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柳鶯鶯真的沒有大無畏的犧牲精神,同時更沒有原諒人的慈悲精神,所以呢,她需要回報,特別是罪魁禍首!
所以,她決定了,無論如何,都要得到秦湛親口的承認,無論是死,還是活!
秦湛能說啥?
嗯,不說也的說,因為他怕疼!
“行行,你先松嘴,說,你要啥?只要我能給的,我就答應了好不?”
“我要你娶我!”
秦湛愣了下,旋即還是懷疑自己就是聽錯了,結巴道:“你,你重說一遍?”
柳鶯鶯也不要什麼矜持了,道:“我說我要你娶我!”
“這個,難……秦湛說。
“你看不上我?”柳鶯鶯怒了,恨恨的瞪著秦湛道:“難道我很醜麼?”
“呃,說實話,你很漂亮!”秦湛很誠實的說。
“那你為什麼不答應我?”柳鶯鶯質問,心裡卻很是得意。
可不是嘛,打從對秦湛感興趣的那天起,她便利用手中掌握的特殊職權調查過秦湛的過往,雖是有些事情根本就調查不到,那卻調查到了她很關心的那一部分,那就是,風流史!
秦湛,秦公子,被譽為中海第一少,性別男,愛好女,十年風流,御女無數……
注:無一不極品,無一純處!
說白了,就是眼高於頂,一般漂亮的上杆子給他糟蹋也不碰。
那麼這就衍生出了一個事實,那就是,能從他口中聽到“很漂亮”這三個字,那麼那個女人一定是美麗的好女人!
柳鶯鶯是麼?身材,樣貌,種種,本身就是!但她就是想親耳聽秦湛“讚揚”……
當然,雖然有那麼點逼迫的成分,不過這確實也是事實。
“我,我如果說,我有結婚恐懼症你信否?”秦湛弱弱道。
“你猜?”柳鶯鶯挑眉。
“好吧,我是堅定的不婚一族!”秦湛索性說。
“哦?”柳鶯鶯冷笑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只管糟蹋不管善後?”
“這個,不能這麼說!”秦湛有點臉紅,說道:“其實吧,我個人認為,愛情這東西,絕不是用形式就可以證明啥的,你想啊,每年結婚多少?當下每天又離婚多少?哪怕有了那張證書,可能約束的有啥了?”
“哦!”柳鶯鶯頷首道:“我明白了!”
秦湛以為她善解人意,就不逼迫自己了。
奈何,想法與現實……
“這樣吧,如果這次渡過這劫的話,咱們出去就領結婚證,若是過個二三十年還沒感情的話,那就離婚,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大度?”柳鶯鶯說。
秦湛無語。
“說話啊?”柳鶯鶯戳了秦湛一指。
“柳鶯鶯!”
“嗯?”
“你信不信我揍你?”
“切!”
“那你信不信我把你先那啥後那啥然後那啥?”
“哪啥?”
……
柳鶯鶯撇嘴道:“怎麼著?趁著這裡無人,先把本姑娘糟蹋了,然後殺了,毀屍滅跡了,然後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秦湛點頭,原來她明白,方才在裝傻?
“嘻!”柳鶯鶯忽然笑了,說道:“姓秦的,不怕告訴你,其實啊,我早就開始研究你了,你呢,從病**下來那天起,就已經開始變了,從前你是禍害一個仍一個,當下呢,是禍害一個留一個,所以呢,我已經看明白了,所以我不怕你糟蹋,嗯,就這樣,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麼?”
“呃,你要知道,人是會變的!”秦湛才不承認。
“可惜我不信哦!”柳鶯鶯這會兒也不怕了,管他地動山搖呢,要知道,收穫愛情有時候比失去生命更有價值,反正她就是這麼想的,於是,柳鶯鶯從秦湛的身上跳了下來,卻是語氣忽的一變,比之小貓也要柔怯的多……
“來吧,糟蹋我吧,你喜歡什麼姿勢都可以!”
秦湛腦中轟隆炸響。
怎麼著?**哥?
秦湛哭笑不得道:“柳鶯鶯同志,咱不鬧了好不好啊?”
“不好!”柳鶯鶯哼道:“本姑娘都不要臉了,多不容易啊,你總不能讓本姑娘一直不要臉吧?”
啥意思?一口作氣逼出結果?
秦湛苦笑道:“戀愛是需要談的,先上車後補票是不道德,這個,你應該明白吧?”
“明白啊!”柳鶯鶯說道:“不過我已經決定了,我就是要先上車後補票了,哼,肚子被搞大了我也認了,至少本姑娘老了之後沒啥可後悔的!”
“拉倒吧,話說那些個爛七八糟的女人就是因為年輕的不自愛荒唐啥的,到老了有幾個不是後悔的死去活來的?”秦湛說。
“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愛咋咋地!”柳鶯鶯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
秦湛嘴脣直哆嗦,猶豫著,是不是該一巴掌敲暈這個女人?
