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不是蒙的,因為霞嬸撿回來的這此河蚌叫做三角*蚌,是她重生前在潘家跟著馮叔養過的,而這種河蚌是潘家多年養珠發現的比較好的珍珠蚌,所以特別養殖起來,用以培育珍珠,一般的河裡應該很難發現這種河蚌,何況還是這麼大個,一撿就是十來個。
“哦,1小娥,1小錦,你們家原來也是不錯的吧?”霞嬸覺得小
娥、小錦懂得很多,似乎他們的父母、祖蕈都是很有本事的人。
“嗯,只可惜遭了災。”1小娥說這句話時心情很沉重,她家原先確實不錯,父慈母善,但一切就因為那場變故,現在他們什麼都沒了。
霞嬸見小娥難過地低下頭,知道自己不該問,趕緊岔開話題道:“1小娥,1小錦,我們去做飯,這珠子先留著,等有用的時候我們再拿出來賣了。”
小哦、1小錦點點頭,幾人便去灶間忙活開了。
中午,根叔回來,看著桌上的魚啊,肉的,倒是有些心疼。
“又huā這麼多的錢,我們還得攢錢蓋房子呢。”根叔說道。
“哎,爹,不管咋的,身子是最重要的,你和娘不多吃點好的,身體就不能變好,不能變好,就不能生娃。”1小錦一直勸著霞嬸要吃好的,不要捨不得錢,只有把身子調養好,才能傳宗接代。
“啥?你個小丫頭懂啥?”根叔好笑地敲了一下小錦的腦袋。
小錦摸了摸頭,嘟著嘴說道:“我當然不懂,但這些都是沈叔說的。
根叔、霞嬸笑了笑,他們都知道小錦說得對,調養好身體最重要。
只是,有時候還是有些捨不得這錢,莊戶家節省慣了,不是逢年過節,誰還會又是魚又是肉的擺上桌。
“對了,根哥,我今個發現個奇事。”霞嬸邊給小娥、小錦舀了蚌肉湯,邊對自己男人說道。
“啥奇事?”根哥喝了一口湯,味道蛘美極了,忍不住咂咂嘴。
“就是你喝得這蚌肉湯,這河蚌是我從河邊撿來的。”霞嬸道。
“那又怎麼了?”根叔看著霞嬸。
霞嬸笑了笑,賣起了關子“開蚌後,你知道我看見了啥?”“啥?還能是金子不燦”根叔取笑道。
“你還真說對了。只是不是金子,是珍珠。”霞嬸興匆匆地取出包好的那三十幾顆珠子給根叔看。
“珍珠?”根叔果然大驚,放下碗,伸手接過,仔細瞧了,然後抬頭同道:“咋會有珍珠的?”“這個還是小娥的眼力好,看出這河蚌是人家養著生珠子的。”
霞嬸道。
根叔驚訝地看著小娥,1小娥只好把騙霞嬸的話又說了一遍。
“這珠子值不少錢吧?、,根叔看著這些珠子,〖興〗奮異常。
“1小娥說那幾個小的賣不了多少錢,倒是兩顆大的難得一見,能賣上不少。”霞嬸道。
“好,好,我們家真是轉運了。”根叔高興地合不攏嘴,但很快他意識到,若是這河蚌是人養殖的,那這些珠子也不屬於他們呀。
“這養河蚌的人會不會來尋?”根叔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應該不會,爹,你想啊,這附近村都沒聽說有人養珠子,只有渭涇塘的潘家是養珍珠的,他們家的河蚌又不放河裡養,怎麼會在河裡出現呢,這些河蚌可能是其他地方的人養了,不小心衝到河裡的吧。”小娥猜測。
根叔想了想也是,便讓霞嬸先將珠子收好了。
過了兩日,鳳巢回來了。
霞嬸自然像所有的母親一樣,準備了一桌子的菜迎接孩子回家。
“哥,做得咋樣?那潘美蓮沒對你咋的吧?”1小錦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鳳巢,似乎在研究他是不是被潘美蓮給欺負了。
鳳巢好笑地扯了扯小錦的小瓣子,說道:“你哥一個漢子還能被潘美蓮給欺負了?”小錦開啟他的手,白了他一眼,說道:“哼,不是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嗎?”
“呦,你個小丫頭還知道這句話?”鳳巢顯然很吃驚。
小錦撲扇撲扇她的丹鳳眼,咧嘴一笑:“我有一次聽沈叔說的,就記住了,我的記性很好的。”鳳巢探究地瞅了瞅小錦,這小錦一會天真一會成熟,真有些讓他捉摸不透。
吃飯時,桌子上有了一碗滷牛肉,是鳳巢從渭涇塘帶回來的。
根叔、霞嬸將珍珠的事告訴了鳳巢。
鳳巢看了看珠子,說了和小娥一樣的話。1小珠子不值錢,但那兩顆大的值錢。
“你也懂?”根叔越來越覺得這幾個孩子都不簡單。
“我只是想大的東西肯定值錢啊。”鳳巢的話好像只是說出了一句常識。
根叔怔了怔,似乎這事被鳳巢一說,還真是簡單,確實大的東西從常理來說不說是值錢的嗎?
