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就納悶了,你什麼都不知道,急個什麼啊?”秦湛有些好笑道。
柳鶯鶯冷笑道:“你真當本姑娘傻啊,你姓秦的沒事兒會大半夜的跑出來瞎溜達麼?”
“呶!”秦湛指了指眼前的俱樂部道:“麻煩你先看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在發表你所謂的看法!”
“俱樂部啊,怎麼了?”柳鶯鶯道。
“俱樂部代表什麼?”秦湛道。
“玩的地方唄!”柳鶯鶯道。
“然後呢?”秦湛道。
“噯噯,姓秦的你少跟我繞彎子啊,有什麼你直說,本姑娘沒興趣聽你跟我廢話!”柳鶯鶯道。
“行,直接告訴你,俱樂部是玩的地方,可俱樂部玩的東西卻很多,並且上了檔次的俱樂部總能滿足各種樣人的各種需求,我呢,性別男,愛好女,正好現在很符合某個標準,就這樣,你說我大半夜的來這裡作甚?”秦湛道。
“靠!”柳鶯鶯忍不住爆了粗,怒道:“你丫大半夜出來…… 是,是尋歡作樂的?”
“是啊,怎麼了?”秦湛也不臉紅,甚至理直氣壯道:“我是一個身體很健康的正常男人,所以有那方面的需要是在正常不過的,還有啊,說起來這事兒還得怪你呢!”
“怪我?”柳鶯鶯直接就被他氣笑了,道:“行,你倒是說說,我哪做錯了?”
秦湛道:“我問你,你是不是讓我看著啥了?”
“呃!”柳鶯鶯愣了下,旋即抬腿就揣他,可惜沒揣著,便是追打了起來,邊追邊大罵道:“姓秦的,你混蛋,本姑娘不是故意的,那是不小心,你給我站住,站住!”
“八嘎!”
咦?怎麼就罵人了呢?
好吧,柳鶯鶯沒揣著秦湛,卻是很不小心的把一個路過的日本男人給揣了個跟頭兒,人家受了無妄之災,並且這裡也是人家的地盤,再加上這日本哥們一身的名牌、一看就是有錢有身份的主兒,那麼,怒極之下怎能輕易的善罷甘休呢?
柳鶯鶯柳眉一挑,寒聲道:“小鬼子,你罵我?”
“八個雅鹿!”那小日本刷的站了起來,伸手指著柳鶯鶯的鼻子,道:“你滴,趕緊道歉,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哦,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個後悔法兒?”柳鶯鶯笑眯眯的道。
這小日本喝了不少酒,從俱樂部裡出來本就是透風的,方才酒勁兒還沒過,所以看視物都很模糊,現在呢,剛生生的受了柳鶯鶯一腳,一疼之下,倒也過了酒勁兒了,此刻看清柳鶯鶯的漂亮樣兒,又傻了吧唧的自以為柳鶯鶯“識時務”肯妥協了,這便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樣子!
“呦西!”小日本把他內心的齷齪想法毫不吝嗇的統統表現在了臉上,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幾遍眼前這個華夏漂亮妞,這才虎著臉說道:“給你兩個選擇,一,賠償我一百萬美金,二,陪我一夜!”
“哦,我明白了!”柳鶯鶯點了點頭,很古怪,這性子火爆的妞兒居然聽明白了小日本的意思還沒惱,反而很認真的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料定我拿不出一百萬美金,所以很肯定可以把我睡了,對不?”
“呦西,聰明大大滴!”小日本一豎大拇指,道:“你們華夏有一句話說的不錯,叫做,哦,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呢,雖然僅僅是個女人而已,不過嘛,我個人認為,識時務可以表現在各種各樣的情況下……
“噯噯!”柳鶯鶯一擺小手,極為不耐煩的打斷道:“說那麼多沒用的幹嘛?來點實際的,說說看,你打算怎麼睡我?”
“唔?”小日本眼睛瞪溜圓,這是被問愣住了。
可不是嘛,男人和女人那啥,說來說去也就啪啪而已,雖然姿勢不同、花樣百出,並且也需要一定的技術,可問題是,那都是“做”出來的,難不成在做之前還要先解釋一遍具體如何動作?
好吧,這位日本哥們明顯就是蒙圈了!
甚至還忍不住想著,莫非現在的華夏小妞兒比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女人還會玩?
“前田君,前田君!”
一個穿著和服,腳踏木屐,盤著長髮,卻說著華語的女聲把傻呆呆的站在原地的日本哥們給喚回了現實。
“嗯?”
日本哥們,也就是這女人口中的前田君,見來人是這個女人,不禁眉頭一皺,怒喝道:“李彩圓子小姐,我不是和你說過了麼,我和你僅僅是發生了一場友誼戰而已,這樣,並不代表什麼,更不能成為我幫助你加入大日本帝國國籍的理由,所以,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
李彩圓子?
