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星嫁臨:情定腹黑boss-----073 命由天定


國家公訴 女人,你不配 狩獵美男之古旅 重生之絕世猛男 名門富少:老婆,我錯了 妃主流:我給王爺找小三 此心無垠 首席的億萬老婆 萬古天魔 異界之龍破天下 隨身遊戲在異界 仙武大帝 仙狂 我的老婆是條龍 少女妖王:殿下別鬧 無間狂想曲 穿書女配之論戶口本的重要性 傲嬌香魂 美人何處 代孕繼承人
073 命由天定

7月的C城持續高溫,白天的熱氣還來不及散去。

晚風吹起,自然帶著糾纏不休的熱。

夏冷心沿著小街漫無目地行走,錯過了一輛又一輛的計程車。

莊七讓人開車跟在她的後面,緩緩地前行。

透過車窗,他看見她單薄的身影,散發著無法言說的悲傷,壓抑而又惹人憐惜。

她低著頭,帶著墨鏡,身上的裙子沾染著血跡,偶爾引來路人的側目。

漸漸地,有人開始認出她的身份,並且指指點點,甚至拿出手機拍照。

她急忙抬手遮擋,加快腳步想要離開,姿態十分狼狽。

偏偏圍觀者有意為難,讓她的處境非常尷尬。

她慌亂地尋找著出路,可惜被人團團圍住,根本逃不開。

莊七眯起眼,眼裡的戾氣再也抑制不住,“停車。”

他走下車,邁著大長腿,快步走向人群,用力拉開看熱鬧的路人。

他緊緊地攬著夏冷心的肩膀,將她帶離人群,然後朝他的車子走去。

車上,莊七的司機看向坐在副駕上的光頭大漢,“光頭哥,七爺這次應該是真的上心了。以前就沒見他主動追求過女人。”

光頭大漢敲敲他的頭,“這話可別讓七爺聽到,當心他扒了你的皮。”

“難道我說錯了嗎?”

“從來都是女人倒貼七爺,哪有七爺去倒貼女人的道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人追求喜歡女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司機聳聳鼻子,滿臉都是傲嬌的表情。

光頭哥直接動手拍了拍他的後腦勺,“翻滾吧,牛寶寶!那是君子好逑,根本不是七爺的畫風,好不好?”

他點點頭,然後摸著下巴,“那七爺現在算是挖牆腳嗎?”

光頭哥也摸著下巴,表情很是糾結,“嗯,應該不算吧?大概……”

這時,莊七開啟後車門,護著夏冷心坐進去,然後走向一邊,坐進車內。

他抬起頭,朝司機沉聲說道:“開車。”

一路上,夏冷心始終低著頭,緊抿著嘴角,半天不出聲,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似乎縹緲得毫無存在感。

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五味雜陳的滋味在心間漸漸彌散開來,讓他異常地煩躁,沒有理由,沒有頭緒。

車子直接開進莊家大院。

在夜色中,充滿濃郁川西風格的建築,顯得更加神祕和大氣。

可惜,夏冷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完全對這些美景視而不見。

莊七替她開啟車門,然後冷聲命令道:“下車。”

她頓了一下,終於還是起身,緩緩地走下車。

與他並立,看上去男才女貌,兩人皆沒有說話,畫面卻十分唯美。

光頭哥搖搖頭,“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想挖牆腳。”

司機迷惑地看向他,“難道你想去挖牆腳?”

他再次向司機的後腦勺拍去,“挖你妹!”

司機摸摸痛處,無辜地看向他,“我只有弟弟。”

他竟是無言以對,只能45度角仰望天空,

莊七帶著她去上次學插花的教室。

拉開門,風蒼藍已經等候在那裡,桌上全是準備好的花材。

“上次的條件,你還沒有完成。現在從頭開始學。”

莊七本以為她會跳起來反對,誰知她毫無反應,只是木訥地走到風蒼藍的對面,然後安靜地坐下。

這幅模樣讓他心底的煩躁翻湧得更加厲害,莫名地很想發火。

“你們有人受傷了嗎?”

風蒼藍雖然看不見,但聽覺和嗅覺卻非常地靈敏。

鼻尖傳來一股異常清晰的血腥味,讓他忍不住開口詢問。

莊七看著她裙子上血跡,腦中的弦終於斷掉。

他衝到她的面前,然後蹲下身,拉起她的手,“你受傷了?”

她搖搖頭,“都是他的血。”

他是誰,不言而喻。

莊七的心裡一堵,用力將她從坐墊上拉起來。

“走,去清理乾淨。”

她掙不過他,也不想費那個力氣,於是隨他折騰。

冷心苑以前叫梅園,是個梅花滿園的院子。

自從夏冷心住過之後,莊七便將它改名叫做“冷心苑”。

她自然不會去關注這些細節,因為現在她的心裡裝的全部都是景天睿。

他的傷勢如何了?

醫生將他搶救過來了嗎?