“巢兒,你在潘家可有聽說關於珍珠的事?”根叔還是不放心,對這個珍珠的來歷他還是很擔心。
“沒有,我在潘家沒有接觸過他們家的生意,不過也沒有聽說丟失了珍珠蚌之類的。”鳳巢知道根叔擔心的事,說得話直接就讓他放1心。
飯後,幹完了家務,小娥、小錦迫不及待就尋著機會問鳳巢在潘家的事。
“陸琴師,我和說過幾次話,人倒是純厚,只是他似乎有心事。”鳳巢知道這兩個丫頭擺明是把他扔進潘家做內應,你要是不和她們說,她們可得纏著你,所以直接了當就說了。
“心事?你有問他是什麼心事嗎?”1小錦問道。她希望能夠確定陸琴師喜歡錶小姐蓮心的事。
“這我就不知道了。”鳳巢道。
小鋒扁扁嘴“這你都沒打聽清楚?”鳳巢瞅了她一眼,起身去搬床。
“你咋不說了?”1小錦急了。
“我要睡覺。”鳳巢自顧自搬了床。
“先別睡了,先說說事。”小錦不依。
“我明天還得趕早去潘家。”鳳巢背朝著小錦,頭也不回。
“那也不在乎這一會。”:I…錦還是不甘心,想得到多一點的訊息。
鳳巢不吭聲了。
小哦拉了拉小錦,說道:“別吵著哥了,他明天得趕早,我們也去睡吧。”小錦跺了下腳,進屋了。
待到渭涇塘圩日時,1小娥、1小錦超著去賣huā,特地帶上大的那顆珍珠和幾顆小的,想去估估價。
同時,他們也想再到鳳巢那打聽點訊息。鳳巢已經有些日子沒回了。
小哦、1小錦賣了huā,去了渭涇塘的匯寶齋,讓那的掌櫃給估估價。
可惜那裡的掌櫃架子大得很,不是奇珍異寶,他才懶得一見,倒是櫃檯上的夥計態度不錯,看了後給了她們一個大概的價錢。
這些小珍珠一般稱斤賣,稍大點的是五十文一顆,那顆最大的珍珠,夥計說成色不錯,形狀也不錯,能賣到十兩銀子。
小哦、小錦打聽清楚了價錢,便去了潘家側門。
敲了敲門,一個小廝開了門。
“你們找誰?”小廝一看是兩個小丫鬟,便沒好氣地問道。
“我們找香蓮園的陸護院。”小娥說道。
“陸護院?你們是他什麼人?”1小廝問。
“我們是他的妹妹。”小娥道。
小廝打量了他們一番,說道:“等著。”
啪地一聲關上門。
“真是狗眼看人低,將來等你成了潘夫人,看他們怎麼辦?”1】、
錦嘟著嘴。
小哦嬌羞地推了她一下“胡說啥呢?啥潘夫人?”
小錦取笑道:“你心心念唸的潘夫人呀。”
小哦羞得打了小錦一下。
小錦躲開,兩人嘻嘻哈哈笑了。
就在這時,門開了,出來的是鳳巢,後面跟著的是陸琴師。
看來鳳巢知道小娥、1小錦的來意,直接就把陸琴師給帶出來了。
“哥!”1小娥、1小錦叫道。然後給陸琴師施了個禮,彬彬有禮喊道:“陸琴師好。”
陸琴師衝著她們笑笑,問道:“午飯還沒吃吧,鳳巢說你們來了,問我渭涇塘哪裡有佳餚,我便自薦請你們吃飯。”小娥、小錦連忙謝過。
陸琴師帶著鳳巢、小娥、小錦到了渭涇塘較為有名的香滿樓,點了幾個好菜,吃得小娥、小錦滿嘴流油。
“好吃嗎?”栳琴師笑眯眯問道。
“好吃,好吃。”小錦邊吃邊回道。
“那就多吃點。”陸琴師又給小錦夾了一塊鴨肉。
“你們怎麼不吃?”小錦咬了一口,這才發現陸琴師和鳳巢一直盯著他們瞧,啥都沒吃。
陸琴師和鳳巢笑笑,看著她們吃得這樣狼吞虎嚥,他們倒不好意思吃了。
“陸琴師,哥,你們也吃。”1小娥夾了一個獅子頭到鳳巢碗裡,她想夾給陸琴師一個,但覺得不妥,便只是一個勁催他吃。
陸琴師吃了一塊鴨肉,然後又讓小二上了四碗甜羹。
“陸師父不喝口酒嗎?”小錦試探道。
陸琴師笑著道:“在下從不飲酒。”
小錦和小娥偷偷對視一眼,既然陸琴師從來不飲酒,那當年他醉酒鬧事,絕對是有原因的。
鳳巢看著小娥、小錦,不明白她們為什麼對這個陸琴師這麼上心。
不過陸琴師人不錯,這幾日他十分敬業地完成著小娥、1小錦交付的任務,已經和陸琴師走得很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