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儘管都巴不得看個全場的好戲,卻礙於人家陳家的勢力,這些個小輩兒便也不敢得罪,於是,頃刻間便把場地給倒了出來!
“鄭樂,你也出去吧!”秦湛說道。
鄭樂猶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行了,我記住你的好了,今後我不會虧待你的,去吧!”秦湛對他笑了笑,卻也明白鄭樂的心思,無非就是類似於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罷了。
鄭樂點了點頭,但還是說道:“秦少,我鄭樂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過您請放下,既然我打定了主意給您辦事,那就絕不會兩面三刀!”
他口頭做了宣誓效忠,心裡卻也是這麼想的,說罷,便出了門,且剛踏出別墅的門口,便掏出了手機、撥打了某個號碼……
“黑子,把你手裡能用的人都給我帶到天堂會所門口!”想了下,又補充道:“把槍都給我帶上,出了事,算我的!”
電話那頭某位“黑小大”額頭直接就見汗了,臉色一白,哆哆嗦嗦道:“鄭少,這,這是要玩多大啊?”
鄭樂冷笑一聲,說道:“能玩多大就玩多大,且玩的越大收穫就越多,黑子,敢不敢陪著我賭一把?”
黑子能混起來,很大的原因就是鄭家的照拂,若非如此的話,天子腳下豈容黑道存在?所以,再加上黑子本身也是個狠人兒,且非常明白富貴險中求的道理,一咬牙,重重的點頭道:“鄭少,你就勤等著看好吧,我黑子絕對不帶給您丟人的!”
……
“秦湛,這次,你是不是做的太過了?”陳本泰走到秦湛身前,居高臨下的說。
秦湛笑了笑,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說道:“我秦家人沒有仰視他人的習慣,所以,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坐,要麼滾!”
“你!”陳本泰大怒道:“小輩,我現在很懷疑你們秦家的教育實在是失敗到了極致,不然也不會養出你這麼個……
“啪!”
鮮血四濺,一瓶XO的酒瓶子,直接砸碎在陳本泰的腦袋上,陳本泰腦袋一疼,身子一軟,兩眼一黑,直接暈倒了過去。
“你,你敢當著警察的面兒傷人?”一個警察面色驚變,聲音發顫的指著秦湛道。
秦湛斜睥著他,淡淡地說道:“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把你指著我那根手指頭自己剁下來,然後讓你的這些手下幫著你‘消化’了,二是我幫你把二十根指頭全剁下來,你一個人吃下去!”
“你,你別太過分了!”丁俊山大驚失色,卻是身子下意識往後退了數步,一隻手,還閃電般的按在了腰間放槍的地方。
閃電般便能作出這一連串的舉動,無疑說明丁俊山不是個無能之輩!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而丁俊山的身份,則是隸屬於華夏某特警大隊的大隊長,他帶來的這些人,也正是他訓練多年的手下!
其餘人等一見領導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毫無猶豫,直接掏出槍指向秦湛!
“都把槍給我收起來!”丁俊山連忙喝道。
是了,開什麼玩笑,他作出這樣的舉動已經極為膽大包天了,而他的手下居然敢掏槍指著秦湛,這看在他眼裡,真個是哭笑不得外加心膽俱裂啊!
可不是嘛,秦湛是誰?嚇嚇可以,但是若要玩真的,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更何況,這會兒的架勢,明顯是要秦湛的命!
“別,千萬別!”秦湛有恃無恐的坐起了身子,搖了搖頭,說道:“槍是用來殺人的,並不是嚇唬人的,所以啊,槍都掏出來了,那就得見血!”
“秦少……丁俊山嚥了口唾沫,做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說道:“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們這些小人物一般見識了,您也知道,像是我們這樣的小人物,根本就不敢忤逆……”
說到最後,目光定在陳本泰的身上一下。
意思很明顯,不是我活擰歪了,而是左右為難才來為虎作倀的!
很可惜,秦湛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善解人意,更不知道什麼叫得饒人處且饒人!
並且,秦湛所接受的教育只有一點,軟柿子就是活該被捏,想要不被捏,那就得渾身帶刺兒!
“不不,說什麼都沒用,哪怕你說破了大天,我也不會收回剛才的話!”秦湛冷淡的說道:“當然,話是說的,事是做的,所以呢,你完全可以不相信,且完全可以不在乎我的威脅。”
丁俊山登時就為難了起來……
是了,手指頭掉了還能接上,可是掉下來讓人吃了,那就成大便了,更何況,他剛才指著秦湛那根手指還右手的中指,沒了那根手指,他這個大隊長還怎麼玩槍?
“頭兒,這人誰啊?”
