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勸人知足常樂?
奈何,人人心中都有魔,所以人的慾望是無窮無盡的……
秦湛是,柳鶯鶯亦是!
別小看女人,某人曾這樣說。
因為女人只是相對於男人的力氣小一些而已,因為有一句話叫做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因為女人狠起來真的很可拍,因為……
好吧,至少柳鶯鶯在這一刻完全的詮釋了女人的狠!
刺鼻的血腥味,滿地大小不一的肉片,一條被削的露出森森白骨的大腿,一張已經嘶嚎到沙啞到幾近無力的大嘴,一雙因痛苦而佈滿血絲的眼睛,一副猶如篩糠而顫抖不止的雄壯身子,一灘騷氣轟轟的尿液,兩行不可抑止而留下的眼淚……
“夠,夠了,不要,你問我,我願意向你投降,不,是臣服,只要您放過我,我,我什麼都答應你,什麼都行!”
狼妖悲切道。
柳鶯鶯抹了一把俏臉上那狼妖的血漬,很是好看的笑道:“真的服了?”
“真的,我可以發誓的!”狼妖嘴脣顫抖道。
而有趣的是,明明眼前那張俏臉真的很美,可他就是欣賞不起來,反而卻如同見鬼一般的害怕。
“我不信!”柳鶯鶯搖頭道。
“你信吧,求您了……狼妖都快哭出來了。
是的,換誰被連續不斷的折磨了半個多小時都少不得如此。
“真噠?”柳鶯鶯貌似天真可愛道。
狼妖趕緊點頭。
“那……柳鶯鶯蹙眉,看似又猶豫了起來。
“我拿事實證明好不好?”狼妖趕忙道。
“拿什麼證明?”柳鶯鶯道。
狼妖是怕死了這個女人了,所以他不敢拿沒有力度的東西證明,而至於招供什麼的,其實剛才被削肉的時候已經都招供完了,甚至乎,連他爹媽叫什麼,死了多久,怎麼死的都招供了出來。
奈何,這似乎沒用!
他寧願自己是個傻子,這是因為他根本就是已經猜到了,眼前這個惡魔一般的女人並不只是單純的想要他招供而已,而是…… 想要奴役他!
裝傻?裝想不通看不懂理解不能?
除非…… 他可以承受變身“人棍”的下場!
好死不如賴活著啊!
狼妖儘管十萬個不甘,可看清事實後,他終於有了決定……
“我我願意給你做奴隸,做一個人的妖獸!”狼妖哭喪著臉道。
柳鶯鶯笑了,笑的卻是那麼的心滿意足!
肯定的是,她學過心理學,所以她清楚的知道,想要一個人真心的臣服於你,一輩子不背叛你,要麼用王霸之氣,要麼,便是讓其記住自己有多狠!
她沒有王霸之氣,但她會狠……
柳鶯鶯說道:“別怪我,只怪你你腦子轉不過彎兒來而已!”
說罷,也不管狼妖是如何的氣苦與委屈,轉身便是快步跑向秦湛所在的方向。
“秦,秦湛,我成功了!”柳鶯鶯氣喘吁吁道。
小臉上還洋溢著興奮的神情。
秦湛皺了下眉,說道:“先把臉上的血跡擦乾淨!”
“哦!”柳鶯鶯乖乖的聽話,接著便眼巴巴的看著秦湛。
秦湛哪裡不知道這小妞是有事兒要求自己,說道:“說吧,求我什麼?”
柳鶯鶯小臉一紅,很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聽姑姑說過,像是你們這樣的特殊人士,有一種手段強行奴役的手段。”
“啥玩意兒?”秦湛沒聽懂。
傑西卡卻是笑道:“這丫頭是想讓你幫她弄個‘金箍’!”
……秦湛更聽不懂了。
傑西卡嬌媚的白了他一眼,嗔道:“沒看過西遊記啊?孫猴子為啥聽唐僧的?說白了,不就是唐僧坑孫猴子帶上金箍了麼?”
汗,秦湛一下子就懂了。
卻是又很不爽了,可不是嘛,想他堂堂一純種華夏人,居然被一洋妞兒給鄙視不瞭解西遊記的劇情了。
算了,等回頭再收拾傑西卡,反正,這妞兒是他媳婦!
“你是想奴役那個垃圾狼妖?”秦湛問。
柳鶯鶯興奮的直點頭。
秦湛沒好氣道:“你眼光就不能高一點麼?就那垃圾屁本事沒用,奴役他有個毛用啊!”
“不是的!”柳鶯鶯連忙道:“那狼妖很厲害的,剛才我已經算過了,如果那狼妖全力以赴的話,他自己就能幹掉我們十六處大半的高手呢。”
“你們十六處就那麼沒用?”秦湛愕然。
傑西卡好笑道:“你呀,眼光別那麼挑剔好不好,你需知道,非人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對抗的,鶯鶯所在的十六處不過就是一個人類的特殊部門而已,對上狼妖那種速度與力量並存的妖類,就算是能對抗,那也僅僅是能應付而已!”
