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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婿難當-----番外一別扭貓的誘拐法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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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別扭貓的誘拐法則四

正文 番外一 彆扭貓的誘拐法則(四)??發過簡訊之後那些天,安睿再也沒有出現在陸敬哲眼前。?

大抵也終於對自己失去耐性了。?

有時陸敬哲也會想,這樣挺好,只要不再見面,總有一天自己會戒掉,那種名叫安睿毒藥。?

只是偶爾會想起,在許久之前曾經逗留過那幢公寓裡,他曾經跟喜歡人在一起渡過了那麼一段時光。?

或許不夠相愛,或許曾經爭吵,卻總是執拗地不肯撒手。?

因為那些最初烙印,全部都是那人帶著漫不經心笑容,一個一個打下。?

週末去參加了一個遠親婚禮。?

新郎表情有些陰沉猙獰,始終呆呆樣子,不知道在想什麼,對待愛人倒是非常溫柔。?

而新娘也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回答“我願意”時,竟然還遲了半拍。?

陸敬哲忍不住就在心底裡刻薄,新娘也許是個同性戀。?

大概是一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了口,惹得旁邊一位穿得像拖布一樣年長女士皺著眉,嫌惡地朝他翻了個白眼。?

陸敬哲惡劣地朝對方笑笑,啞著嗓子斷斷續續地說話也不放過嘲諷機會,“即使……不是,也……肯定……愛別人……”?

“……神經病。”?

拖布女士驚恐地看了他一眼,乾脆挪著屁股坐到後面一排去了。?

事實證明,陸敬哲絕對有烏鴉嘴天分。?

晚上婚宴裡,新娘跟著新郎到處敬酒待客,酒過三巡立刻淚眼朦朧起來,盯著某個角落就怎麼也移不開眼。?

面目恐怖新郎虎著臉拉了她兩下,人沒拉動,反倒是眼眶中豆大淚珠啪嗒啪嗒開始掉下來。?

陸敬哲窩在另一個角落,桌上只有自己和另一個英俊得異乎尋常男人,似乎是剛剛在宴會上致辭男方家屬,始終溫和微笑樣子卻讓人怎麼看都萬分不爽。?

怎麼看,那笑容都覺得很假。?

賭上他神賜直覺。?

他看著那邊場面,不禁又開始控制不住地冷笑,“接著就是……初戀相逢……愛人……結婚了,新郎不是……我……”?

他說這話原本只是自娛自樂,沒想到旁邊人竟然也附和著冷哼一聲,“離婚才好。”?

嗯??

陸敬哲一怔,轉向桌上唯一那個帥哥。?

那人不動聲色地朝自己露出迷人微笑,好像剛剛說話人不是他。?

一閃神功夫,那邊就有了驚人發展。?

只聽新娘嚶嚶兩聲,突然就抑制不住心情,淚奔到那人身邊,抓住對方手就開始哭。?

“……”?

瞬間,喧鬧大堂鴉雀無聲。?

陸敬哲越看越舒爽,恨不得全天下情人都分了才好,於是一邊夾菜一邊看得起勁不已。?

新娘哭得即將崩潰,好好結婚快變成了葬禮,新娘父母額頭掛著頭大汗珠七手八腳地去把他們拉開。?

距離分開半公尺,新娘嚶嚀一聲,再次撲回去抱住那人哭……?

陸敬哲簡直想要給這齣戲鼓掌。?

冷不丁身邊男人突然站起身便往那邊走去,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溫潤優雅地問,“好看嗎?”?

陸敬哲被他問得愣了一下,嘴巴里叼著油膩雞腿茫然點頭。?

“那男人是她初戀。”?

“……哦。”?

男人笑得更加迷人深邃了些,低聲道,“是我把他找來。”?

“……”?

陸敬哲無語地看著那帥哥悠然地兩手抄口袋走向新郎,默默地對他豎起大拇指——?

誰還敢說他陸敬哲為了愛情不擇手段死纏爛打?起碼這種陰損招數,他是絕對幹部出來……?

婚宴最後新娘終於還是哭哭啼啼地跟著新郎回到了訂好酒店房間,這讓陸敬哲有些許失望。?

冬天風很冷,他縮了縮脖子,把風衣裹得更緊了些。?

其實自己也真是很無聊。?

看著別人不幸,也沒有一丁點幸福感,何必呢??

公寓走廊路燈壞了,物業還沒來得及修繕。?

陸敬哲一個人走在空蕩蕩、黑漆漆走廊,腳步跟隨著自己行動節拍啪嗒啪嗒……?

唔??

好像不是自己腳步聲。?

