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聶總成就了我
一輛奢華頂級的黑色轎車沿著盤山公路一路曲折往上去，那裡是年代久遠的高檔別墅區，車子並沒有開進去，而是直接停在一棟別墅面前。
牧尚霆從車上下來，不緊不慢地走進去。
“您回來了？”管家迎了上來。
“他在哪？”牧尚霆面無表情地問，整個人都透著股玩世不恭的氣息。
“老爺在花園的涼亭等您。”
正是盛放時節，花園裡鬱鬱蔥蔥，該開的花都開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馨香馥郁的氣息。
整個別墅建在山中，有山有水，水上有涼亭，亭上有茶几，上面擺著一壺清茶。一位六十歲左右卻依然精神鑠奕的老人正坐在那茶。
牧尚霆老遠就看到那個早已年過半百的人，說實話，他的心情很複雜。
他往亭子那邊走去，還沒走幾步，一壺滾燙的茶水就迎面飛了過來，牧尚霆微微一側首就避了過去。
這麼多年了，他早就不是小孩子了，那些默默承受的日子也已經過去了，不能反抗，至少還可以學著主動避過去，讓自己不受到傷害。
想到這，他笑了，揚聲道，“您身子骨還是這麼硬朗，茶壺舞的跟年輕時候一樣的快準狠。”
老人年紀雖已大了，一雙眼睛卻很精神銳利，此時裡面盛滿了怒氣，猛拍著桌子怒斥道，“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在外面闖了禍，居然還敢來見我！聶盛的女兒是你能招惹的嗎？！出了事還不是要我給你收拾爛攤子！”
“不是您讓我來的嗎，您要是不找我我也不會過來。”牧尚霆不在乎地笑了笑，說話的語氣很無所謂，“至於聶忍冬，她想玩我就陪她玩，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您也是過來人了，不是很能理解嗎。”
“牧尚霆，你現在翅膀硬了，什麼事都敢做了！”老人氣得再次重重拍了下桌子，“聶盛雖然已經不在了，盛世華歌的元老卻還在，你要拿到你想要到的東西就必須要放低姿態，而不是跟他們硬碰硬。”
牧尚霆不屑一顧地呵笑出聲，“呵？我想要的東西？從來就不是我想要的東西，那不過是您想要的，又何必冠上我的名頭。”
“牧尚霆！你今天來是要跟我硬碰硬？！”
“不，我只是想說，您想要的我都會拿到手，至於方法，您老了，腦子不中用了，恕尚霆難以唯命是從。”
似笑非笑地說完，牧尚霆不顧老人的反應，徑自轉身。
身後的老人猛地抄起一旁的柺杖擲了過去，這回他沒躲，背脊結結實實捱了一下子，就當欠他的，牧尚霆狠狠勾了勾嘴角，腳下步子沒有停。
……
午夜十二點，批改完件，牧尚霆按了按疲憊了一天的額角，徑自去衛生間洗涑，剛剛躺下有點睡意，隔壁的房間就叮叮噹噹響了起來。
牧尚霆住的是高階公寓，按理說隔音效果很好，這樣的情況下他卻能聽到隔壁的聲音，說明隔壁的動靜不小，絕對是噪音。
牧尚霆有很嚴重的起**氣，加上今天白天一天的氣。他揉揉微微泛疼的背脊，翻身起**。
一拉開自家的門，就看到無論是妝容還是穿衣打扮都很乾淨利落的聶忍冬，她正在他家門口指揮著裝修工人對隔壁的房間進行……裝修改造！
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闖！
於是，牧尚霆出聲緩緩說道，“聶總，大半夜在我家門口乾什麼呢。”
聶忍冬一側頭就看到只穿著一件睡袍且裸/露著蜜色胸膛的牧尚霆，因為在**上躺過了的原因，他的髮絲略微有些凌亂，多了幾分慵懶，一向潤澤的嗓音也有幾分喑啞的性感。
“哦，是牧總啊，原來隔壁就是你家啊，你家隔壁就是我家呢，真巧。”聶忍冬幽幽答道。
牧尚霆挑了下英氣的眉，斜勾了勾嘴角，“是巧，我正要找聶總喝喝茶聊聊天呢，聶總就自動送上門來了。”
聶忍冬意味深長地低嘆，“怎麼，牧總想我了？”
牧尚霆笑得好不妖孽，“聶總對我一往情深，還特地用自家報紙為我設計了一個頭條，我又怎能無動於衷。”
“那也得牧總自己賣力啊，實力派放在哪都是能火起來的。”
“不不不，沒有聶總的親自操筆，也就沒有昨天大紅大紫的我。”
“這麼說，牧總是在感謝我了？”
“自然，我的軍功彰裡也有聶總的一半，尚霆自然沒齒難忘。”
“哦？那牧總要如何感謝我呢？”
牧尚霆朝她走近幾步，低首道，“聶總想要我如何感謝呢？”
兩人呼吸相交，聶忍冬倒沒有半分的不自在，跟著壓低了聲音，“牧總的意思是……我想怎樣，牧總就會怎樣？”
“聶總是聰明人。”牧尚霆又湊近了幾分，嘴角的弧度極為魅惑，望著她的眼神分外深沉，“你想怎樣，我就……”微微頓了幾秒鐘，他說，“我就一定不會怎樣。”
說完就拉開兩人的距離，自顧自地揚脣輕笑，眼底裡寫滿了捉弄的意味，似乎在嘲弄聶忍冬的“痴心妄想”。
聶忍冬也不惱，輕揚嘴角淡聲道，“牧總這是怕了？我聶忍冬又不會吃人，牧總怕什麼呢？我比昨晚那幾個妖精還可怕？可是牧總現在這憔悴的樣子又是怎麼回事呢？莫非牧總被榨乾了，一不小心真的舉不起來了？”
聶忍冬眼睛裡分明是嘲諷他“不舉”的意味，牧尚霆臉黑了幾分，怒極了便笑得愈加猖獗，“那聶總現在這行為是何意呢，事實是怎麼樣的，聶總不是很清楚嗎。”說著，他微一傾身在她耳邊幽幽**低語，“聶總不是已經親自用過了嗎，我記得那晚……聶總叫的聲音可是很大呢。”
“是呀，我很清楚，所以我來了。”聶忍冬心理暗罵他無恥下/流，面上卻半分表情不露，清瞳鎖著他，語調冷清傲然地開口，“牧總要是還沒想好，那我就等著，反正我聶忍冬時間多的是，咱們來日方長。”
言畢，推開他一側身就要離開，不料，一隻骨節分明的手陡然攥住了她的胳膊，再猛地一拉，聶忍冬就被他拽進了他家裡，同時門被他關上，一個熱燙的堅韌身體也貼了上來，灼熱的呼吸也噴在她的耳廓。
他幽幽壞笑著說，“聶忍冬，你當我牧尚霆是什麼人？既然有人投懷送抱，我又怎會不要，今晚你就別走了。”
聶忍冬回頭朝他輕輕一笑，那個樣子真是美極了，說話的聲音也壓得很低，很魅惑人，她說，“牧尚霆，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你的心思可真難猜，一再強調那晚的事，卻又推著我走，就好像是在……欲擒故縱。現在又拉著我不放，我要的你卻又不給，牧總這樣玩有意思嗎？”
停了幾秒，她繼續說，“今天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牧尚霆，我聶忍冬就是要潛你。你如果答應，明天就來盛世華歌接我過來，我一天都有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