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是真的惱了!
這是他的耐性真的不多。
這不,等了半天,本以為能聽出個所以然呢,而若是他覺得該幫的話,倒也可以伸出援助之手。
可然後呢?
磨磨唧唧老半天,都尼瑪扯到S級以上的機密了,而他想知道的情況,對方竟是絲毫都沒有透露出來。
啥意思?
跟老子玩保密?
保密你還找我幹屁!
不知道老子最討厭遮遮掩掩什麼的了?
秦湛瞪眼了,眸中含著煞氣還,許是剛剛不久前殺過不少人的關係吧,那些殘餘的戾氣仍留在身上。
這使得包括在那名軍官的一隊軍人,皆是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什麼?鐵血?不懼威壓?
拉倒吧!
要知道,只有真正經歷過血腥戰場的軍人方可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戰士,而只有真正的戰士,才能無懼所謂的殺氣。
至於他們?
不是秦湛看不起他們,除了那名軍官之外,任何一個小臉上都帶著稚氣呢還,估摸著連個士官都沒有,皆是義務兵罷了,別說上戰場了,想來子彈都打過幾發。
秦湛的不屑就寫在臉上!
這讓那群方才被他一眼便嚇到計程車兵們均是憤怒不已。
於是,還忍他?
忍個屁!
齊齊短槍,對準秦湛,咔嚓、子彈上膛!
“放下,快放下,誰他媽讓你們這樣做了?”軍官嚇得夠嗆,冷汗刷的就落了下來,還極具戲劇性的擋在了秦湛的身前,見士兵們一個紅著眼睛就是不放槍,一急之下,他也掏槍了,抬起便是對著天棚放了一槍!
“砰!”
鳴槍示警?
呃,貌似是,不過他的舉動可把機場弄的大亂特亂了。
旅客們嚇個不行,腿軟的直接就軟倒在地了,嗯,還哭,腿腳利索的二話不說奪路便逃,毫無秩序感,一時間,貌似就是雞飛狗跳了,人推人,人踩人,有唾罵聲,還有一些心懷不軌的人趁機搗亂,秦湛就看到一個挺好玩的,一個小年輕趁機向一個長得挺漂亮的年輕女性的臀部捏了一把,那女人貌似也是一狠人兒,反手就是一大耳刮子耍了過去,可更有意思的是,卻沒甩到那個非禮她的年輕人臉上,而是一個長得很猥瑣,實則並不猥瑣的年輕人臉上!
那人自然心中委屈,問她幹嘛?
可人家回答是什麼呢?
啪,又一大耳刮子!
這下好了,方才被扇的是左臉,這下是右臉,於是,都腫了,倒也算是“平均”了!
類似此樣的鬧劇,頃刻間便不知發生多少。
至於機場的保安呢,倒是也有人喊什麼“注意秩序”什麼的,可結果呢?他們那可憐的嘶喊聲,跟眾人一比,就好似大海中的一滴水一般,根本就掀不起任何的波瀾!
更甚者,許是太過盡職了吧,掏出警棍,幾人還瞬間整出一人牆來,可誰知,就好似多米諾骨牌似的,被人踹到一個,緊接著齊齊倒了。
機場路的警察來的很快!
哦,準確的說,應該是他們早就到了。
不是收到訊息有什麼特別行動啥的。
而是方才機場的工作人員特意打電話告訴他們,說是一夥軍人把幾個人給圍住了,但又很奇怪的不帶走。
在軍方,或是在警界混的朋友,想來都清楚,軍人和警察基本就是互相看不起,但是呢,出於某些潛規則,又不好大打出手,但是呢,卻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莫管他人閒事!
說白了,也就是你辦事的時候我不管,我辦事的時候你也別管,若是管了呢?那就等於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甚至,接下來就是互毆!
知道?都知道!
所以這位可憐所長大人到了半天了,愣是隻能在暗中“觀察”,還美其名曰,不要輕舉妄動,以免事態嚴重!
現在呢,他倒是什麼也沒管,但還是事態嚴重了。
這會兒機場的那個大腹便便的保安主任便是看不過眼了,冷嘲熱諷道:“孫所長,您覺得,是不是該死上幾個人,然後才適合於您出手呢?”
孫所長老臉一紅,想反脣相譏,說是你的是手下被群眾打的跟狗似的,你還好意思說我?
想想,還是算了!
好說,因為人家保安主任的人捱打是捱打了,可人家這絕對算是因公受傷的!
孫所長呢?
一副靜觀其變,實則根本就是壁上觀了!
那還怎麼辦?
孫所長一咬牙,大手一揮,道:“還傻站著幹啥呢,趕緊上啊,不然真死人了!”
一眾警員齊齊看了眼混亂不堪的現場,齊齊的嚥了口唾沫,一個小警察便忍不住傻兮兮的問道:“所長,咱們怎麼上啊?”
