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聚會來了很多學生會的幹部們,遠洋只是靜靜地坐在屬於他的位置上,阿靜顯然是很受歡迎的,好多人都在向她敬酒,她都乾淨利落地喝了下去,一杯不落,文藝部別的人都是海量,也隨著阿靜不斷地喝著,遠洋顯得有點兒力不從心了。本來心情就不好,再加上沒吃晚飯,而且他的酒量也不怎麼樣,所以不到兩個小時,他就開始吐了。
阿靜示意文藝部的小濤照顧著遠洋,自己依然和學生會的人玩鬧著。浩然今天也來了,不斷地和別人說著話,喝著酒,浩然的酒量就是在很多個這樣的場合中鍛煉出來的,但是浩然從來不會逞強,只要是不喝的時候,他一杯都不想沾,浩然不喜歡喝酒,也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但是不得不到這樣的場合來喝酒。很多時候,上天會讓我們哭笑不得,本來不喜歡做的事,不喜歡看見的人,上天就會偏偏安排我們去做不喜歡做的事,去愛上不喜歡的人。
宴會在很晚的時候才結束,遠洋喝了很多酒,明顯已經支援不住了,學生會的人已經三三兩兩的各自找自己的住處去了,阿靜也扶著遠洋來到了一個賓館裡面。登記好了以後,阿靜把遠洋扶上了床,遠洋安靜地躺在**時,才感覺到睏意一下子向自己襲來了。不知道為什麼,在喝下阿靜給他的醒酒湯以後,遠洋就感覺自己渾身沒有力氣,在接觸到床的那一瞬間,遠洋很想睡過去。
但是直覺告訴他,他不能就這樣睡過去,但是還是感到很瞌睡。在朦朧中,遠洋看見阿靜開始脫衣服了,她就像一朵美麗的花骨朵一樣,開始一層一層地剝開自己的花瓣,昭示著自己魅力無限。阿靜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以後,就徑直地轉過了身體。遠洋想要閉上自己的眼睛,但是,眼睛這時候就是不聽話,直直地看著阿靜光滑的身體。
阿靜的身體很漂亮,白皙而又光滑的面板,鎖骨高高地突起,像一隻漂亮的蝴蝶停在脖子上,圓潤的**,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阿靜就這樣**著身體一步一步地朝著遠洋走了過來,遠洋在心裡吶喊著:千萬不要過來,千萬不要過來。但是阿靜還是一步一步地向遠洋逼近著。遠洋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阿靜坐到遠洋身邊,輕撫著遠洋的臉龐,遠洋想要拿掉這雙不停在自己臉上亂竄的雙手,可是怎麼也動不了。阿靜一直柔情地看著遠洋,遠洋別過臉去不看她,緊閉著雙眼顯出痛苦的神情,阿靜很輕蔑地笑了一樣,開始說話了。
“我知道,你現在很想離開這兒,不想和我在一起,可是,今天,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阿靜想要用手攬過遠洋的臉龐,遠洋死死地抵抗著,但是遠洋沒有多餘的力氣抵抗阿靜,只能隨著她的手轉頭了頭,眼睛惡狠狠地瞪著阿靜。
“遠洋,別
這樣看著我,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多少男人想要得到我的身體,我從來都沒有讓他們得逞過,但是對於你,我願意奉獻出來。”阿靜幽幽地說著,並沒有在乎遠洋的眼睛。
“我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溫暖的家,爸爸是個酒鬼,成天喝酒,媽媽也是個不三不四的女人,成天和別的男人鬼混,根本不管我的生活,從小我就不知道親情是什麼,也不知道親情是多麼溫暖的一種東西,我曾經很嚮往別人家的生活,雖然日子過得很窮,但是很幸福,可是我從來都沒有過過那種溫暖的日子,就算我再向往,那種日子也不屬於我,所以我只能讓自己變得很堅強,去應對痛苦的生活。”阿靜看著天花板,眼睛裡開始有了淚花。
遠洋的眼神不再是惡狠狠的了,他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很脆弱,她用外表的強大掩飾著內心的脆弱,用外表的高傲掩飾著內心的自卑與孤獨,聽著她的話,他的內心突然有種想要去保護她的衝動,但是他不能,他深深地知道,他不能這麼衝動地去相信眼前這個女人,
昨天的事兒已經讓他很生氣了,今天竟然趁著他喝醉酒把他帶到這種地方,還脫光她的衣服,這樣的女人能相信嗎?
