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晨急的團團轉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撥通一個電話號碼,電話另一端傳來女人慵懶的聲音“喂?晨晨啊。”
蘇晨道“明晚你說的什麼晚會,有很多貴族?”
“嗯哼,你終於想通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啊,是不是?”
“彭程去不去?!”
“彭程?”安妮一愣,轉而問身邊人道“彭程是誰?”
眾人搖頭,表示不知,她卻又在電話裡說道“我剛才問過了,我的經濟人說有這麼一個人,怎麼了?”
“你明天幾點來接我?!”
“額,六點吧,晚會八點開始,不過在那之前你要先把自己收拾好了,別整的好像非洲難民一樣,我可丟不起那個臉。”
“明天見!”
安妮看著手機螢幕上通話結束四個字,艹 了一聲“蘇晨你是吃嗆藥了?我在幫你呢,你這什麼態度!”
罵歸罵,坐在化妝間裡的她還是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她道“大皇子殿下,你可欠我一個很大的人情啊,事成之後你怎麼謝我?”
“她答應要來了?”
“我可是費了好一番的口舌哦,怎麼樣,做我下一部電影的客串男配吧!”
“謝你的事情以後再說,我現在有點忙,先掛了。”
“嘟——嘟——嘟——”
安妮額角青筋暴跳,“靠,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化妝師一臉尷尬道“我現在可以化妝了嗎……”
安妮把手機往桌上一甩,儀態萬姿的坐好道“來吧,畫的美美的。”
農曆二十八,新年之前最吉利的日子,隨著春節的臨近,熱鬧的氣瘋更加濃郁起來。
就連醫院這種一成不變的白色海洋都多了喜慶的裝飾品,蘇晨打水回來,看到病房內陪範茜下跳棋的季北道:“那什麼,今晚我要出去一下,你幫我照顧範茜。”
範茜還有點憔悴,她看著蘇晨道“你要去哪啊?這兩天照顧我你都沒好好休息,你回家好好睡一覺吧。”
蘇晨剛要想該怎麼解釋,季北就嬉皮笑臉道“還能去哪,約會唄。”
“約會?
”範茜擔憂道“你小心點啊。”
這倒好,省的蘇晨解釋了,她剜了季北一眼,遂又衝範茜笑道“放心吧,你好好休息。”
“嗯。”
急匆匆的出了病房,蘇晨接起在口袋裡震動半天的電話“催命啊,來了,來了。”
從醫院跑出去,只見一輛豪華的房車停在醫院門口,蘇晨一臉黑線的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車裡的安妮衝她哼了一聲道“就知道你會穿的像個土包子,司機師傅,去Yisa造型。”
蘇晨的嘴巴張程O型,為了出席今天的重大場合,她可是買了一件新的羽絨服,頂著嚴寒穿著短裙和打底褲啊,怎麼就土了,不知道多時尚。
不過在看到安妮的打扮後,她只好把自己的抗議咽在嗓子眼裡。
安妮問她道“你怎麼在醫院啊,不舒服?”
蘇晨道“看個朋友。”
“哦,我還以為你得了什麼絕症呢。”
安妮嘴欠蘇晨是知道的,所以也不以為意,但她卻不想告訴她範茜的事情,畢竟這一切都是範茜的個人隱私。
在Yisa造型 ,造型師特意給她做了頭髮,並給她穿上了一件白色的露肩晚禮服,黑色的長髮被挽在腦後以水晶髮簪裝飾,配以同款的水晶項鍊,奢華不顯隆重。
蘇晨彆扭的扯了扯雙肩的布料,看著身著大紅色爆乳裝的安妮,有點不情願“這出去還不凍死啊。”
“那就忍著,在美麗面前,就算是凍死也要坐個死美人!”
蘇晨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不瞭解這個死美人了!
不知道房車駛向了一個什麼地方,外面漆黑一片,蘇晨趴在茶色的車窗上下向外看去,但看的並不清楚。
“你的首映會在哪裡舉辦的?”
“當然是全國最高大上的地方,”安妮對著鏡子補上口紅,“你看我今晚性格不,漂亮不?”
蘇晨瞥她一眼,懶懶答道“性感,漂亮。”
安妮笑道“那是自然,我以後要走性感女神的路線,成為青少年偶像!”
蘇晨翻了個白眼,她不管安妮以後要走什麼路線,她現在首
當其衝是找到將孩子帶走的彭程,她就不信了,法律約束不了這些以權謀私的人,她就沒辦法對付他了?
暗暗下定決心,遇到這個男人先給他一拳給範茜報仇再說。
車子在前方稍微停了一下,接受檢查完畢後通過了防爆檢測的大門,進入了一個寬闊的領地,司機將車子停好,有身著統一制服的侍者上前將車門開啟。
蘇晨一下車就凍的直哆嗦,再去看安妮,只見她風姿綽約的衝侍者微微一笑,踩著五釐米的高跟鞋,敞著雪白的胸脯向前走去。
一眼就能看出,她倆差的可不是一兩個等級。
蘇晨趕緊快步追上安妮,打著牙顫說道“你不冷啊。”
安妮咬牙切齒道“冷~~!”
“那你怎麼還這麼鎮定?”
“廢話!難道我要在原地蹦躂幾圈嗎?趕緊到屋裡去!”
她話音一落,再一次加快腳步,蘇晨哭笑不得的追上去,兩人終於進了一座歐式古堡樣的建築內,撲面而來的暖氣讓她們如沐春風。
安妮恢復常態,將領口繼續往外扯了扯,衝蘇晨道“走吧。”
蘇晨卻驚呆在當場,只見面前是一條長長的甬道,高大的幕牆懸掛著無數昂貴的織毯和名畫,穹頂上面吊著的水晶吊燈照亮了一整條長道。
在甬道兩側,身著制服的侍者衝他們九十度彎腰,行著最標準的禮儀。
蘇晨道“真看不出啊,這麼的高階大氣上檔次,狂炫酷拽叼炸天啊!”
安妮道“那是,喂,你能不東張西望的嗎,盡給我丟臉。”
“得,你離我遠點。”
兩人走到道路的盡頭,侍者為他們打開了沉重的大門,只見一個金碧輝煌的宴會大廳呈現在了蘇晨的眼前。
歐式的宴會主場,獨特的羅馬式佈置風格,在宴會大廳中,樂隊正在奏響輕柔的音樂,身著禮服的男男女女觥籌交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輕笑。
在他們的臉上維持著屬於貴族的孤傲和矜持,似乎與生俱來就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偽裝方式,談論著天氣股票這樣的事情,讓任何人都看不出他們的破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