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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錯之合-----卷一: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_第144章 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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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_第144章 暗示?

“剩下的我自己處理就好。”

她匆匆逃離,卻被他抓住了胳膊,他的掌心水未乾,落在她面板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頭髮是溼的,不能用手碰。”

說完,他鬆開了手,拿來吹風機,耐心地為她把溼發吹乾。

紀暖颯別開臉,她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了她眼底的紅絲,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根根髮絲拂過肌膚時帶來的心神盪漾。

好像春風拂過心底,一根根小芽竄出了頭,哈哈嬉笑,撓得她心癢難忍。

頭髮吹乾已是十多分鐘後,謝政遠沒有多說什麼,走出了浴室就進入廚房,開始準備晚餐。

紀暖颯站在浴室門口,一眨不眨地看著廚房的門口,隱約可見燈光下晃動的影子,她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站著,直到傳來喚她吃晚餐的聲音,才後知後覺地往餐廳移動。

接下來便是心照不宣地沉默,謝政遠並沒有主動地為她夾菜,匆匆吃過晚餐之後,便丟下一句“吃完之後就這麼放著,我回來處理”就回書房去,帶走兩人共處一片空間的尷尬。

紀暖颯看著對面空蕩的座位,感激不已。

晚餐過後,暴雨突襲,那是那一年最後一場秋雨,來勢異常猛烈,電閃雷鳴,轟隆隆狂響不止。

這樣的夜,容易讓人沉醉在過去。

謝政遠站在書房的窗前,看著水流疾速地劃過玻璃,想起十五年前的夜晚,那時暴雨驟降,她站在走道里,一雙黑溜溜的眸子怯生生地看著他。

她喚他,“政遠哥哥。”

那個時候,他伸出手,她毫不遲疑地就把細嫩的小手放進他的掌心。

輕顫著的手指在他掌心跳動。

謝政遠閉上眼,關閉回憶的閥門,端著酒杯的手指卻不自禁地用力收縮,彷彿要把被子捏碎了一樣。

她在樓上,此時此刻暴雨的夜裡,她就在樓上,和他同處一整片空間,卻和他無言以對。

鬆開了手,他沉重地嘆口氣,一口飲盡杯中殘留的**,一轉身,便聽到樓上突然的聲響,像是有什麼碎裂了。

“怎麼了?”

房門毫無預兆地開啟,紀暖颯正彎腰撿藥瓶,膝頭那還沒來得及包紮的傷疤再度血肉模糊地映入謝政遠眼底。

他眉心一蹙,快步來到床邊坐下,“換藥?”

“我自己可以處理。”

她匆匆下床去撿地上的玻璃碎片,手剛到半空,已被謝政遠截住,他緊緊地握著,一分力氣都不讓她。

“坐回去,剩餘的我來弄。”

他鬆了手,她聽話地回到**。

窗外,暴雨傾斜,噼噼啪啪落在玻璃窗上,似要砸出個洞來。

把地面清理乾淨後,謝政遠從樓下拿來備用藥箱,坐在床邊細心地為她換藥,從膝頭到額頭,唯獨後背……他頓住了,遲疑地看向她。

紀暖颯避開他詢問的目光,低聲道:“我明天去醫院,讓醫生重新開一份藥膏。”

言下之意,便是不需要他幫忙處理後背的傷。

“好。”謝政遠收好藥箱,起身就走,到了門口時,背對著她,卻遲遲關不上門。

亮白的閃電驟然闖入房間,照亮了他挺拔的背影,一陣轟隆雷鳴後,紀暖颯聽到他說:“十五年前……”

……

紀暖颯站在人行道上,看著對面巨集大國際的大樓出神許久,終於還是提步跨過了街道,走入CK男裝店。

想起昨晚,雖然他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但那背影裡的落寞叫人看了心疼,紀暖颯斬斷思緒,依照印象中的人物形象,為他跳了一套休閒時的衣褲。

紀暖颯戴著口罩和帽子,在商場裡行走格外引人注目,她一手提著衣褲的包裝袋,一手提著醫院的藥物袋,通身一條黑色棉布長裙配白色針織羊毛衫,與來此購物的女人截然不同。

那些女人——衣著華貴,妝容精緻妖豔,眉眼之間皆是如絲般勾人,豈會像她這般隨性,乃至看起來略顯落魄?

看到謝政婷的時候,紀暖颯徹底地意識到自身的打扮與他人是怎樣的雲泥之別。

謝政婷脣邊含著別樣的笑向她走來,“也太專注了吧?我一路跟著你,竟然都沒有察覺到?”

自從上次照片事蹟之後,紀暖颯便對這個看似嬌弱單純的女孩子起了戒備,在她那看似甜美的外表下,實則是怎樣複雜的面目根本無人看清,只怕謝旌搏都不知曉。

紀暖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隔著口罩說話,聲音悶悶的,“你跟著我有什麼事?”

“這麼討厭我?迫不及待和我拉開距離?”謝政婷微笑聳肩,上前一步,主動挽住她的胳膊,“難得今天不工作,一起喝杯咖啡吧?”

也不等紀暖颯回答,她帶著她徑直往樓下的星巴克去,然後擅自做主地點了兩杯卡布奇諾後才問紀暖颯,“需要來點西點嗎?有特別喜歡吃的嗎?”

紀暖颯淡漠地看著她,不作聲。

謝政婷不以為意,再次聳聳肩,微笑著喝了一小口,看向她面前的咖啡,“怎麼?不喜歡?”說完,突然反應過來,一臉抱歉地補充道,“是我思慮不周,聽三哥說,連臉都被傷到了,所以現在才戴著口罩嗎?很嚴重嗎?傷疤癒合以後,要不要美容?”

她這話是何意思?紀暖颯不悅地皺眉,“謝小姐有什麼事就直說,我不喜歡……”

“拐彎抹角?”謝政婷接過了她的話,笑道,“這麼看來真的不像是一個孃胎裡出來的姐妹,二小姐就喜歡委婉,三小姐卻是直接,總的看來,還是已故的大小姐性子最隨和,待人處事彬彬有禮,難怪雖然離開了這些年,外人說起來,還是最認可她是紀家的女兒。”

紀暖颯失去了耐心,起身要走,突然聽到謝政婷說:“小姨失蹤了這麼久,怎麼這會兒才想起來報案?”

紀暖颯側過身,微微眯起了眼,“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好奇而已,連帶著你被綁架的事……你認為這是一系列的?沒想過有人在以此作為由頭針對你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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