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素素的話很不客氣,甚至可以說她的觀念就是主觀的!
秦湛會那樣認為麼?
不,他認為鄭素素的話有道理!
因為關於“商人”的態度,他一向很理解,這是源於他的親爹就是一不折不扣的大奸商。
何為傷人?
東邊的東西賣到西邊兒去,從而賺取差價?
如果那樣認為的話,那未免太過小瞧商人了!
如果讓秦湛給出一個對商人的定論,那麼便是“無利不起早”。
說白了,商人們……
哦,是成功商人們每一個舉動,都意味著進取,繼而為下一步的大發展而做準備!
大多數商人怎麼做的秦湛不知道。
可他卻知道他老爹曾做過什麼!
早年,當秦家在海外的商業集團進軍日本市場的時候,正趕上日本鬧海嘯,聽說死了好幾千人,於是,秦川果斷的拿出了一億美金,無償的捐獻給日本政府,甚至,連電視臺上想要發一條條文,感激這家集團的善舉、秦川都果斷的拒絕了。
當初很多人不解於秦川的舉動,因為這在太多人看來,這就是一開啟市場的好開始。
可是呢,秦川的解釋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什麼意思?
當時很多人百思而不得其解。
可很快,集團的高層們都明白了!
原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的這事兒絕對是事實,而且,當牆透之時,效果則會更好。
當時任何一家媒體都沒有報到出集團的善舉,可最終還是被人知道了,於是,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里……
最後,又傳出這家很“善良”的集團老總是一位華夏人!
然後,日本的民眾就想了,我國的企業才為這次災難捐助多少?身為被我們看不起的華夏人、劣等產業的華夏集團,居然會拿出這麼多,支援我們曾侵略過他們的我們?
政府為什麼不報道?
他們的產品真的就那麼劣質麼?
真的是仇人不能成為朋友麼?
他們進軍我們的市場真的是不懷好意麼?
人的思想是無窮無盡的,有善意的,便有惡意的,可是呢,想法兒卻是可以傳染的!
於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秦川的集團起初在日本處處受民眾抵制,甚至連續賠錢一年之久,但集團沒有一點抱怨,一直保持著品質,兢兢業業的生產產品,時間到了第二年,讓誰都沒有想到的是,竟是得到了日本民眾的肯定,甚至乎,到了第三年,秦氏集團已經成功達到了日本十大集團的高度,再一年,前五,再一年,前三……
而這一切的一切,真的是產品比日本的本土產品好的原因麼?
不,事實上,這只是第一步棋下的太妙了而已!
“說這些有什麼用?我又不打算從商呢!”
柳鶯鶯聽秦湛講完他老爹的光輝事蹟,不禁撇著小嘴道。
無疑了,她與秦湛一樣,夠是那種典型的鷹派,說白了,就是恨不得日本人死覺,能對這個該死的國度造成傷害,那就絕對不能對他們好半點!
秦湛颳了下她的小鼻子,說道:“小笨蛋,你就不會從小看大,從旁看正麼?”
“什麼意思?”柳鶯鶯不懂。
秦湛搖了搖頭,嘆道:“孺子不可教也!”
“我又不是你閨女呢,才不要你教育呢!”柳鶯鶯不屑道。
“可你會是我兒子他媽!”秦湛瞪眼道。
“誰,誰說的?”柳鶯鶯弱弱道:“噯,我可跟你說啊,你可別自作多情,我柳鶯鶯嫁給小雞小狗也不嫁給你!”
“切,不結婚就不能搞大你肚子了嗎?”秦湛撇嘴。
“你敢亂來?”柳鶯鶯色厲內茬道:“你要是敢,我就敢跟你拼命,拼不過你我就自殺,就算被你這混蛋汙辱了,你得到的也僅僅是一具沒有溫度的屍體而已!”
秦湛汗了。
算了,不跟她說這這那那的了,說了又有啥用?
用川語說,柳鶯鶯就是一瓜娃子,沒治的那種!
“你的意思是,為了名聲,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港商,絕不會允許代表港島第二象徵的龍騰大廈被老外買走?”鄭素素蹙眉道。
秦湛連連點頭,對鄭素素一豎大拇哥,道:“不錯,你比柳鶯鶯這傻妞兒聰明多了!”
“啥啥?你給我說清楚,我咋就不如她了?”柳鶯鶯惱了。
鄭素素哼道:“千萬別拿我和這種胸不大、更無腦的女人做比較,嗯?”
秦湛下意識的掃了眼兩女的妞妞,一看之下,哦,是啊,貌似鄭素素的確實比柳鶯鶯的大那麼一點,不過秦湛又想了,不剝光,也無法確定啊,畢竟當下這年代造假能力太強,啥玩意兒都能眼見不實的啊,要不要……
“噯,魂兒呢?”柳鶯鶯見秦湛一副色迷迷的樣子,居然沒看懂,還以為秦湛是想什麼正事兒走神兒了呢,她又沒什麼耐性,便是推了他一般,說道:“趕緊說說,你到底看出了什麼問題?”