陸敬哲挑挑眉,看向自家門口位置——?

那裡似乎有人在玩火,嘎達嘎達聲音,豆大火簇時有時無。?

他心裡有些不好預感。?

走到近處一瞧,一個男人正蹲在門口,百無聊賴地玩著打火機。?

見到自己停下兩腳,先是一怔,隨即順著他腿視線上移,飛快地露出招牌爽朗笑容來,“嗨,你回來啦?”?

“……”?

陸敬哲面無表情地退後一步,轉身,“我……走錯了。”?

說完拔腿就走。?

羅臣急忙起身去拽他,蹲得太久腳都麻了,一動就像針扎似疼,“喂喂你沒走錯,這裡是你家啊。”?

“……”?

陸敬哲冷冷地看他。?

羅臣揉了揉凍得泛紅鼻子,打了個大大噴嚏,“不讓我進去啊?我等了很久,腳都冷麻了……”?

最近一段時間,羅臣就好像把自己這裡當家了一樣,每天下了班就來這裡報道,大多數時候都是在一個人講笑話,講完之後再一個人哈哈大笑。?

即使陸敬哲耷拉著死魚眼瞪視他,他也能當沒看見,神經大條到完全感受不到尷尬。?

清淨慣了公寓裡,一時間熱鬧得好像進了五百隻蒼蠅,嗡嗡得讓他萬分煩躁,直覺這人是個麻煩,便能躲就躲了。?

結果還是沒躲過。?

“媽。”?

正在玄關換拖鞋羅臣聞言抬頭,“你說髒話。”?

陸敬哲翻白眼,“說……髒話……關你鳥事?”?

“……你又說了。”?

“你去□。”?

嗯,這句還罵得挺順。?

“……”?

羅臣知道這人心情一直不好,於是默默閉嘴。?

小貓咪見到羅臣立刻張著小爪子衝過來撲倒他身上,咪嗚咪嗚叫得相當親熱,羅臣笑著搔了搔貓咪下頜,“真乖。”?

陸敬哲看著自己寵物跟他感情那麼好,連自己都沒享受過被撒嬌待遇,於是愈加不爽,直接拿過本子開始寫字,“你又來幹什麼?”?

昨天才拿著掃把把這個人趕了出去,怎麼這麼沒臉沒皮??

羅臣一隻手拖著小貓崽走進客廳,笑道,“原本是想邀你去買醉,沒想到失手了,沒堵到人……”?

陸敬哲睨了他一眼,寫道,“你沒事做?”?

“我時間多得很。”羅臣笑著放下小貓,看了看時間,“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改天一起去吧。”?

陸敬哲沒說什麼,哼著把小貓咪從他手裡奪了回來,“不送。”?

門啪嗒一聲沉重合上,房間一瞬間又變得那麼寂靜。?

安靜得讓他覺得有些恐慌,心裡也開始發堵。?

他靜靜坐在沙發上,一如他回到N城每一天。?

一旦入夜,心裡某處感情就怎麼也抑制不住,蠢動著喧嚷著想要破繭而出。?

到底為什麼要回來呢??

明明無論是在哪裡,安睿都不曾需要他。?

陸敬哲刷地站起來,拎起搭在沙發椅背上西裝外套,突然衝到了門外,急匆匆地向羅臣離開方向追去。?

怎樣都好,突然不想留在那個空蕩蕩家。?

靜得好像全世界都不曾在意過有他存在,他根本是不被需要。?

黑暗成一片。?

陸敬哲跑了幾步到電梯門口,猛地撞上一堵肉牆,只聽那牆“唔”地悶哼一聲,手機微弱光芒才閃現出來。?

“你怎麼出來了?”羅臣捂著撞疼鼻樑,奇異地看著他,“我忘了什麼東西在你家?”?

陸敬哲喘了兩口氣,抿著脣扭過臉,啞聲問道,“買……醉……太晚了……嗎?”?

“……”?

羅臣怔怔地看著他慘白臉色,半晌,緩緩放柔了嗓音,摸了摸他柔軟頭髮,“不晚,什麼時候都不晚。”?

所謂買醉,就是不醉不歸,花錢如流水。?

兩人挑了商業街附近一家新開一家格調安靜酒吧,仗著陌生店,不怕遇到熟人,便敞開懷一杯一杯地喝著,大有些至死方休架勢。?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陸敬哲覺得,自己似乎始終沒有醉過。?

走出來時候,還是一派衣冠楚楚。?

羅臣眼神略帶了些酒精作用下氤氳,而陸敬哲臉卻是越喝越白,如今更是白得像白紙了。?