阿靜看著遠洋的眼睛不再是惡狠狠的了,心裡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遠洋還是有點兒接受她了。事實上,遠洋也開始有點兒動搖了,該不該去相信這個女人,就在遠洋還在徘徊的時候,阿靜的手已經探到了遠洋的衣服裡。
“不要這樣。”遠洋雖然用盡全身的力氣喊著,但是這樣的聲音在阿靜看來,充其量就是個蚊子哼哼聲,她並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而是開始撫摸遠洋的身體。
“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開始喜歡你了,你就像一縷陽光一樣,突然照進了我陰霾的身體裡,你知道嗎,我的內心是寒冷的,都結冰了,我是多麼渴望能有一束陽光照進我的身體裡面,讓我冷凍的心不再寒冷。”阿靜說著,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把臉貼在了遠洋的胸口,聽著遠洋的心跳。
遠洋的心跳得特別快,又害怕,也有憤怒,他的懷抱只屬於毛毛,而如今卻被另一個女人強行佔有著,而且是一個赤身**的女人,他特別想推開這個霸道的女人,可是自己一點兒勁都沒有,掙扎了幾次之後,只能失望地躺在**。
“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忘了告訴你了,我給你的那碗醒酒湯裡下了藥,而且是迷藥,雖然分量很輕,但足以讓你乖乖地聽話了。”阿靜看著遠洋,輕輕地說出了這句話:“你一定很奇怪吧,我一直就在你的身旁,不曾離開過,怎麼會給你下藥,答案就在這兒。”阿靜說著從她剛剛脫落的衣服裡拿出了一個一次性針管:“我就是用它從你的杯子底下把藥打進去的。
你當然不會知道的。”阿靜輕笑了一聲。
遠洋很想大罵阿靜幾句,但是怎麼也罵不出來,遠洋看著阿靜,覺得阿靜就是一隻妖冶的會吸血的狐狸精,張著血口在等待著吸食他的鮮血,可是他卻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終於阿靜不再說話了。用她美麗的大眼睛看著遠洋,像要把遠洋刻在心裡一樣,遠洋看著這樣的眼神有點兒害怕了。
當阿靜再次用手去撫摸遠洋的身體,解遠洋的衣釦的時候,遠洋在口裡不自覺地叫了一聲“毛毛”。遠洋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樣的時候會突然想要叫起毛毛的名字,興許是覺得對不起毛毛,興許是想要毛毛來救他,興許是一種本能反應,這聲“毛毛”真真切切地傳到了阿靜的耳朵裡。阿靜突然像瘋了一樣,使勁地撕扯著遠洋的衣服,把遠洋白色的襯衣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不許再提那個可惡的死丫頭,她究竟有什麼好,讓你和白浩然都對她那麼地死心塌地。我就不明白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就那麼值得你們疼惜嗎?你不是喜歡她嗎?如果她看到我們倆現在的樣子,我不知道她還不會不喜歡你。”阿靜漂亮的臉龐上顯出了猙獰的表情。她用長長的指甲在遠洋的身體上划過來划過去。等到她玩夠的時候,很平靜地拿出手機,然後輕輕地把頭靠在了遠洋的身上,拍下了第一張照片。
遠洋在口裡叫著:“不要,不要,不要讓毛毛知道,不要傷害她。”可是阿靜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用嘴捂上了遠洋有氣無力的嘴,拍下了第二張照片。很快地,阿靜換了很多姿勢,拍了很多和遠洋的親密照片以後,從遠洋的口袋裡翻出了遠洋的手機,翻了一大圈,還是沒有翻到輸著毛毛名字的毛毛的電話號碼,阿靜的眉頭稍微皺了一下,不會啊,他不可能和毛毛沒有聯絡。
接著又重新開始查詢,終於在輸著一個豬頭標誌的號碼前停了下來,肯定就是這個沒錯了。戀愛中的人喜歡把彼此稱為豬頭,是一種疼愛的稱呼,一種愛戀的表示,當然遠洋和毛毛也不例外,阿靜翻到毛毛的電話號碼以後,在遠洋的眼前晃了一下,之後很麻利地把她和遠洋的親密照以彩信的方式發到了毛毛的手機上。遠洋在看到阿靜卑劣的行為以後,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他不敢想象毛毛看到這些照片以後會做出什麼反應,他更不敢想象他和毛毛的愛情以後該怎麼發展下去,以後該怎麼去面對毛毛。
他對毛毛的心從來都沒有變過,為什麼上天要和他開這麼大的玩笑,讓他和另一個女人發生關係,為什麼上天不能讓有情人成為眷屬,非要在中間上演這麼多的插曲,造成無數個別歡離合,遠洋的心在這一刻沉沉地跌入了谷底,並開始祈求上天不要對毛毛那麼殘忍,不要讓毛毛看到這些該死的照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