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常言說得好,未生育過子女女人,便算不得一個真正的女人,而她呢,註定是秦湛的人,偏生秦湛又顯然不喜歡孩子,那麼,這是不是意味著她一輩子都做不成真正的女人了?
少說多看,方能修成“閱人”的本事,這一點,秦湛很小的時候,就被秦老爺子言傳身教著,所以,看了太多的人,幾乎儼然變會了讀心術一般,往往,對方的一個眼神,一個不經意的舉動,總能讓秦湛看出太多的問題,而此刻的苗菲菲……
是了,他知道,如不出意外,正是自己的“概念”惹苦了苗菲菲!
只是,愧疚歸愧疚,但秦湛卻不想昧著良心說假話,於是,這個話題,便被秦湛硬生生的給岔了過去。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秦湛便讓苗菲菲先去學校遞辭呈,而他呢,則是直接去了苗家,由於他之前給苗定乾打了電話,說是要談苗菲菲的事情,所以,苗定乾直接從某個科研所急匆匆的趕回了家,起初很嚴肅,不過當秦湛把話講開了,且說要把苗菲菲“接走”後,苗定乾便是忍不住的喜笑顏開了。
肯定的是,讓他想來,就算秦湛沒有發誓會對女兒好,卻也絕對不會虧了女兒,如是,作為一個“弱者”,他還有什麼好奢望的?
談完後,在苗家又坐了一會兒,隨意的閒聊中,聽說苗喵喵這丫頭回學校了,且還是會學校做“答辯”去了……
於是乎,秦湛鬱悶的就尋思了,這小丫頭平時看起來傻乎乎的,敢情還真是個學霸?不然的話,屁大個孩子,十四歲還沒到呢,居然尼瑪就大學畢業了!
想想自己……
他又不平衡了,是了,他智商高達130,但即使如此,也是十八歲大學畢業的,而跟人家小丫頭一比,呃……
算了,人比人確實沒法兒比啊!
帶著鬱悶的心情,以及一卡車的嫁妝……
好吧,其實也算不得嫁妝,無非就是苗菲菲這個富家女的東西實在太多,而他本以為一輛法拉利也就夠拉的了,誰知,苗定乾卻是深知不夠,且帶著秦湛觀看之前,便叫了一輛中型的貨車,於是乎,裝完之後,居然堪堪裝下……
嗯,富家女,果然敗家,一車的衣服啊!
……
“都辦完了?”
“嗯!”
“咦?眼睛怎麼紅了?”
“沒,沒有。”
秦湛雙手捧起苗菲菲的俏臉,這下子苗菲菲便躲不過了,而苗菲菲的美眸紅的跟兔子似的,明擺著就是哭過的樣子。
於是,秦湛就皺眉了,說道:“誰惹你了?”
“別亂想!”苗菲菲知道不解釋的話,照著秦湛那性子,定然不會罷手,這便連忙說道:“就是,就是跟學生告別了,捨不得他們……
“就這麼簡單?”秦湛不信,緊緊地盯著苗菲菲的眼睛。
無疑,他的感覺一向很準,甚至在沒有得到能力之前,甚至都比女人第六感還要強烈不少。
“姓秦的!”
得,秦湛還沒找著惹哭他女人的正主兒,反之正主兒還找上門來了!
不要看,秦湛也知道是誰,可不就是那背景深厚的小正太李泰麼?
李泰從遠處便看到了秦湛與苗菲菲舉止親密,這便再也忍不住了,怒氣滔天的衝了過來,直接就是一嗓子吼了出來!
秦湛不屑的瞥了這熊孩子一眼,嘲笑道:“怎地?我該怎麼理解你現在的舉動呢?是因怒氣滔天?還是醋氣滔天?”
“我……李泰的小臉很白淨,被秦湛點穿了心思,不禁就是小臉一紅。
“秦湛!”苗菲菲扯著秦湛的衣袖,滿眼的哀求之色。
無疑,作為當事者,她明擺著比秦湛要明白的多。
甚至乎,她每天最起碼能收到一封情書,而一個月最起碼能收到30封李泰寫給她的……
對此,她很無奈!
可不是嘛,早戀什麼的,倒是沒什麼出奇的,小學談戀愛,還是沒什麼出奇的,小學生當個爹媽,也就有那麼一點出奇的,問題是,關鍵是被小學生愛的那麼深,苗菲菲這個二十多歲的大女孩,怎麼可能沒有別扭的感覺呢?
而她作為老師,且還是李泰的班主任,自然是有義務開導李泰這樣不好的,只是很遺憾,“愛”這玩意兒,本就玄妙無比、不可理喻,愛的深了,還不得,那就叫“愛成魔”了,愛的苦了,時間長了,年頭多了,還是得不到,呃,那就該順理成章的“因愛成恨”了,總之,李泰這小正太明顯就是魔障了,而苗菲菲還是他的老師還好,就算得不到,但最起碼還能天天見吧?可剛才苗菲菲當著全班學生的面兒說自己辭職了,以後再也教不了他們了,這下子,李泰當場瘋掉!
