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星嫁臨:情定腹黑boss-----060 苦逼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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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苦逼訓練

夏冷心無聊地躺在教室的地板上。

四周都是明晃晃的鏡子,看上去有點兒不真實,和現實的世界有些脫節。

腦袋裡亂麻麻地,在想些什麼,又沒有頭緒,理不清。

索性放空。

“起來。”

充滿磁性的聲音闖進她的耳朵。

好聽得如同山澗的泉水,清涼宜人,沁人心脾。

她睜開眼,看見1個飄逸的身影。

他穿著一身棉麻質地的衣服,簡單隨意。

衣服的布料和他很配,都給人以如浴春風的感覺。

能駕馭白色的男子都很出色,能將白色渲染出道骨仙風,宛如謫仙的男子,更是世間難得。

他的眼睛內雙,鼻樑高挺,一頭黑髮看上去柔順、黑亮,略長,用白色的絲帶束在身後。

也許是因為身材高挑,所以他給人留下溫柔、纖細的感覺。

她轉頭看過去的時候,他正在笑。

她就這麼被他的笑容怔住。

不是驚豔,而是因為他的笑有1種魔力。

一看見,人的心就像是被春日裡的暖陽團團包裹,暖暖的,熨帖極了。

“還不起來嗎?”

他勾著脣,笑得很好看,仔細看去,卻又發現他的視線並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她站起身,來到他的跟前,擺擺手,“你是在跟我說話?”

“我看不見,但是我能聽見你的動作,所以不用在我的面前擺手試探。”

他始終保持著笑容,似乎一點兒都不在意自己眼瞎,說得雲淡風輕。

“對不起。”

臉微微發紅,她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失禮。

“沒關係,我天生就已經失明,早就習慣這樣的世界。我和正常人一樣,只不過你們用眼睛看,而我是用耳朵和心來看。”

“哦,你好厲害!”

她是真心佩服,他自然也能聽出來,所以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我是風蒼藍,你的**師。”

他伸出手。

那是一雙白皙如玉的手,好看而溫暖。

她禮貌地上前握住,暖流回轉。

他是讓人安心的男子,溫潤如玉,即使不說話也能感受到他釋放的善意。

第一印象,超乎想象地好。

“立必正方,不傾聽。站要有站姿,坐要有坐姿,切記不可歪坐、斜站、眼睛到處亂看。”

他站在一旁,指導夏冷心的形體禮儀。

她抖了抖嘴角,心裡暗自嘀咕:我又不競選世界小姐,學這些有個卵用?

在她的心裡,莊七就是心理變態的典型。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快樂之上,這種惡趣味真是要不得。

她嘆口氣,繼續接受肉體上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

在大腿間夾1根羽毛,步子不能邁太大,一大就會掉毛。

羽毛掉在地板上的聲音,他都能聽見。

不愧是上帝關閉一扇門的同時,也會為你開啟一扇窗。

這個外掛技能簡直是碉堡了。

然而,夏冷心卻悲劇了。

因為懲罰是翻倍延長練習時間。

噩夢啊,有木有?

她欲哭無淚,緊緊地夾著羽毛,踩著小碎步在教室裡,來回地走。

日本藝伎走得的是風情,她撅著屁股,姿態別捏,硬是走成了痔瘡爆發的慘烈。

在她快虛脫的時候,風蒼藍終於宣佈練習結束。

“午飯時間到,我們順道開始練習用餐的禮儀。”

他依舊是笑如春風,但是已經溫暖不了她千瘡百孔的心。

她耷拉著腦袋,“用餐禮儀是個什麼鬼?大家還能不能愉快地吃飯了?”

“凡進食之禮,左餚右被,食居人之左,羹居人之右。共食不飽,共飯不擇手,毋搏飯,毋放飯,毋流歌,毋吒食,毋固獲,毋揚飯,飯黍毋以箸,毋捉羹,毋嘬炙,毋刺齒。”

儘管他的聲音很好聽,但是在聽他念完這段《禮記》裡的進食之禮後,她已經完全放棄吃午飯的美好願望。

坑爹的莊七,他一定是想節約自家的糧食,所以才會在開飯之前讓人給她添堵。

她在心裡不停地腹誹,直到坐在飯廳,看見莊家人優雅的進餐氛圍,她才深深感到來自世界的惡意。

原來,自己一直生活在貧民窟。

和他們比起來,她的動作堪稱粗魯。

以前,她一直感覺良好,現在這些優越感瞬間碎成渣。

莊家是正統的古族,擁有與生俱來的貴族氣場。

紫金銅爐飄出的香氣,生出幾絲寧靜致遠的氣息。

正榻之上坐著的人是莊七,坐在其他位子上的男人應該是他的兄弟。

他沒介紹,她也懶得認人。

大家都沉默不語,低頭吃著自己桌前的食物。

小餐桌上擺放著糖醋排骨、酸辣魚、金沙玉米、芝士焗蝦、南瓜綠豆湯……

都是夏冷心喜歡的菜,剛才練習形體禮儀消耗太多體力,她感覺更餓了。

因為不懂他們家的規矩,她猶豫半天,也沒有動筷子。

咕嚕——

肚子叫囂著要吃東西。

她尷尬地瞄了一眼莊七,然後漲紅著臉,低下頭,恨不得立即找個地洞鑽下去。

“蒼藍,伺候她。”