是的,他基本已經決定了,那樣做,最起碼世界可以安靜下來一會兒,而只要給他一點點清靜,說不得就能查詢到這裡的關鍵點,若是一直鬧,那還能找個屁啊!
他悄悄的抬起了手……
眼瞅著就要落下去時!
卻感覺此地正在“側翻”!
“翻,翻了?”柳鶯鶯大驚。
只感覺身不由己的全身向左側傾倒。
“我去,還真是個碗啊?”秦湛大喜。
“秦湛,快,快點答應我……
“答應你個頭,趕緊給我閉嘴,說不得馬上就能逃出去了呢!”
“閉嘴個六啊,我也知道馬上就可以出去了!”
得,敢情她也看出來了,所以才把握最後一次機會?
好吧,確實如此,此刻不可上升,卻不意味著不可以橫著走,“此碗”倒了,便是一條通道,憑藉她與秦湛的身手與水性,哪裡還不出去?
秦湛不搭理她,仔細的觀察著周遭發生的一切。
他不是柳鶯鶯,所以他自然要比柳鶯鶯想的多!
他凝神靜氣,想著,當“此碗”真個倒下之時,是否會出現什麼恐怖的怪物呢?而方才落定的空間一旦“側移”了,是否便可解開這裡是否是一封印的假設呢?
終於!
空間再無震盪,碗落!
為了避免一些危險,秦湛趕忙帶著柳鶯鶯飛速前衝。
等出了碗口後,卻是驚奇的發現,原來不只是碗內才特殊,竟是連外部也可以呼吸自如。
當然,同樣的地心引力巨大,蹦起半步高度都是千難萬難,偏生走起路來卻是腳步輕盈毫無壓力。
“秦湛,你答應我好不好?”
“啪!”
“哎呀,你摸我了,你要負責!”
“靠,你花痴啊?”
“啥我都認了,剛才本姑娘已經豁出去了,要是這還得不到想要的結果,我出去就自殺,殉情,讓你後悔一輩子,錯過了一個好姑娘!”
秦湛被她氣的簡直都快瘋了。
“打住!”秦湛抬起手,深吸了一口氣,凝視著柳鶯鶯的眼睛,很認真的說道:“柳鶯鶯同志,我想有些話我該跟你講清楚!”
“嗯,你說,除了說我不要我之外什麼都行!”柳鶯鶯很乖的說。
秦湛汗了一下,心說,我想說的千千萬,可千言萬語之後就是不要你啊。
傷人莫傷心?
那麼,抽暈她?
然後就聽不到擾人心神的叨叨了?
算了,貌似不可行!
因為此地太不正常,柳鶯鶯清醒著還好,若是暈了,萬一失散了喊了她也無法回答,繼而把她丟了咋辦?
“這樣吧,出去咱倆談個戀愛,要是成,就處!”秦湛善意的謊言了。
“真噠?”柳鶯鶯大喜。
“必須的!”秦湛無恥的繼續撒謊。
“那會不會…… 那樣?”柳鶯鶯羞道。
“呃,那樣是哪樣?”秦湛沒懂。
柳鶯鶯拍了兩下巴掌,俏臉則是更紅了。
“啪啪?”秦湛汗了。
“嗯啊!”柳鶯鶯的小螓首都垂到胸口了。
這一幕,秀色可餐!
秦湛咽口水了……
差一點就化身為狼了!
奈何,某個聲音卻是打斷了他那壞壞的思緒,阻止了他體驗第一次水下特殊運動了。
“秦湛,能聽到我說話麼?”
“呃,巧克力?”
是的,壞人好事,亦或是救他一遭的正是巧克力無疑。
巧克力聽到秦湛的聲音,登時便是驚喜無疑,她急聲道:“總算是聯絡到你了,壞蛋,你沒事兒吧?”
“呃?剛才失去聯絡了?”秦湛不解的問,旋即下意識的看向柳鶯鶯的腳踝處,猛然間發現,敢情繩子斷了,愣了下,接著可真急了,說道:“完了,繩子斷了,趕緊想辦法把我拉上去吧!”
好吧,方才的有恃無恐便是因為繩子的關係,此刻一看,便儼然是沒了支援的節奏,秦湛是個享受生活的人,所以他肯定不喜歡淪落為世外高人,那麼問題就來了,就算這個地方特殊到一輩子都不需要吃喝且還能活下去,難不成真讓他跟柳鶯鶯在這裡過一輩子?
答案是絕不可能!
最起碼,當讓他在一片森林與一棵樹中做一選擇的話,他肯定選擇前者,且還毫無猶豫。
“你先別急!”巧克力寬慰道:“我和小白正想辦法呢,所……
“喂,喂?”秦湛欲哭無淚,道:“怎麼沒訊號了呢?”
好吧,斷音兒了。
見秦湛哭喪著臉,柳鶯鶯輕輕的拉了下秦湛的袖子,柔聲道:“我和你共患難的,不要怕孤獨!”
秦湛挺感動,卻說道:“可我還是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