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以大局為重！”外公突然無比嚴肅的說道。
見秦湛渾然不在意，外公不禁有些著惱了，偏生，又不是擺長輩譜兒的時候，無疑，這是外公知道，秦湛現在就是秦家的代表，更是一個秦家態度的代言人，而若不能說服秦湛的話，那就休想得到秦老爺子的支援。
總之，外公很頭疼，頭疼於這對爺孫的態度！
外公搖了搖頭，再也不好繃著臉了，苦笑道：“我就說了，是外公又如何？到了事關家族大方向問題上，哪個家族代言人會輕易答應風險大、回報小的合作？”
“外公！”秦湛說道：“咱不是外人兒，有什麼事兒，不妨直說，當然，最重要的是，好處是什麼！”
不得不承認，外公很喜歡秦湛的這份乾脆。
“上面的意思是，在你秦家向麻生家族動手的時候，在恰當的時候，趁機給我們爭取一些時間，當上面派人趁機把東西拿到手後，作為獎勵，會騰出五個位置出來！”外公也不廢話。
“什麼級別的？”秦湛著重利益。
“封疆大吏！”外公道。
“哦……秦湛衡量了起來。
秦湛又明白了，原來，上面這是要釣魚啊！
只是，常委漁夫的秦湛，怎會反為魚餌？
秦湛笑了笑，卻笑意很詭異，說道：“外公，既然您是他們強架出來的，是不是我可以認為成…… 我對你，完全可以公事公辦？”
外公怔了下，繼而，便是苦笑一聲，說道：“好吧，既然你不肯賣外公的面子，那外公也就……
也就什麼？
是了，啞謎就是“討價還價”！
要知道，無論是秦家，還是上官家，亦或是各個家族，根本就全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主兒，而秦湛對外公很瞭解，所以秦湛很清楚，外公這個老好人兒，哪怕是被動的被推出來的，但問題是，說白了，在外公無奈點頭之前，其實早就有所算計了。
就比如，上面給出個五個名額？
封疆大吏是什麼？
那就是一省之長！
而只要家族中決定把那個位置坐之後，若是那人不是傻子的話，經營一省，憑藉手中的權利，又可以謀利多大？
所以說，秦湛心裡明鏡的，外公之所以跟他打啞謎，無疑就是想多佔一個名額而已，而秦湛不點破，卻是暗點，於是，老狐狸就明白了，想要佔3，完全沒可能，佔2，看來機會也不大，那麼……
外公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哼道：“臭小子，老頭子我好歹是你外公吧？有你這樣的嘛，啊？”
秦湛嘿嘿一笑，還真別說，他倒是挺喜歡跟外公斗氣兒的，最起碼，像是他外公這樣的老狐狸，這世界上還真就太少，或許，想學習？
“外公，莫生氣！”秦湛站起身，湊到外公身邊，親自給外公斟了一杯茶，笑嘻嘻的說道：“外公，你想要的，我可以答應，但是嘛……
“哼！”外公氣哼哼的別過了頭，心說，小狐狸，休想套我話。
“外公啊，聽說，東北要有點變動了？”秦湛突然笑眯眯的說。
“嗯？”外公乃是老狐狸，自是聽出秦湛話中有話，怔了下，旋即，眼睛就亮了，只是，方亮了一下，神色便是黯然了下來。
無疑，這個訊息他比秦湛知道的還要早！
奈何，蛋糕雖大，但問題是有心動筷子，卻沒那力氣夾啊……
許是看出了外公的苦惱，秦湛說道：“外公，其實吧，我覺得這事兒有譜！”
“真的？”外公先是一喜，接著便是搖頭，反正已是被外孫看穿了心思，索性也不在藏著掖著了，外公嘆道：“東北的資源何其之大？哪個家族不想從中取利？我上官家是有點實力，可是你大舅……
是了，源頭就是在他大舅身上！
要知道，秦湛的大舅可是華夏的第一公安。
如是，家裡面都有一個如此高位者了，上面怎會允許在分出一塊巨大的蛋糕？什麼？派“外系”門人去執掌？得了吧，華夏家族無數，強者入雲，除非手段通天，不然的話，誰會給一個外系門人面子？而就算是前行為家族謀利，一個掌握不住局勢的瓦外系，又能謀利幾何？說不得，最後還極有可能惹得一身騷呢！
未等秦湛說，外公又道：“至於你秦家，更是沒戲，遠的不說，就說你小子這陣子在京城攪風攪雨，不知惹急了多少雙眼睛，他們或許不敢對你直接動手，可暗中使絆子呢？這會少？”