只要這塊石頭沒有落地,她就會一直惶恐不安下去。

臥室的旁邊是衣帽間,裡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名貴時裝和鞋子,通通都是夏冷心的尺碼。

自從上次在法國高階時裝定製店訂做了那套晚禮服,莊七就開始瘋狂地購買和訂做各式漂亮的女裝,直到衣帽間徹底堆放不下才罷手。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麼心態,只是覺得這樣做會讓煩躁的心好過一點兒。

那天,在浮屠看見她脖子上的吻痕後,他喝得酩町大醉。

回到冷心苑,他怒氣衝衝地將衣帽間的衣服撕了個粉碎。

第二天醒來,他又命人照著同樣的款式重新訂做了一遍,然後將衣帽間再次填滿。

有時,他明知道這樣失控的狀態很不好,可是隻要一看到她,一遇到與她相關的事情,他就會變得很不理智。

夏冷心換完衣服走出來,看見他還坐在外間的沙發上。

於是皺了皺眉頭,她想叫他離開,但又礙於這是他的地盤,始終沒有開口。

“餓了嗎?我讓廚房做了飯菜,等會兒就送過來。”

他拍了拍身旁的位子,示意她坐過去。

她卻選擇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

雖然他不太滿意,卻又不好強求。

沒一會兒,傭人就把做好的飯菜端上來。

都是夏冷心喜歡的菜。

可惜以她現在的狀態,哪裡還能吃得下?

她簡單地動了幾下筷子,就不想吃了。

“再吃點。”

他夾起一塊芝士焗蝦,放進她的碗裡。

她如同嚼蠟一般,埋頭吃著碗裡的東西。

見她吃得如此痛苦,他又是搖頭,又是嘆氣,最後命人上來收拾。

“夏冷心,你這樣做根本無事於補,反而會讓大家更加擔心。”

他領教過她的倔脾氣,所以儘量心平氣和地跟她講道理。

她抬起頭,眼神淡然地望著他,“有些東西是控制不了的。景天睿還在醫院裡面搶救,如果我現在還能吃好睡好,那我還是人嗎?”

這時,光頭哥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後走進來。

他附在莊七的耳邊,小聲地嘀咕了幾句,然後起身站在一旁。

莊七的臉色有些難看,轉頭看向她,再次叮囑道,“你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再說。”

說完,他站起身和光頭哥一起離開冷心苑。

走到冷心苑的大門口,他才沉聲問道:“情況到底怎麼樣了?說清楚。”

光頭哥連忙低下頭,“裴少說,景總的傷勢凶多吉少,剛好傷到大動脈,失血過多……”

“帶我去醫院。立刻,馬上!”

夏冷心氣息不穩地扶著牆,直直地盯著莊七的眼睛,眼裡飽含著太多的情感。

那裡面幾近崩潰的脆弱讓他心生憐惜。

他拿出手機,迅速撥出電話。

接通後,立即問道:“裴堯,景老爺子走了沒?”

對方有些激動,“手術已經結束,但是老爺子堅持要帶阿睿轉院。私人飛機馬上就要來接人。”

“你想辦法拖延一下時間,我們馬上就趕過去。”

說著,他拉起她的手,朝車庫跑去。

坐上瑪莎拉蒂,他幫她繫好安全帶,然後快速往醫院駛去。

夏冷心覺得手腳冰涼,心中的不安在不斷地擴大著,像是黑色的毒霧,侵蝕著每一根神經。

“他的情況是不是很危險?”

她剛才悄悄地跟在他們的後面,聽到光頭哥的話,她的心就像是掉進了無底的深淵裡。

“沒你想得那麼嚴重。”

莊七不斷地加大油門,幾乎是要踩到底的速度。

“那為什麼要轉院?”

她緊緊盯著他的眼睛,生怕他說謊騙她。

“景老爺子自然是希望阿睿接受最好的治療。”

“剛做完手術,就搞這麼大的動靜,真的好嗎?”

“景家的私人飛機上專門的醫療裝置,轉移過程中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他儘量心平氣和地跟她解釋,至於她想不想得通,那就得看她自己了。

終於到了醫院,他們快速地衝到手術室。

那裡空空蕩蕩的,已不見人影。

莊七再次撥通裴堯的電話,“你在哪裡?”

那邊充斥著發動機的聲音,嗡嗡嗡地,很吵,聽半天才聽清楚。

“我們在樓頂!”

於是他拉著她,拼命往樓頂上衝去。

推開天台樓道的大門,只見一架大型的直升飛機正停在樓頂的天台上。

噠噠噠的機翼轉動聲,吵得夏冷心辨不清自己的心跳到底在哪裡?

她衝過去,大聲吼道:“你們要把他帶到哪裡去?”

景老爺子走下飛機,來到她的面前,“他是我的孫子,我自然不會害他。”

“他現在需要休息。”

她死死地捏著小拇指,渾身顫抖著,拼盡力氣大聲地吼道。

“他現在需要的是治療。我們會帶他去一流的醫院,那裡有一流的醫生。”

“你能保證治好他嗎?”

她幾乎淚流滿面,唯一的指望就是他能好起來。

“命由天定。”

景老爺子將銀白色的柺杖重重地杵在地上。

他淡淡地看了夏冷心一眼,沒有再開口,然後杵著柺杖重新回到飛機上。

看著直升機漸漸地消失在夜色裡,她摸著胸口,那裡已經痛得沒有知覺。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