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形勢反轉
沃克.格夫頓既然已經對顧雲婧起了殺心,也就沒有了再和她糾纏下去的心思,在說完那句話之後,手一揮,便示意手下動手。
然而,匪夷所思的變故卻在下一刻突然迸發!
數十隻槍口在一瞬間對著同一個目標齊齊射出的子彈,沃克.格夫頓相信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躲得過,這個囂張的亞洲男人將會以無比悽慘的方式死去。
至於其他的人……
沃克.格夫頓的心中得意非凡,這些人在峰會開始之前就被他用各種利益網羅在他的陣營之中,而這其中就包括金三角的毒品資源。
只要這個男人死了,只要他順利的掌握了金三角,那麼這一切都將不是問題。
而在場的和這個男人交好的另外兩人,勢力雖大,素問人也十分難以對付,但是他並沒有放在眼中。
他並不相信會有人為了一個夥伴而不顧一切的向他復仇,再加上格夫頓家族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現在他們的小命還掌握在他的手中,一旦他不高興,讓這些人給那個亞洲男人陪葬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沃克.格夫頓的心中滿是殺掉顧雲婧之後他將會得到的巨大的利益,但是下一秒發生的事情卻讓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一切!
沒有人能夠從數十隻槍口下逃脫,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而與之相比更加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卻無比真實的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個被槍口對準的男人的身周彷彿出現了一道透明的屏障,密密麻麻的子彈快速射過去,卻被黏在上面,絲毫動彈不得,而且如果仔細觀察就能夠發現。在子彈頭所在的位置,還能夠看到細小的漣漪盪漾開來,就像是一滴水滴入了平靜的湖面一樣的感覺,除了湖面上盪開的細小的漣漪,別的任何動靜都沒有!
這樣匪夷所思的一幕讓沃克.格夫頓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這一切,不可置信般地使勁兒揉了揉眼睛。再次睜開。想要證明這些是他的幻覺,但是眼前的一切並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不光沃克.格夫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地呆愣在原地。包括楚寒以及向華文二人。
他們也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場景,子彈被擋在身外寸步難行,對她造不成任何傷害,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也太過令人難以置信。
而弗蘭克則在震驚之後,饒有興致的看著子彈重重環繞之間的顧雲婧。原來是這樣的嗎?
山谷之內的那些人都是死於這樣的力量之下嗎?她究竟是什麼人,這樣神祕莫測的力量又到底是什麼?
這些疑問在一瞬間閃過弗蘭克的腦海,讓他對顧雲婧的興趣越發的濃厚起來,而對這之後發生的一切更加的期待了。
而那些得到了沃克.格夫頓的射擊命令的手下們。直面這種不可思議的畫面,心中所受到的震驚則更加的深重,驚恐之下。他們只能不間斷地扣響手中的扳機,用以抵抗心中產生的無邊的驚恐。這是他們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唯一能夠掌握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那層透明的防護層是什麼東西。但是他們只能寄希望於手中的槍支,只要不間斷地朝著同一個地方射擊,相信就算是再堅固的東西也會有被射穿的時候,只要有一顆子彈透過那個防護層,他們就可以結束這個匪夷所思的場景。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顧雲婧身周用來抵擋子彈的防護層是用她的靈力支撐的,只要她體內的靈力沒有枯竭,這個所謂的防護層就會一直髮揮作用,而以顧雲婧現在的修為,支撐起一個防護層抵擋子彈的攻擊,根本耗費不了什麼靈力。
如果是之前的顧雲婧,她不會選擇以這樣的方式和沃克.格夫頓抗衡,而是會選擇一種迂迴的方式先佯裝答應下來,之後再找機會慢慢地對付他,但是現在的顧雲婧,卻更加偏向於直截了當地解決這一切。
現在的她和一開始修煉的時候不同,記得她從雲南盈江公盤迴來的那次,在暗巷之中受到截殺,那個時候的她還不夠強大,只能選擇逃避。
而現在她擁有這樣強大的實力,可以給予這些人最直觀的威懾,這樣匪夷所思的一幕定然會在他們的心中留下最深刻的印象,進而產生無邊的恐懼,恐懼她,也恐懼著整個雲衝會,這樣一來,顧雲婧就能以最簡單粗暴的手段達到她的目的。
和在金三角的時候對付阿穆德的手下如出一轍,在這些人的驚恐發散到極致的時候,顧雲婧突然發難,將防護層上滯留著的子彈按照原來的路線反射了回去。
結果……可想而知!