秦湛翻了個白眼,說道:“還能是啥?就是素素說的那樣唄!無論是為了面子,還是為了發揚愛國精神,彰顯其多大決心,港商們說什麼也不會讓老外買下龍騰大廈的。”
“這跟咱們的任務有什麼直接關係嗎?”柳鶯鶯皺眉道。
“應該有!”秦湛說。
“應該?”柳鶯鶯惱了,怒道:“秦湛,你吃飽了撐的啊?說了這麼一大推,居然都不在點子上,甚至你還好意思給出一個應該的結論?你玩我啊?還是以為我時間很多,就活該被你玩?”
秦湛瞪眼了,道:“小妞兒,別逼我真玩你!”
柳鶯鶯一聽這個,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
可不是嘛,得不償失可不行,萬一真被玩了呢?玩了也就罷了,萬一他玩完不認賬呢?
鄭素素很奇怪,甚至奇怪的地方很多。
首先,她不明白秦湛為什麼帶她來港島,又為什麼帶她參與勞什子任務,更不明白秦湛這種花花公子為什麼就喜歡給自己找麻煩!
是的,鄭素素的疑惑很有道理,畢竟像是秦湛的舉動未免就是太過莫名其妙了。
解釋?
秦湛會跟她解釋的,但不是用語言,而是讓她跟在他身邊,自己慢慢的去看,去消化,最後使其自己明白。
“噯!”柳鶯鶯見秦湛不搭理自己了,怯怯道:“你不是生氣了吧?就因為生我氣,然後就打算不認真幹活了吧?”
得,柳鶯鶯還算可以,最起碼她能分得清主次,更清楚如果秦湛出工不出力的話,她這次“便宜”又佔不著了。
“讓我想想!”秦湛坐到沙發上,整理著腦中那些碎碎的思緒。
“你手機響了!”
就在秦湛努力的拼揍一些思緒的時候,柳鶯鶯叫道。
秦湛拿起一看,是四叔的。
“喂,四叔?”
“小湛,到港島了吧?”
“嗯,到了!”
“那,要不要來四叔這裡住?”
“不了,不太方便的!”
“也對,哦對了,這次跟你來的,應該…… 都可以吧?”
秦湛知道,這是四叔怕上面給派的人不給力。
秦湛說道:“四叔,您就放心吧,這次的事兒,說啥我也給你辦妥!”
得秦湛一句保票,秦屹舒了口氣,因為他這侄子罕少許諾,許了諾,那就沒一次讓人失望的。
“哦,那需要我派人協助你一下麼?”秦屹道。
秦湛說道:“別了,那樣會打草驚蛇的!”
“嗯?”秦屹聽出了一些什麼,沉聲道:“你懷疑四叔身邊有奸細?”
秦湛說道:“我不確定,那也不排除那個可能,所以,咱就權當是防患於未然吧。”
“那好吧!”秦屹想了想又道:“那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行動?”
秦湛說道:“四叔,不是我不想,而是現在毫無線索啊!”
“這……秦屹知道秦湛暗指什麼,不禁擔憂道:“你的意思是,只能先等著?等著他們行動,然後才能開始‘抓’線索?如果他們不動,那就是無從查起?”
秦湛僅僅是“嗯”了一聲,無疑了,若是說的太多,絕對會讓秦屹誤會,就好似,手下掌握著幾乎整個港島的力量,半個多月了都毛都沒查到一根兒,是不是顯得忒無能?
秦屹苦笑,都是聰明人,不說就不懂了麼?
“唉,那四叔就拜託你了!”秦屹忽的肅聲道:“不過,小湛啊,官面話四叔可以不說,可四叔還是希望您能多一些考量,畢竟,大多數都是無辜的!”
官面話?為了祖國?為了人民?為了……
好吧,上電視的演講稿,誰樂意聽?
只是秦屹的意思卻也表達到位了!
因為秦屹瞭解秦湛的為人,知道秦湛若是認真起來,真的被激怒的話,說不得就真的會不管不顧了呢。
而一旦秦湛不管不顧,那就勢必要不計傷亡……
那麼,敵人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藏身於深山老林當中,港島人口密集,隨隨便便抓一個都是人質!
秦湛笑了,說道:“四叔啊,你覺得,你侄兒我是惡魔嗎?”
“不是!”秦屹說道:“可我知道你的性子,你若瘋狂,除了老爺子,誰也休想按得住!”
秦湛也不否認,因為他就是這樣的人,過於反駁,只能叫丟人現眼,自抽嘴巴,這便說道:“四叔放心,如果可以,我定會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