“切!”秦湛撇了撇嘴,說道:“不要隨便下定論好不好?”
“怎麼?我說錯了?”傑西卡不解。
秦湛說道:“就比如你,很厲害的說吧,可事實呢,不還是被我欺負的不要不要的?”
傑西卡俏麗一紅,捶了他一下,氣道:“那不一樣好不好!”
“嘿!”秦湛壞笑一聲,心裡卻是不免得意。
柳鶯鶯見秦湛竟然調戲起了傑西卡,卻把當給直接無視了,登時便是氣不打一處來,唔,倒不是吃醋,而是秦湛太不把她當成一回事兒了。
但是呢,跟他發飆明顯是自討沒趣,跟他撒嬌吧,人家明顯又對她沒興趣……
於是,柳鶯鶯只能扁著小嘴裝可憐道:“人家很弱小的,又幹著這樣的工作,身邊沒有個強力的保鏢怎麼自保呀?所以呀,秦湛……
說著,為了更加有力度,只能強忍著不爽道:“秦湛哥哥,您就幫妹妹一把好不好?”
後面的語氣,則是又酥又軟。
秦湛受用了,想了想,這妞兒是他二叔初戀情人的親侄女,嗯,衝著這層關係幫她一把吧!
於是乎,秦湛對傑西卡道:“媳婦,你有辦法的對不對?”
傑西卡白他一眼,說道:“你覺得我可能那麼沒用麼?”
“那成,幫她整一整吧!”秦湛說。
傑西卡點了點頭,正想起身,卻這才發現,敢情直到此刻秦湛那隻大手還摟著她的小蠻腰呢,嗔道:“先把手放開好不好?”
秦湛很不捨,因為手感真的很好,只是,人家要工作了,而且還是幫他,於是乎,只能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手。
正巧看到柳鶯鶯那一臉的鄙夷,看在他眼裡,就像是柳鶯鶯再說…… 一時半會兒不非禮女人你會死麼?
秦湛自動腦補,然後就生氣了!
他一指自己的大腿,說道:“坐上來!”
“啊?”柳鶯鶯傻眼了。
秦湛威脅道:“啊什麼啊?你要是不坐上來,我就讓我媳婦不幫你!”
柳鶯鶯的小臉瞬間就苦了下來,無疑了,她只是個黃花大閨女而已,可黃花大閨女讓她更懂得珍惜自己的清白不是,於是,多年下來,別說是讓任何一個臭男人佔自己的便宜了,就連小手都沒讓臭男人摸過,可眼下……
“不同意?”秦湛眯著眼睛道。
柳鶯鶯猜到了秦湛的下一句,一咬牙,心說,老孃豁出去了,不就是讓這混蛋佔點便宜麼,為了得到一個強力的保鏢,就算是被他摸兩把又如何?
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何況僅僅是吃點小虧呢?
柳鶯鶯心不甘情不願的坐到了秦湛大腿上!
秦湛很是舒服的哼哼了一聲。
柳鶯鶯咬著貝齒,猶豫再猶豫道:“可不可以不**?”
“哦對了!”秦湛經她好心這麼一提醒,這才想起來,此刻是可以佔便宜的,就這樣,本著有便宜不佔那是王八蛋的心理,秦湛直接乾脆的便伸手攬住了柳鶯鶯的纖腰。
當秦湛的大手落到柳鶯鶯的纖腰上,她便好似觸電一般的擴散、再擴散,直至渾身都開始酥麻了,她整個人都懵了!
秦湛感受到柳鶯鶯渾身發顫,不禁壞笑著戲謔道:“呦,這麼**呀?”
混蛋就是混蛋,這不,嘴裡不閒著,手裡加了一點點力氣。
“不要……柳鶯鶯驚呼。
秦湛做什麼了?
當然,他僅僅是摟著柳鶯鶯的纖腰而已,甚至從落下那一刻就沒有絲毫的擴張。
可僅僅就是如此,柳鶯鶯仍是受不住的!
原因?沒經驗唄!
她的反映完美的詮釋出了她到底有多純潔,可偏偏她這等當下難能可見的反映卻讓秦湛愈發的興奮了起來,沒有同情,沒有愧疚,甚至連最基本的負罪感都無。
“哼!”
一聲嬌哼傳來。
得,不是眼中帶怒的巧克力還能是誰?
“回來了?”秦湛回頭看她,笑眯眯的問。
巧克力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鄙夷道:“姓秦的,你一時半會兒沒女人就會死麼?”
秦湛恬不知恥道:“我的人生格言便是‘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既如此,你覺得我可能是禁慾系那種帥哥麼?”
“你帥個屁!”巧克力沒好氣罵道:“行了,別欺負小妞沒完了,跟你說,我剛才已經探查過了,最外圍之處只有這一個妖怪!”
“哦?”秦湛便不免奇怪了。
肯定的是,巧克力可不是秦湛這般無聊,她方才之所以離開原因是去“探路”了,而秦湛當時對巧克力的交代是儘可能的找出藏身在外妖獸,能斬殺自然是好,斬殺不得便也得知其藏身之處想辦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