那些密密麻麻的子彈回旋著朝著這些人投射過去,在一瞬間反彈所造成的殺傷力讓沃克.格夫頓叫來的這隊手下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倒下,每個人身上至少中了整整一槍梭的子彈。
鮮血噴湧而出,四濺開來,溫熱的還留存著生命的溫度的鮮血灑在在座的眾位大佬身上、臉上,避無可避、逃無可逃,被這漫天飄散而下的鮮血兜頭灑了一身!
他們在座的每一個人這一生之中,手上都沒少沾染鮮血,但是沒有任何一次像這一次一樣給他們的心中帶來沉重的威壓,和濃重的絕望。
這個男人太可怕!
而剛剛還囂張的不行,揚言要將顧雲婧的性命永遠的留在這裡的沃克.格夫頓更是被這樣宛若修羅場的樣子嚇地呆愣在了那裡。
事情的發展超出了他的預期,徹底偏離了他設定好的軌道,這一切發生的讓他猝不及防,讓他生平第一次產生了畏懼的想法。
然而顧雲婧卻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沃克.格夫頓在對上顧雲婧的眼神之時,心中猛的一驚,對方那張的面具在明亮的室內泛著冰冷的色澤,合著他眼中濃濃的殺意,瞬間讓他打了一個激靈。
從沒有哪一刻,沃克.格夫頓像今天這樣感受到死亡距離他是如此之近。
“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肯定走不出澳大利亞!”最後一刻,沃克.格夫頓還在試圖威脅顧雲婧。
“你就算是不怕槍,那炮彈呢?炸彈呢?就算這些你都不怕,那麼你的手下總不可能和你一樣吧!”
當生命面臨著威脅的時候,每一個人都會爆發出所預測不到的潛能,沃克.格夫頓的腦子轉的無比的快速,瞬間就想到關鍵之處。
而顧雲婧一瞬間的遲疑看在他的眼中就是生的轉機,自以為抓住了顧雲婧軟肋的沃克.格夫頓抓住機會勸說顧雲婧。
“只要你不殺我我保證不會對你的手下做任何事情,而格夫頓家族也非常願意和雲衝會達成合作。”
沃克.格夫頓自以為已經提出了非常優渥的條件,並且也篤定顧雲婧一定會答應他的要求。
畢竟格夫頓家族在世界上可是赫赫有名,每一天都有各種幫派找各種理由想要和他達成合作,就像這次的峰會,美國的伯納諾家族就抱著這個目的。
殺了他不光得不到任何利潤,並且還會面臨整個格夫頓家族的追殺,而答應他的條件和他達成合作,這其中的利潤可是非常巨大的。
兩相權衡之下,會做如何選擇,基本是毫無疑問的。
沃克.格夫頓收起了剛才慌張的模樣,直起腰身看向顧雲婧,在他看來,顧雲婧會作何選擇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儘管在沃克.格夫頓的心中顧雲婧是一定會答應這樁利害關係分明的交易的,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緊張。
寂靜的室內,沃克.格夫頓緊張地等著顧雲婧的回答,而在場的所有人也看著顧雲婧坐著的方向,等待著她的回答。
沃克.格夫頓的話讓顧雲婧不由的挑起脣角,嘴角溢位一絲笑容。
滿室的鮮血之中,顧雲婧所座的地方是唯一沒有被鮮血濺染的,潔白的牆面和周圍的鮮紅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在這樣場景的襯托之下,她面具遮掩下翹起的嘴角就仿若死神的微笑一般,令人心驚。
“我是想要和格夫頓家族合作。”顧雲婧輕啟嘴角,緩緩道出的這句話讓沃克.格夫頓的心猛地一鬆,從那種死亡的威脅之中撤回,但在他還沒來得及高興的時候,又聽到顧雲婧再一次開口,但是這次她的話卻讓沃克.格夫頓僵在了原地。
“但是卻不是和你。”
顧雲婧的話音剛落,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她這是什麼意思的時候,緊閉的會議室的大門被人再一次開啟。
“叔叔,你年紀大了,做事情太糊塗,該退了!”
來人一身白衣,一頭飄逸地金色長髮,如同雕塑一般立體的輪廓,如果不是頸部明顯的喉結,這幅打扮的他還真是男女莫辯。
如花瓣一般瑩潤的脣瓣輕輕地開口,優雅如同大提琴一般的聲音中帶著隱約的笑意,突兀地出現在這滿是鮮血的會議室內就彷彿是天使一般,但是他口中說出的話,卻讓在座的所有人猛的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