這還不算,李泰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且也知道自己家的勢力極為龐大,而就算苗菲菲也是世家子弟,但跟他老李家一比,壓根就沒得比,於是,李泰都想好了,哪怕會惹得苗菲菲生氣,他也要家裡向苗家施壓,反正,說什麼也得讓苗菲菲做他的老師,就算家庭老師也成。
不過嘛,老話說的話,夢想與現實之間的距離永遠都是一步而已,而夢想永遠都是美好的,現實卻九成九都是殘酷的,這不,應驗了,當他本想目送苗菲菲離開的,一個沒忍住,就尾隨了過來,遠遠的看著他深愛的老師,他是那麼留戀與不捨,就在此時,突然看到了秦湛的身影,而且,那個混蛋男人居然還敢摸苗菲菲的臉……
就在秦湛譏諷過李泰後,那個李家安排保護李泰的門房滿頭大汗的趕了過來,且一到,就好似老母雞護雞仔般的擋在了李泰的身前!
無疑,這哥們可委實是嚇得不輕,要知道,他可不相信秦湛會尊老“愛幼”,於是乎,那還等什麼?自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同時還跟上面打了電話,而自家小少爺愛煞了苗菲菲他又不是瞎子,哪裡看不出來,此刻小少爺與秦湛對峙,明擺著就是爭風吃醋的架勢,接著就把自己的猜測原原本本的跟領導彙報了一下,那邊兒也不含糊,沉默都無,乾脆就說先讓他挺二十分鐘,而二十分鐘內,族中高手定然會趕來馳援的……
“要打架?”秦湛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這位不知名的內家高手。
“秦,秦少……李槍苦著臉說道:“我可不敢跟你打,再說了,這不就是一場誤會嘛!”
“真的是誤會?”秦湛撇了撇嘴,冷笑道:“那麼我問你,如果我不是你口中的‘秦少’的話,你家小少爺讓你對我動手,你會不會動手呢?”
說完,又補了一句道:“提醒你一句,在我面前,別試圖說假話敷衍了事,要知道,我的脾氣一向是出了名的操蛋!”
操蛋……
話說,世家子弟中國這麼形容自己的,貌似也就秦湛這獨一份兒。
可李槍呢……
嘴角抽了抽,心說,您還操蛋?是脾氣屬狗嘛,說翻就翻臉啊!
毫無疑問的是,李槍確實是一個合格的“暗衛”,當他發覺與自己家小少爺不對付的時候,他便透過李家的關係網暗中調查了秦湛的事兒,於是乎,可想而知,事實倒也與他想的差不多,秦湛這傢伙,簡直就是個牲口,但凡敢跟他對著幹的,就連殘疾人他都不帶網開一面的,何況是自己這十三歲的小少了?
啥?李家?不好惹?
得了吧,別說他這個李家了,就算是天上託塔李天王的“李家”,只要秦湛有能對付,保準兒照樣不帶留手的!
估摸著,完事兒之後還得撂下一句“殺雞儆猴”什麼的……
好吧,總之,李槍非常明白,面對秦湛,千萬別撒謊,因為,後果“太寬”了,說白了,就是不知道秦湛會想出多少辦法折磨自己!
“我,我就是個下人,您知道的,主子就是主子,下人就是下人,主子下了吩咐,當下人的哪裡敢不聽?”李槍苦著臉說道。
“聽到沒?”秦湛沒搭理李槍,而是轉頭看向苗菲菲。
苗菲菲本就是個聰明女孩,所以,哪裡能不明白秦湛為何逼著李槍回答的深意,無疑,如果秦湛真是個普通人的話,只要李泰想,那麼,李槍就會毫無猶豫的廢了他!
有道是一報還一報,你有那個心,難道我還不能以牙還牙了?
什麼?悲天憫人?他還是孩紙?
呵,在秦湛看來,這年頭,這可怕的就是孩子了,往往仗著自己沒成年,還很嫩,不需要負法律責任,於是乎,就肆無忌憚,而那些成年人,在大街上看到成群結隊的“小朋友”,有點見識的,基本上都繞著走,沒得說,惹得小朋友不開心,打殘你也是你活該!
李泰一把推開了李槍,惡狠狠的說道:“李槍,你給我滾開,我的事用不著你管,滾!”
李槍心頭一怒,暗罵不知好歹,自己卑躬屈膝的給這小犢子求情,誰知還換來一個“滾”字?
一時間,李槍都動了不管李泰死活的念頭呢!
只是,終究還是理性戰勝了“任性”。
“小少爺,不管如何,我李槍是首長派來保護你安危的,所以,我不能退!”李槍一臉肅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