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富賈-----第131章 生死不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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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生死不相離

根叔想了想,道:“喪葬費全出我覺得可以答應,至於一百兩銀子,再和黃瓜合計合計,我看他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雲柱嘆氣道:“黃瓜確實不是不講理的人,可是攤上這事誰心裡頭能按常理去對付?罷了罷了,現在水仙又得了這病,大不了我們一家一塊給彩圓償命。”

根叔見雲柱絕望的樣子,趕緊開口相勸。正在這時,雲柱的二兒子阿善忽然走來問道:“爹,你沒看到哥嗎?”

雲柱一愣,隨即緊張站起,問道:“你哥不是在房間裡頭讓你們照看著嗎?”

阿善搖搖頭道:“原先哥是在屋裡頭躺著,但剛剛他躺不住,要找你說說,我和大頭就沒陪著他了。剛剛大頭說看看哥和爹說得咋樣了?我才出來看看,卻沒看見哥。”

雲柱只覺得雙腿一軟,幸好扶著桌子。

“快,快,快找去,可別讓你哥再尋了短見。”雲柱急得直叫,引得屋裡頭的小娥、小錦也跑出來瞧出了啥事。

“爹,出啥事了?”小娥問根叔。

“你阿強哥不見了。”根叔也有些著急,擔心這阿強見彩圓沒能活過來,一時想不開又做了傻事。

小娥、小錦、鳳槃自然想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趕緊跟著阿善和大頭去尋了,依土也跟了去。

“我的阿強,可別再出什麼事了。”雲柱拍著桌子哭嚎。

小娥、小錦、鳳槃和阿善、大頭本欲分開尋的,但小錦想著這阿強現在最有可能去得就兩個地方,一個是彩圓家,一個就是他們出事的地兒。於是,小錦對阿善和大頭說:“你們一個帶著我去彩圓家,一個帶著我哥和我姐去阿強哥和彩圓姐出事的地方。他最有可能在這兩個地兒。”

鳳槃、小娥都覺得小錦說得有道理。

阿善帶著小錦、依土去了彩圓家,大頭帶著鳳槃和小娥去了山上。

當小錦氣喘吁吁地跑到彩圓家時,推開柵欄門,小錦、依土、阿善走了進去。

阿善喊了兩聲,沒人應,但見屋門卻是敞開的。

他們走過去,就見阿強跪在堂屋,彩圓爹立在那滿臉的悲痛。屋裡頭隱隱約約傳出了低低的啜泣聲,應該是彩圓娘和彩蝶在哭。

“哥。”阿善輕輕叫了一聲,走到了阿強跟前,伸手想要扶起阿強。

阿強輕輕掙脫出手,對阿善說道:“阿善,你回去吧。”

阿善沒有走,但也沒有繼續扶,只是靜靜地立於一邊,聽著。

彩圓爹看著陸續走進來的小錦和依土,重重地吁了口氣,然後問阿強:“阿強,叔其實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帶著我家彩圓走這條絕路啊!”

有了地,生活似乎就有了新的奔頭,而家裡的雞仔也慢慢長大,再過一個月就能宰了吃了,而再過三個月大概母雞就能下蛋了。

全家人的分工依然是根叔、鳳槃種地,小娥、小錦賣花,裡外結合,小日子倒是越來越紅火了。

這日圩日,沈家娘子可能是中了暑氣,身子不利落,小娥、小錦便決定自己去壽昌鎮賣花,霞嬸、根叔不放心,便讓鳳槃跟著一起去,這樣才能有個照應。由於天氣熱,他們一早便出發了。

路過河底村時,上來兩個人,香寡婦和一個男人。

這麼些日子,她們倒有些時候沒遇見香寡婦了。一路上,兩人打情罵俏,旁若無人,偶爾,香寡婦還拿挑釁的目光瞅瞅小錦,讓小錦頗有些哭笑不得。

“這女人,就沒個廉恥嗎?”小錦忍不住嘀咕。

“算了算了,當做沒看見就成。”小娥勸道,“別多說了,被她聽見,少不了起事端呢。”

小錦鄙夷地瞅瞅整個都想貼在那個男人身上的香寡婦,沒再做聲。

“坐好啦!”車子忽然一個顛簸,趕車的華叔大喊一聲,及時控制住了車子,這才沒讓車子側翻了,但車上的人卻被顛地個人仰馬翻。

小娥及時地被鳳槃抱進了懷裡,沒有跌出去,小錦則抓牢了車扶手,也沒摔出去,倒是那個香寡婦,由於一門心思在男人身上,車子一顛簸,她便保持不了平衡,滑下了車。

“哎呦。”香寡婦一聲慘叫。這可是她第二次摔了。

由那個男人扶起她,香寡婦指著小錦就罵開了,“你個小騷-貨,每次見到你都沒個好事,上次見你摔了,這次又是,你個掃把星,早點死了算了,省得禍害人。”

小錦氣得從車上跳下,回嘴罵道:“是你自己騷-包勾引男人,不好好坐車,摔了還好意思怪別人!”