一個二十多歲的小警察說。
丁俊山沒有開口。
那小警察便誤會了,還以為秦湛就是個一般的“二世祖”呢!
小警察獰笑著看向秦湛,說道:“小子,別他媽不知好歹,敢他媽這麼和我們頭兒說話,識相的就趕緊道歉,不然的話……”
“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秦湛替他說。
“呵,知道?”小警察以為秦湛慫了呢,這便得意道:“不怕告訴你,得罪我們頭兒的人,沒一個落下好下場的,所以……”
“你他媽給我閉嘴!”
丁俊山老臉卻黑,抬手一巴掌就是抽了過去。
那小警察不解,委屈的看著丁俊山,似乎在問,以前我都是這麼做的啊,難道我錯了?
錯了?何止錯了那麼簡單,簡直就是作死!
丁俊山這時也沒時間跟那小警察解釋,一心就想趕緊得到秦湛的“原諒”,他本也是個狠人,知道此事是無法善了了,這便一咬牙,說道:“秦少,丁某錯了,丁某願意付出代價,您看,我用一隻手臂的代價,是否可以得到您的原諒?”
還行,這貨還懂得變通!秦湛暗暗點頭道。
是了,胳膊斷了還能接,手指頭斷了、且還得被吃掉,那可就徹底廢了……
秦湛倒也沒那麼變態,同時也喜歡識時務的人!
只是,秦少有那麼好說話麼?
“胳膊斷了可以,但是,必須全斷!”
說著話,秦湛的目光還在其他人的臉上掃了一遍。
……
23號別墅中,突然傳出一連串的慘叫聲!
門外那些等著看熱鬧的公子小姐們,無不是被嚇了一跳。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
“唉,這還用想?肯定是陳家敗了!”
“怎麼說?”
“笨!”
那公子哥白了對方一眼,哼道:“一方面是秦湛自己,一方面是陳本泰帶進去的二十多個人,若是秦湛敗了的話,那也就是一個人慘叫罷了,可這會兒呢?慘叫聲都他媽此起彼伏了,用腳趾頭想想也能聽出是誰敗了!”
“那,那也說不定……另外一個公子哥不服道:“萬一是個兩敗俱傷呢?”
先頭那個公子哥更是鄙夷了,像是看豬一樣的看著對方,譏諷道:“我說,你他媽最近母乳喝多了吧?怎麼智商就掉到三歲半了呢?想想陳家姐弟被秦湛都收拾成那個操行了,要是陳家贏的話,這會兒就理該第一時間送往醫院,這都多少時間了?慘嚎聲連著十來分鐘了吧?可人呢?哪呢?不還是在裡面窩著呢?”
另一個公子哥就臉紅了!
可不是嘛,不瞭解公子哥們世界的“仇富一族”,總是理所當然的把公子哥們想成了世界上最廢物的一類人!
但事實上呢?
生在成功家族的他們,難道就真的那麼沒腦子?
“鄭公子,這裡面……
“耿隊長,怎麼著,想進去看看?”
耿壯鬱悶的說道:“鄭公子,您就別調侃我老耿了,我這不是擔心嘛……
“得了吧!”鄭樂嗤笑一聲,說道:“我說老耿,你雖然長得五大三粗的,可你覺得你能騙過誰?或者,你覺得誰會認為你是那種腦子裡都是肌肉的主兒?”
說著,鄭樂還不肯放過老臉通紅的耿壯,哼道:“差不多得了!別以為我沒看著你剛才打電話了,如果我沒猜錯,你肯定是請示大老闆的意思了吧?”
這個“大老闆”,指的自然就是天堂會所的幕後老闆了!
耿壯見撒謊也白費了,乾脆承認道:“唉,是,老闆還給我下了個命令,說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秦少在天堂會所裡受到傷害!”
“然後呢?”鄭樂似笑非笑道。
“還能怎麼著!扒了我的皮唄!”耿壯滿臉愁苦道。
就在鄭樂又想調侃耿壯的時候,遠處走來一群人……
為首者,卻是兩個男人!
鄭樂眉頭皺了下,無疑,在他的記憶中,並沒有這兩個男人的印象!
“呀,這不是秦公子嘛……耿壯倒是認識,連忙湊了過去。
無疑,這個秦公子,正是秦湛的二哥秦河,而他身邊那個尚顯稚嫩的男子則是秦湛的小弟秦流!
秦河沒說話,秦流卻是說道:“耿隊長,我三哥呢?”
“三哥?”耿壯愣了下,接著才反應過來,說道:“秦少這會兒正在裡面,呃……
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秦流眼珠子一轉,呵呵笑道:“我知道了,應該是在裡面玩的正嗨呢吧?”
耿壯苦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像,您說的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