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在電話裡說那件事情,一方面擔心夏天旁邊有別人,另一方面也覺得電話裡都說不清楚,就只好掩飾說:“沒有啊,我在等你回話嘛。”
“你問我話了嗎?”看來夏天把我剛才的問題已經拋腦後了。
“是啊,我剛才問你現在在哪裡了。”
“哦,我在辦公室裡。”夏天回答後又問,“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想問你晚上有沒有空。”
夏天馬上笑著說:“有空啊,你這個未來老婆發話了,就算沒空我也該說有空了嘛。”
“老婆”,又是一個刺耳的曾經讓我幸福的詞。可我現在幸福不起來,就淡淡地說:“那行,你等一下過來接我吧。”
“是!老婆大人!”夏天滿口答應說。
我突然想起陪酒小姐的話,她說,夏天說喜歡她,可我不知道夏天是不是也叫陪酒小姐為老婆過。
打完電話後,我心情很複雜。其實確切地說,我昨天下午和陪酒小姐見面後,我的心情就一直很複雜。一直在想著該不該和夏天分手;想著怎麼跟夏天說好。
下班後,夏天準時來接我,坐在車裡我一聲不響。
夏天轉過頭看我一眼說:“你怎麼啦?今天怎麼坐在旁邊不吭聲了?”
“那陪酒小姐,就是那個紅梅,昨天晚上找我了。”我憋了一天,實在憋不住了,就直接說出來了。
夏天聽了我的話,驚得突然來個急剎車,差點和後面的車碰上。
夏天也不管後面那個車主在罵罵咧咧,就急忙把車停在路邊,然後問:“她找你有什麼事情?跟你說什麼啦?”
“她說前天晚上你住在她那裡,而且最近這一段時間你們還經常在一起。”
夏天裝作無法相信地看著我,然後研究著我的表情。
我陰沉著臉等待著夏天的回答。
“你相信她的話嗎?”夏天試探著我。
“我不能不信,因為她拿出了證據。”
“什麼證據?”
“就是你們在一起的照片。”
一聽說是照片,夏天就鬆一口氣說:“你在撒謊、試探我吧?我都沒有和她在一起了,怎麼可能會有照片呢。”夏天開始想否認。
看到夏天想否認,我有點生氣了,就提高聲音質問:“沒有,那她手機裡的照片又是哪裡來的呢?”
“那是我和她以前的照片,這個你早就知道的嘛。”夏天繼續想否認掉。
如果夏天能坦白地承認,那我也許心情還會好些,現在他竟然還厚顏無恥地想否認掉,我就更生氣了,繼續陰沉著臉反問:“是嗎?可每張照片的拍攝時間怎麼都是最近的呢,並且她還特意讓我看了你們昨天晚上擁抱在一起的照片呢。”
也許夏天也想不到,原來那個陪酒小姐經常拿出手機拍照是早有目的。這時的他臉色才有些白,才找不出話來反駁我。他只好坐在那裡沉默無聲了。
我在旁邊等著夏天給我一個態度,現在他竟然想以沉默來逃避,我生氣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