“衝著上啊,這還問?”孫所長火道。
小警察委屈道:“所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咱們是用警棍還是用槍?”
“操!”孫所長忍不住爆粗道:“麻痺的,你傻啊,沒外人的時候暴力執法也就罷了,這麼多人你還敢暴力執法?怎麼著?你是不想幹了?想把我也拉下水是吧?”
小警察被噴了一臉的唾沫星子,但卻是更憋屈了,更委屈了,道:“所長,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他媽到底什麼意思?”孫所長吼道。
小警察唯唯諾諾的,總算是開口了,道:“我,我想說,咱們傻了吧唧的衝上去除了捱打就是捱打,指不定還會被這些人給踩死呢……”
孫所長愣了下,恍然!
可不是嘛,左右一想,這小警察的意思沒毛病啊。
要知道,這年頭警民的關係可不咋的,平時看不慣這些黑皮的老百姓不知凡幾,甚至乎,心中都憋住一股子氣,尋思著,是不是該在適當的時機、且對方看不清自己的面貌時,狠狠地收拾他們一頓呢?
而眼下!
明顯就時機不錯。
“噯噯,怎麼個意思?”大胖子保安主任皺眉了,嘲笑道:“不敢上是吧?那行,反正我壓根就沒指望過你們這些這這那那的,得,我打電話給我朋友吧!”
說著,也不管孫所長的臉色變化的多豐富精彩,拿起手機就要撥號。
“等等!”孫所長血氣上湧,直想抽他丫的,不過明顯不行,他作出一副英勇無畏的樣子,昂首、挺胸道:“用不著,這裡的事兒我就可以處理!”
說罷,把*一脫、往地上一甩,擼起袖子竟是率先衝了衝去。
“同志們,同志們,不要亂,千萬不要亂,有序的撤退,這樣才能安全徹底這個是非之地,聽話,聽……啊,誰打我?”
我可憐的所長大人!
某警察眼睜睜的看著所長被黑了一拳,瞬間就成了單熊貓眼,不禁心中默哀!
不說他們,就說秦湛。
秦湛見此慌亂一幕,不但沒皺眉,反而笑的異常燦爛!
鄭素素看不過眼,推了秦湛一把,沒好氣道:“噯噯,你也太壞了吧?”
“壞麼?”秦湛撇了下嘴,道:“又不是我弄出來的,關我屁事!”
鄭素素瞪著杏眼道:“行了,趕緊想想怎麼辦吧,你沒看到已經有好幾個人被踩傷了麼?”
秦湛目光何等敏銳!
無需鄭素素伸手指去,便是在人群中看到了慘嚎不已的幾個倒黴鬼。
這下子,秦湛倒是皺眉了!
這是他想到了“印度特色”,嗯,經常性的“踐踏事件”,然後呢,習慣性的傷亡上千,哦,去年印度舉行什麼這那會、貌似死了三千?還是傷亡總共三千?
當然,多麼愛國且不說,但秦湛最起碼就不是劊子手,想了下,咋辦?涼拌唄!
瞥了那軍官一眼,卻發現這哥們臉色異常難看,嘴裡噴著唾沫星子,居然不上前去維持秩序,反而還有那閒心訓斥手下玩?
行,真行,不愧是有背景的好軍官!
秦湛暗暗點頭,暗暗讚許,真是個……垃圾。
“噠噠、噠噠、噠……”
秦湛辦事何等果斷?
一把搶過某士兵的衝鋒槍,抬槍便是照著空中不斷的掃射!
“都他媽給我趴下,誰敢動老子就打死誰!”
咦?幹嘛?難道秦湛不是要救人,而是臨時玩性大起,角色扮演上了癮,真打算當一回匪徒的感覺了?
不管真相如何!
反正,秦湛這一下子的舉動,直接就使得機場大廳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嗯,還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男女女們!
見此一幕。
有人笑,有些哭笑不得。
但秦湛呢,卻覺得很悲哀。
這是他想起了曾經他爺爺給他講的一件事,在抗日時期,往往只需要一個日本鬼子,就能“拿下”一條村落,而那條好幾百號人的村莊並不乏壯男,可就是眼睜睜瞅著,連反抗都不敢,哪怕,那小鬼子當著他們的面殺了自己的親人,那麼,那倒黴催的可能僅僅是嚎啕大哭而已!
“一群貪生怕死的綿羊!”秦湛滿臉的鄙夷。
這句話,同樣是老爺子對他的說的,但是,老爺子曾告訴過秦湛,這句話是他從日本人那聽來的,而當時的場景,無比類似於當下。
秦湛把槍拋還給那個被奪了槍的小戰士,拉起鄭素素的小手便向外走去,期間無路,他便踩著人背往前走,有人敢哼聲,他便是用力踩一腳,還敢哼聲?
呵!
對於秦湛的冷漠。
讓很多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