“不不！”秦湛擺手道：“外公，你誤會了。”
“怎麼說？”外公不解。
秦湛神祕一笑，說道：“可以迂迴嘛，比如，西伯利亞？”
“什麼？”外公的眼珠子瞪大了。
肯定的是，西伯利亞從前是華夏的領土，地域寬廣，資源豐富，更是不知暗藏多少財富，可問題是，西伯利亞現在在俄羅斯手裡……
當然，最重要的是，聽秦湛那意思，似乎，西伯利亞與東北的財富，有很大的關係？可關係是什麼？硬來？
想到這，外公暗暗搖頭，他知道，就算秦家勢力，可在俄羅斯並沒有任何的勢力，再者，俄羅斯那頭北極熊明面上跟華夏的關係看起來不錯，事實呢？卻不盡然！這就說明，那邊政府不會給秦家面子……
秦湛見外公眼神複雜，有些話他本不想說，不過，決定還是透露一點，不然的話，便很難得到外公的支援，而得不到外公的支援，他的下一步計劃將很難實施！
“外公，我與有一條線，一條只要點出來，俄羅斯肯定上鉤的線！而只要他上了線，在某些方面，那邊兒…… 就會拼了命的支援，而一旦得到了那邊的支援，呵呵，想來咱們國家對俄羅斯的態度，一定會給面子的！”秦湛說。
可說的同時，心裡卻是極不舒服。
是了，藉助外力，為家族謀利，倒也無可厚非，只是，偏偏藉助的外力，都是強勢…… 國家。
這樣，越是算計，便越會覺得自己的弱小！
這讓秦湛這個不肯服輸的惡魔，心裡很是不痛快。
奈何，有些事情他也沒有辦法，而表面上的光輝，唉……
“這，這是真的？”外公老奸巨猾，且見秦湛不肯直接點出，又從來不是個說空話的人，自然動了心，他嚥了口唾沫，說道：“幾成把握？”
“十成！”秦湛很自信的是說。
外公沉吟良久，突然一咬牙，說道：“好，外公就陪你瘋一回，不過……
頓了下，深色鄭重道：“不過在你實施行動前，希望你能為上官家多考慮一下，畢竟，上官家與你血脈相連！”
“當然！”秦湛點了點頭，這個話題，他不想多說，因為這關係的東西太多，他岔開話題，亦或是進入正題道：“外公，我想問一下，上面到底想在日本拿到什麼？”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外公支吾道。
秦湛有些不悅，皺眉道：“外公，既然是合作，那就應該拿出誠信的態度來！”
外公苦笑，可不是嘛，精誠合作，那才是事倍功半，遮遮掩掩偷偷摸摸的算計來去的，合作起來有什麼大效果？
只是，有些事他明白，且還明白最大的利益只能被國家掌握在手裡，所以……
“我只能告訴你，是一份地圖！”外公沉吟良久，才給出了一個模糊的回答，見秦湛欲要又問，外公一抬手，說道：“我只能說這麼說，畢竟，關係太大！”
秦湛張了張嘴，突然鬱悶的哼了一聲，嘟囔道：“所以說我最不喜歡和上面合作了，動不動就暗藏貓膩，時常的畫個大餅，連大餅都沒吃著呢，就極有可能嘎嘣了……
外公笑了笑，拍了下秦湛的肩膀，說道：“臭小子，別不高興了，你要知道，上面這次還是很大方的！”
“哦？”秦湛看向外公，問道：“難道那五個名額是先給？”
外公點了點頭，卻是不言語。
秦湛登時就樂啦，咧嘴道：“噯，有意思，在我的記憶中，咱們國家辦事，永遠都是先作出大成績，然後才看著給獎勵，這次倒好，居然這麼敞亮？”
說著，秦湛的眼睛就緩緩的眯了起來。
外公也不吵他，這是外公知道，自己這聰明的小外孫，其實心裡又有數了。
還真就是！
秦湛想著，難得糊塗見得多，難得大方卻是見的少，既然這麼痛快，那就肯定有天大的利益，可利益是什麼呢？藏寶圖？難道那份藏寶圖的背後隱藏著無數的金銀財寶？亦或是哪一個皇朝的祕密國庫？
想到這裡，秦湛果斷的給否決了！
是了，仔細一想，這似乎沒有什麼必要，這是因為他知道，國家不缺錢，雖然錢月多越好，但也不至於因此而敞亮一回，那麼……
難道是稀有資源？航空材料？
這個倒是有點可能，畢竟啊，這些東西在華夏的土地上，實則並不多，而為了飛速發展科技，多年下來，不知被那群二百五科學家浪費了多少，若是得到一個“藏坑”那樣的材料儲備，那麼……
想著想著，秦湛突然動心了！
要不要佔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