“呦,你個小婊-子,年紀小小就會罵人了,看我不撕爛你的嘴。”香寡婦說著就饒過車子,衝向小錦。

小錦順手撿起路邊的石頭就要自衛,卻見香寡婦還沒到她身邊呢,就被鳳槃攔住了。

只見鳳槃捏住香寡婦的肩,用力一慫,就將她推出去一丈多遠。

香寡婦倒退了好幾步,最終站立不穩,又一個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小錦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你是個死人啊,還不給我打這小子!”摔在地上的香寡婦氣急敗壞,一手摸著摔疼了的屁股,一手指著跟著她來的男人罵道。

那男人看了看鳳槃,估摸著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便不知死活地也衝了上來,鳳槃一拳打在那人腹部,再手掌做刀,切在他肩上,就見這男人像爛泥一般地癱到了地上。

“打得好,打得好!”小錦高興地直鼓掌。

小娥卻有些驚訝地看著鳳槃。

香寡婦見狀,忽然大叫:“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小錦跑上前去,吼道:“你再喊,我讓我哥打死你。”

香寡婦閉了嘴,瞪了小錦一眼,慢吞吞地上前檢視那個被打趴下的男人。看了才知道,只是吃了痛,一時沒站起來,倒沒什麼大礙。

扶起那個男人,香寡婦衝著華叔喊:“今天不坐了,你把車錢退還我們。”

華叔二話沒說,就掏出兩文錢扔給了香寡婦。

香寡婦悻悻撿起,扶著那男人一拐一拐走了。

“這女人,只知道勾引男人,一時消停都沒。”華叔朝著她身後啐了一口,招呼小娥他們上車了。

陸家和華家雖然親沒結成,但小娥說不宜交惡,她們平日裡還得坐華叔的車呢。何況都是一個村的,所以三番兩次的帶著雞蛋、米、面什麼的去看華叔,這讓華叔很感動,兩家的關係也才沒有因為結親不成而有所變化。

“小娥、小錦,以後爺不帶那寡婦娘們了,只要她坐車,沒一次不出點事的。晦氣。”華叔趕著車說道。那香寡婦還說小錦晦氣,他還覺得這寡婦不守婦道,晦氣呢。

“呵呵,爺,您做您的生意,不必因為我們就拒載。”小娥笑著說道,拒載這詞還是她從小錦那學來的呢。

“也不是因為你們,爺就覺得那寡婦娘們不守婦道,髒了我的車。”華叔解釋。

小娥便不再做聲了,她也不待見那寡婦。

到了鎮上,和往常一樣,與華叔說好了等候的地點,小娥、小錦帶著鳳槃便去了她們的攤位那賣花了。

這攤位是每月交了租子租來的,所以不會有人佔了。

“賣花了,賣花了,好看的通草花,大花一文一朵,中花一文兩朵,小花一文錢三朵。”一擺好花,小錦便吆喝開來。

瞬間,便有一兩個老主顧過來買花。

鳳槃站在一邊看著,忽然他覺得有些不對勁,抬眼看去,就見對面有個老頭陰沉沉地盯著他們瞧。看了一會,便摸著鬍子走了。

鳳槃垂下眼簾,覺得有些不安,卻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夏日裡日頭毒,到了晌午,基本上圩日上的客人就沒幾個了。小娥、小錦也準備收攤回家。

鳳槃在一邊幫著忙,忽然就見兩個婦人衝著這邊走來,來了後便將一件藕色襯衣摔在了攤子上。

“咋了?這是?”小娥不解。

“咋了,你們給我瞧瞧,這可是我新做的衣裳,我穿了還不到一天,就被弄成這樣了。”那婦人大聲嚷道。

小娥拿起衣服看了看,藕色的襯衣領口沾滿了藍色的燃料,肩膀處也星星點點的灑了一些。

“這是?”小娥心一沉,難道是花褪色了。

“你還不知道這是什麼嗎?這就是你們的花造的孽。昨個在外頭忽然下了雨,我沒帶傘,跑著回家,一到家我男人就看到我這衣服被弄成了這樣。這衣服可花了我不少的錢,你們賣得是什麼花,咋會這樣?”那婦人越讓越大聲,讓原本都有些睏乏的人們都來了精神,一個個圍過來看熱鬧。

“怪不得賣得這麼便宜呢,原來這染料有問題。”陪著過來的婦人斜著眼,沒好氣地說道。

“這位大姐,您別急,我們也是頭一次遇見這事。”小娥慢慢冷靜下來。

“頭一次?你是想說我訛你不是?我就不信了,你們每天賣出去那麼些個花,就沒遇到過這事。恐怕是早就有人發現了,只是這一文兩文的,沒想和你們計較,這才算了。若是光著花掉點色,我也就算了,可這毀了我的衣裳,可不行。”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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