站在一旁看戲的秦湛反應過來了!
如不出意外,這位李彩圓子小子應該“姓李”,全名李彩圓,是個華夏人,不過小日本子習慣性的在女人的名字後面加個“子”字,所以呢,就可笑的成了他口中的“李彩圓子”!
挺好笑?
秦湛不覺得有多好笑!
因為這個李彩圓子活生生的就一賤人,日本哥們不稀罕搭理她,甚至就是厭惡她,她居然還一個勁兒往人家身上湊。
這還不算,一臉幽怨,可憐兮兮的哀求道:“前田君,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您看,我對大日本帝國是多麼的憧憬啊?看我的和服,看我木屐,還有我臉上抹得這麼的白,難道這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前田冷著臉說道:“可是,你骨子裡流的卻是骯髒而低等的的支那血脈!”
“不!”李彩圓子故作哀傷道:“前田君,您可能不知道,其實,我是一個……
“早產兒?”秦湛插了一句。
“你誰啊你?”李彩圓子大怒,瞪起眼睛看向秦湛。
可有意思的是,一看秦湛帥的不要不要的模樣,竟是下意識的舔了下嘴脣,拋了個媚眼,犯賤道:“小帥哥,加個微信唄?”
是了,前田君其實長得就挺帥的,而且還是一位純天然的進口帥哥,可惜的是,人和人就不能比,特別是跟秦湛一比,直接就天上地下,完全就帥不到一個檔次上,如是,李彩圓子就忍不住想了,若是前田君真不肯幫她加入日本國籍的話,那麼,今兒晚上就跟秦湛好好的打一場友誼賽,權當是……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了?
秦湛打量了這女人一眼,乍眼一看倒也有幾分姿色,不過他是何等眼光,第二眼就看出這女人妥妥的就一“非天然”產物,說白了就是整出來的!
當然了,別說她本就是秦湛不喜歡的非天然美女,就單單她一賤人,難不成秦湛還會上她?
秦湛懶得搭理這賤貨,卻是轉而看向前田,道:“你是來華夏工作的?”
美女與美女天生就是敵人,帥哥與帥哥呢?
嗯,反正當前田看清了秦湛有多帥後,對秦湛妥妥的就是一點好印象都沒。
“你有什麼資格問我?”前田冷冷道。
“你信不信我打得你不要不要的?”秦湛道。
可不是嘛,你傲?麻痺的比你傲多了!
“八嘎!”
“啪!”
“八個雅…… 呃,你要做什麼?”
秦湛一個大耳光子實實在在的把前田抽了個跟頭。
可這日本哥們倒也有一些骨氣,竟是起身就要撲向秦湛。
問題是,當然看清秦湛眼前那個黑洞洞的槍口時,骨氣什麼的,瞬間都不見了!
秦湛撇了下嘴,說道:“小日本子,你猜猜,下一秒我敢不敢開槍?”
“你……
“砰!”
下一秒到了,秦湛一槍就打在小日本的小腿上。
而讓秦湛不得不讚許的是,這日本哥們還真挺爺們的,可不是嘛,小腿處咕咕冒血,疼的他臉色慘白渾身直哆嗦,可他愣是沒吭一聲!
李彩圓子?
得,眼見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倒也沒跟電視劇裡表現的那般二百五的好似早就定好的尖叫出聲!
當然,眼中不可能不露驚恐之色,手呢,還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嘴,就好似很怕叫出聲、秦湛這惡棍就肯定殺她滅口似的。
“噯,你是不是太狠了點啊?”柳鶯鶯有點心生不忍了,無疑了,她剛才只想暴揍前田一頓,秦湛可好,話不投機,直接開槍傷人!
秦湛不答反問道:“如果你是個普通女孩的話,你覺得,你今兒個晚上將遭遇怎樣的結果?”
柳鶯鶯沉默了。
肯定的是,秦湛的問題直指要害,試問,如果真如秦湛暗指的那樣,這個小日本會放過她麼?而到了明天,遭遇一夜不幸的她,就算是報了警,難道前田就不會反咬他一口麼?
什麼?這裡是華夏?每一寸土地都屬於華夏?
得了吧,話得兩面兒說!
簡單直白的說,人家小日本租了、或是買下了這塊兒地建立俱樂部,那人家就有使用權,並且也有讓誰進、誰不能進的權利,而人家不讓你進,你非進,進了之後算什麼?
那叫非法闖入!
未經主人允許,闖進人家的地盤,這便是犯法!
犯法要負法律責任吧?不用坐牢也得經濟賠償吧?可你一朋友女孩賠償的起麼?賠償不起不需要坐牢也得坐牢了吧?
於是……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只要想通了這裡面的關鍵,不還是得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