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惡即是揚善,除惡務盡?
可明明能做到,偏生不去做,且還互相推諉!
秦湛不從政,更沒那閒工夫關心國際問題,可這並妨礙他能看得出這裡面的貓膩,說白了,不還是因自家的利益,所以才貌似的“容忍”麼?
“哦,意思是,那位赫連老先生沒能搞定三個國家的暗中支援了?”秦湛笑了,道:“行,這事兒不是重點,來點直接的,說吧,除了龍躍之外,還有多少人参與其中了?”
龍躍,絕對有他,若說沒有、打死秦湛也不信,因為有些事情就必須得有個帶頭的,可敢於跟秦湛對著幹、且又勇氣的,那就少不得身份與地位,家世與制衡秦湛的身份。
在華夏,無疑龍躍才堪堪可與秦湛身份堪比,其餘,沒有!
赫連野已經做了叛徒,自然沒有不捨得將叛徒進行到底的可能,只是……
“秦公子,不管你信不信,我甚至連是否龍家對你‘伸手’我都不清楚,更別談其餘參與者了!”
“哦,那就是證明你沒用了?”秦湛微笑著道。
語氣風輕雲淡,但赫連野卻聽出了內中的暗藏殺機!
“我,我再想想!”赫連野可不想認命了,他認真仔細的把來到華夏後接觸到任何一個陌生人都聯想了一遍,說道:“秦公子,太詳細的線索真的沒有,不過我覺得有一個人肯定知道一些什麼!”
“誰?”秦湛道。
“津城一家貨運公司的經理,我們就是從日本乘坐他的船來到的華夏,而且中途見了他一面,話不多,就一句,他說,只要做得好,我們家公子絕對不會虧了你們!”赫連野道。
“長相,年齡,身高,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寫下來!”秦湛甩給他一張紙一支筆,便是掉頭向典當行內走去。
……
“姐,姐夫,我這樣稱呼你行麼?”
喵喵怯生生的看著與她並行的秦湛。
秦湛另一側的苗菲菲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原因是,曾經的小辣椒竟是因為秦湛變得如此怯怯然了還,簡直就是換了一個兒般,若不是苗菲菲清楚這裡面都是因何而發生的話,怎麼她都不信這個乖巧的小女孩就是她的妹子呢!
“你說呢?”秦湛的眼中有愛憐,對喵喵笑道:“當然了,如果你覺得彆扭的話,可以直接叫我明白,嗯,秦大哥也行!”
喵喵咬著下脣,很想說,難道你就不明白我到底想怎樣稱呼你麼?
他就是在裝糊塗,有道是少女情懷總是詩,而且喵喵眼中的情意就足以太多的問題!
苗菲菲心疼妹子,拉了秦湛一把,給他使了個眼色。
秦湛心頭苦笑,他那裡猜不出苗菲菲是啥意思?可他對這小丫頭真個是不能輕易的親密啊,要知道,這般平常心的對話倒還可以,若是表現的稍有特殊,那便說不得小蘿莉就會想多了呢。
所以秦湛選擇了無視!
正好,也等來了*的“黃副部長”。
是的,黃為民又升官了,短短一年的時間,連升三級以上,雖然混在這個系統與他官職一邊兒大的還有十幾位,不過他一點都不擔心資格不足,原因是,他真的功勞很大,哪怕是他火速升遷,卻絕對比那些“熬資歷”上來的老傢伙要名副其實的多。
此地,華夏*黃為民的辦公室。
黃為民還是那麼胖乎乎的,肉嘟嘟他,若是剃個光頭換上袈裟,簡直就是一活生生的彌勒佛了,嗯,紅光滿面,倒也足以說明他現在的身份地位真的讓他很滿意。
“哎呀,抱歉了秦公子,我這才剛開完會!”黃為民給秦湛遞煙,口中還連連道歉。
秦湛擺了下手,示意自己不抽,帶著兩女來這兒也不是遛彎兒的,便是直截了當道:“黃局,咱倆也不是外人,直說吧,我讓你幫忙裝的那個人你怎麼看?”
那人是誰?津城大運船舶第一總經理“王致和”!
嗯,名字與某著名腐乳一樣,不過乾的營生卻是風馬牛不相及。
“已經抓了!”黃為民聽秦湛這般直接,便收起了笑臉,沉聲道:“秦公子,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不但派人把他控制了,連他女人和小舅子也都控制住了,這還不算,我還通知了商業調查科,只要查到了問題,管他大運船舶總價值幾百個億呢,照樣封他丫的!”
一個市價值百億,每年光納稅就幾個億的遠洋船舶公司,說封就封?
可以說,一般人絕對不敢,因為生意能做到這麼大,那就沒有上面沒人的!
什麼?黃為民是副部長?差半步就是正部級的高官了?所以想弄一家大型公司就跟玩似的?