深夜商業街附近仍是人潮洶湧,兩人逆著人潮走向停車位置。?

有個高大男人穿著黑風衣與陸敬哲擦身而過。?

他猛地回過頭,急忙叫道,“安……”?

卻是一張陌生面孔。?

“不是他……”?

陸敬哲自嘲似垂下頭,大概是酒喝得太多了,眼睛變得酸脹起來。?

一輛黑色大切諾基靜靜停到他身邊,車窗玻璃緩緩降下,羅臣臉從裡面露出來,“阿哲,怎麼了?”?

陸敬哲抿了抿脣,回頭又望了望那男人消失背影,“沒事,認錯……了人。”?

到家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

羅臣車子靜悄悄地停在陸敬哲家公寓樓下,陸敬哲低頭便開始解安全帶。?

“不請我上去?”?

陸敬哲動作頓了一下,搖搖頭。?

羅臣又笑了,卻不像之前那樣沒心沒肺似,而是眼中帶著些憐憫,“安睿就那麼好?值得你在買醉時候,都不忘在店裡到處找他?”?

“他……沒什麼……好。”陸敬哲僵直了背脊,好半天才淡淡道,“可是……沒辦法……”?

說完,他便開啟車門,下了車。?

身後傳來砰地一聲關車門聲音,羅臣在他身後大聲道,“安睿說你像流浪貓。”?

“……”?

陸敬哲回過頭,靜靜地看著他。?

羅臣在昏黃路燈下微笑著看他,“可我覺得,你分明是迷了路家貓。”?

“……”?

“迷了路,咪嗚咪嗚尋找主人家貓。”?

“……”?

羅臣看著那始終倔強人緩緩垮下肩膀,抬手捂住雙眼樣子,忍不住向前走了兩步,就如之前那樣,無比溫柔地摸了摸他頭,“真可憐。”?

陸敬哲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輕易就崩潰。?

大概是溫暖太久不來,等待得心臟都凍結成了冰塊,所以才會在融化時候,流出那麼多眼淚。?

一個大男人,為了感情哭泣什麼,明明難看得要死。?

可他不單怎麼也抑制不住,還伸出了雙手,死死地攥著眼前這個男人衣襟,放也放不開。?

安睿拖著疲憊身體從外出差回來,連腳步都沒有停駐過,急匆匆地披著夜晚冷風向那人家中趕去。?

幾天來不眠不休工作讓他神經繃得近乎斷線,也沒有任何時間跟任何人聯絡,所有時間都用在了彌補下屬錯誤上面。?

等他終於騰出時間時候,卻看到手機上收到那麼一條簡訊——?

From?阿哲:?

不要再見面了。?

安睿頭一次覺得有些發懵。?

緊繃神經線啪嗒一聲斷裂,他幾乎蹭地從酒店**坐了起來,盯著那簡訊看了半晌。?

如果是之前,他大概覺得這是一條喜訊。?

那個陸敬哲啊……?

無論自己丟多少次,都會自己跑回來陸敬哲;那個可笑地哭著說,“**我也不怕,你喜歡我吧”陸敬哲;那個……世界上最執拗最彆扭最口是心非卻又最喜歡自己陸敬哲。?

最終還是要放棄了。?

安睿脫力般地躺會了**,茫然地望著天花板。?

做GAY那麼多年,他早看慣了圈子裡那些人分分合合,也早就明白,感情什麼,始終不可能長久。?

除了這副皮囊,還有在人前假裝出溫柔,自己又有什麼值得陸敬哲去喜歡呢??

有一天距離沒有了,假象沒有了,出色外表沒有了,他愛上那個人也就消失了,而站在原地自己怎麼辦??

他曾經無數次這樣想過,越想,越覺得無比心寒。?

終於還是忍耐不住,決定回去看看他。?

心裡不停地溫習著擬好藉口,想著既然那人終於想通放棄了,自己也該微笑著恭喜他,然後便瀟灑地轉過身去,繼續自己紙醉金迷夜生活。?

只是沒想到卻看到那人哭泣面孔。?

羅臣語氣是從來沒有聽過溫柔,他說,“真可憐。”?

安睿提著行李站在遠處,摸著口袋找煙手指禁不住地有些顫抖,掏了幾下才把煙盒掏出來,卻又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彎腰撿煙時候,他抬頭望著陸敬哲。?

他手指緊緊揪住了羅臣衣襟,好像在抓著最後希望。?

安睿默默地在弓起背,捂住了胃。?

他疼得,連站都站不起來。?

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明白過那個事實——?

安睿,你是個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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