莊七終於發話。

一旁的風蒼藍,拿起公筷,夾起1只蝦放在左邊的小餐碟中。

然後附在她的耳邊,低聲細語,“儘量不要啃骨頭,會發出很大聲響的食物也不要吃。吃飯用左手邊的勺子,湯碗在你的右手邊。”

規矩好多,這哪裡是吃飯?

這根本就是大刑伺候。

看著不能吃的滋味真是很不美妙。

主人請客吃飯也太沒誠意了。

既然不能啃骨頭,把糖醋排骨大喇喇地擺在那裡,算幾個意思?

夏冷心細嚼慢嚥,如同嚼蠟。

見風蒼藍默默地為她夾菜,她又糾結了。

妹的,讓個盲人伺候自己吃飯,當她是殘廢啊?

“你怎麼不吃?”

“他們是主人,你是貴客,我沒有資格和你們同席進餐。”

啊?萬惡的等級制度,現在是民主、平等的社會,好不好?

她抬眼望著莊七,覺得他高高在上的姿態儼然是古時的君王。

她揉揉眼睛,還是抹不去那種強烈的感覺。

難道自己穿越了?

“別東張西望。”

風蒼藍打斷她的腦洞大開、胡思亂想。

“哦。”

她只好低頭繼續食不知味的進餐禮儀。

好不容易熬到午餐結束。

大家雙手合十,然後一一退場。

邁著小碎步,夏冷心跟在風蒼藍身後,正要離開飯廳。

“站住。”

莊七的命令讓2人停下腳步。

“蒼藍,你先下去。”

見風蒼藍離去的背影,夏冷心好想變成他腰間的配飾鈴鐺,隨他而去。

“過來。”

莊七拍拍他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她只好坐在他的身邊。

“剛才沒吃飽?”

他伸手將她有些散亂的發捋到耳後。

她不太適應他突如其來的溫柔,連帶著反應也有些遲鈍。

她先是點點頭,接著又搖搖頭。

“說實話。”

他眯起眼,眼裡的威脅不言而喻。

她趕緊點點頭,然後又是搖搖頭。

他扶額,又好氣又好笑,抬起手,戳戳她的額頭,“你個笨蛋!”

她也不躲,任他戳。因為她知道,她越是躲,他越會用力戳。

反倒是隨他的意,他一旦覺得沒意思,就會自動放棄惡作劇。

“今天學得怎麼樣?”

他一邊問,一邊夾起1個糖醋排骨,遞到她的嘴邊。

她眉頭一皺,在吃與不吃之間,選擇張嘴吃掉。

“把骨頭吐出來,你不會連骨頭都想吃掉吧?”

他笑得挺壞,似乎挺期待她吞掉骨頭的畫面。

她橫他一眼,將骨頭吐在餐盤裡。

“還想吃什麼?”

他突然對這種餵養行為很感興趣。

她只好配合,指了指芝士焗蝦。

他夾了1只,遞到她的嘴邊。

她張開嘴,一口吃掉。

“你就不好奇,為什麼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菜?”

他低垂著眼簾,看不清掩藏的情緒。

她咀嚼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知道自己喜好的人不多,但能讓莊七安排做這些菜,除了景天睿,還真沒有其他的人選。

莊七見她愣神,伸手勾起她的下巴。

“天睿已經決定在27歲生日那天舉行婚禮。上次和尹嵐熙的訂婚宴莫名其妙取消後,這次倒是省去訂婚的環節,直接辦婚禮。”

她心裡一堵,掙脫他的手,偏過頭,沉默不語。

“你有什麼打算?要不要到我的身邊來?”

他說得輕巧,彷彿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不同於景天睿,他的眼睛更像是毫無波瀾的深潭。

對,就是沒有波動。

沒有感情起伏。

情緒的波動僅限於服從他或者背叛他的雙向選擇。

喜歡、愛戀、傾慕這些情感,都無法從他的眼中看到。

他更像是冷血動物,甚至比動物與生俱來的獸性更加無情。

“不願意?”

他挑了挑眉,眼裡的情緒像是淬了毒。

她用力捏住小拇指,剋制著心裡的恐懼,然後點點頭。

面對她的拒絕,他的眼裡閃過危險的光。

“你真的不願意?”

她堅定地點點頭。

“天睿結婚後,你只能用見不得光的身份呆在他的身邊。即使這樣,你也不願意來我這裡?”

“我不願意的是,頂著見不得光的身份呆在任何男人身邊。”

“如果你懷上我的孩子,會成為莊家的當家主母呢?”

她驚訝地望著他。

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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