若沒有秦湛……
哦,準確的說,若沒有秦家這顆大樹靠著,就算他是*的部長,就算那家大型公司把他得罪死了,想弄,那還是得斟酌而掂量,掂量完繼續斟酌,到最後,指不定就嚥下這口氣了呢!
為啥?
好說,話說津城離京城那麼近,那家公司的規模的又是那麼巨,那麼,四九城裡的公子爺們,難道就能放著大魚而不咬麼?那些不但是現管、而且還能現管的巨巨們,難道就不眼饞?
不過這些對於黃為民來說真的沒啥擔心的,原因就是他在給秦家辦事,那麼就好說了,別人給他壓力,他完全可以點明秦家的態度,想跟秦家對著幹他也不攔著,甚至還會打氣加油,嗯,看花樣作死其實也不錯不是?
正待黃為民要接著彙報的時候,他派去辦事的手下卻打來電話,向他彙報工作了。
黃為民連說三哥好字,結束通話電話,便是喜笑顏開的對秦湛道:“著了!秦公子,查到問題了,哈哈,那家公司居然敢偷稅漏稅,而且很多防火設施都不合格,單單這些給查出來,就足夠他們喝一壺的!”
“這些你來辦!”秦湛笑道:“我現在只想快一點見到那個王致和!”
“哦,那小子說了,押解車已經在京城的路面上了,至多十幾分鍾就能到咱這兒了。”黃為民趕忙說。
……
辦事難,這是上面沒人!
上面有人好辦事,這是咱國家的眾多特色之一!
胡說?
說胡說的才是胡說!
至少秦湛堅定的認為就是如此。
這不,平常抓個犯罪分子哪怕人盡皆知了,那都少不得個幾天才或許會有個“逮捕”的開始。
秦湛呢,就是單憑一懷疑,直接就讓黃為民幫他抓人。
前前後後不到兩個小時,人落網,還有脅從犯,別說“嫌疑”了,直接就基本上等同於證據確鑿、等待宣判了。
王致和被押到了審訊室,垂頭喪氣的,滿臉的頹廢,一路上他不知喊了多少句抗議,甚至還抬出了公司的某一靠山,可押解他的警員充耳不聞,就好似真的那般不畏強權一般,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倒黴?
是的,除非他是傻子,否則他哪裡猜不出就是得罪了天大的人物?若非如此,誰又願意得罪他的那位大靠山?
審訊室,冰冷而燈光昏暗,沒有窗戶,甚至那椅子上本該審訊他的警察都沒,而把推進來後,十幾分鍾都沒人搭理他……
王致和苦笑,看了看門,嘆道:“完了,這回估摸著是徹底完蛋了吧?唉,希望能剩下一些什麼吧!”
門開了,進來的是一男兩女,男子面帶微笑,英軍而挺拔,氣質很高貴,一看便是貴人,其身後兩女一大一小,大的似御姐,小的就是一蘿莉,眉宇長相很相似,且都是接近十分的美女。
作為男人,王致和不得不被這一大一小兩位美女所吸引!
當然了,若是換在平時,他甚至會很認真的問上一句,每人一年五百萬,跟我著怎麼樣?
更當然的是,他知道現在要是問了,保準兒沒好果子吃。
“王致和?”
“你是?”
“秦湛!”
“秦湛是…… 呃,你說,你是,秦,秦湛?中海秦?”
簡單的一問一答,剛開始就把王致和的冷汗給嚇了出來,見秦湛點頭承認,他的臉色刷的就白了,同時,他終於明白了,怪不得自己栽的這麼快呢,敢情是事發了?
“哦,提醒你一句,你最好別想著隱瞞什麼,更別想著自殺,要知道,在我這裡絕沒有什麼一死百了之說!”
秦湛微笑著說道:“哦對了,友好的提醒你一句,簡單地說,你若是讓我不滿意,我就讓你全家不痛快,你要是敢自殺,我就助你全家大團圓!”
說著,也不顧王致和臉色慘變,貌似很無奈的威脅道:“聽說,你包的才十九的小三今年給你生個兒子是不?”
“你,你要做什麼?”王致和忽的就站了起來,憤怒的吼道:“他只是個孩子,你不是這般沒人性吧?”
“啪!”一個大耳刮子落到了王致和的臉上,直把他抽飛了好幾米,且張嘴就吐出幾顆牙,帶著血的!
秦湛收回了手,大步上前,抬腳就踩到了他的臉上,罵道:“麻痺的,老子最他媽膈應你這樣的賤人了,明明整天不幹好事兒淨他媽禍害老實人了,碰上硬茬子了,就利馬開始良心發現了?怎麼著,你以為公理只能站在你那兒,就行這個社會保護你所在乎的人了?你以為你誰?你真他媽以為你牛的沒邊兒了嗎?還是老天爺最該眷顧的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