲。
“你在幹什麼?這麼晚才接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通斥責。
看,這就是列焱晢,他永遠也無法和韓湑的禮貌相比。
“我在看珠寶展覽,沒有聽到。”楚蜜耐著性子說。
“哪條街,我來接你。”
“離酒店不遠,我自己走回去。”
“站在那裡別動。”烈焱晢不由分說結束通話電話。
他叫她別動,她就真的不敢動。楚蜜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盯著那套‘永恆的愛’出神。
她將它們戴在脖子上,耳垂上,手指上、手腕上,會不會好看?
別傻啦,這些都是屬於喬洢娜的。
能和他重逢、相談、喝咖啡已是最大的奢望了不是嗎?你還在幻想些什麼呢?
你現在這樣見不得光的身份,還配去幻想嗎?
烈焱晢很快到來,他要找一個人,找一個地方,分分鐘的事情。他來的時候,楚蜜還在展櫃前傻站著。
她也不想去看其它的作品,再好也沒有韓湑設計的出採。雖然這東西永遠也不會屬於她。
“很喜歡?”烈焱晢摟過她,親暱的問。
楚蜜突然有點躲避他,微微的側過了身子說:“是非賣品。”
“在我這裡,就沒有非賣品。”烈焱晢鄙視那幾個字一眼,對阿圖阿基示視一眼,他們其中一人便去請來工作人員。
“先生你好,請問有什麼需求?”金髮美女彬彬有禮的說。
烈焱晢指著‘永恆的愛’說:“這套首飾一千萬還是一億、十億?多少錢都給我包起來。”
楚蜜吸氣,烈家的錢果是多得無處花了,非賣品都想要。
金髮美女笑盈盈的說:“先生這是非賣品,沒有價格的。”
“是嗎?”烈焱晢冷笑,“要不要我向你們館長報上我烈焱晢的名號。”
那美女一聽,神情立刻變得恭敬,道了個歉說:“原來是四少,對不起。這套飾品雖然是非賣品,但是我們可以為四少聯絡原創作者和他協商。”
“商什麼量,扔五千萬給他,他會高興得屁滾尿流,假清高。”烈焱晢滿臉輕屑的說,“馬上給我包起來。”
楚蜜真想挖個洞遁形,第一次覺得站在烈焱晢身邊很丟臉。他財大氣粗的樣子第一次讓她覺得像個有錢無處花的暴發戶。
那張狂的神情簡直就是在侮辱藝術,侮辱韓湑。
“我不喜歡,不要買。”楚蜜說。
烈焱晢以為她怕麻煩,便說:“沒有我搞不定的事情。”
“我真的不喜歡。”楚蜜隨手一指說,“那套紅寶石的我喜歡,你要買就買那個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