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咿心跳的好快,五年了,他都沒來找過自己,現在見面了她卻沒了想念,只剩下恨。kins也坐了下來。
“小姐,我現在面向你了,可以談合同了嗎?”露咿沒顧著他說話,回憶不斷的湧現,以前的一切歷歷在目,眼淚不自覺的下落。
kins覺得奇怪,算上這次也就第二次見面吧,怎麼會哭?自己的臉孔是招風,見過的人也不多,因為覺得她可以試著當自己的助手,所以今天並沒有戴墨鏡,可是這反映也太過激烈了吧。
“小姐,你可以先別哭嗎?”露咿注視著他,他變了,他變高了,變的好看了,而且現在他還是董事長,而自己卻只是一般的民眾。
而kins也察覺到了她的表情上的變化,上一秒還是有點憎恨,這一秒卻變的滿臉委屈。這女人也太會裝了吧?本來還打算招她進來工作試試,但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kins冷笑。“小姐,如果你覺得你在我面前裝可憐的這一套管用的話,那很不好意思,我並不是一個有同情心的人。”
同情心?呵,他同情自己了。而且竟然沒認出自己。露咿拿起自己的包,向門口走去。但是手卻被他拉住了。
“好好好,不好意思,我語氣不該那樣,但請你坐下來好好的談談。”露咿甩開他的手,一肚子的苦水終於倒了出來。
“談?談什麼?五年了,你知道嗎?為什麼你從來不來找過我?你走,我可以理解,你拿了媽媽的好處我可以不在乎,但是,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沒來找我也就算了,現在呢?把我找來了還跟我裝不熟?或許我們之間也只能是這樣了。”說完甩手走了。留下莫名其妙的kins。
他無奈的聳了聳肩,“什麼跟什麼?搞的很像我和她很熟一樣?愚蠢的女人,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對她感興趣?真是好笑。”
回到辦公室的kins想了想露咿說的,就打了通助手的電話。他想著她剛剛說的話,五年前,五年前發生的事情他都不記得了。他的記憶只有五年前至今天,難道那個女人和自己真的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當他問起五年前的事情時,其他人都閉口不答?這一切他還沒有一個頭緒,越想越亂,他衝了杯咖啡。慢慢的抿著。這個時候助手走了進來,拿出了他那天要他查的資料,其中就有剛才那個女人的資料。
雷露咿?好熟悉的名字,他的心中有種莫名的衝動,剛才也是,他看見她急著要走,就毫無意識的拉住了他,這點他自己也覺得驚奇。接著他又看了看她的學歷,鬱江中學?好熟悉的名字,而後轉到應亦中學。那不是自己的學校嗎?難道那女人真的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他頭疼的很,像是幾百只蟲子在爬一般,他放下資料,拿上自己的西服,走出了辦公室。坐上了電梯,這一切他都會弄清楚的。
從拐角處,助手走了出來,他嘆了口氣,這一切都是雪小姐叫他保密的,董事長除了車禍沒了記憶是不假,但是露咿小姐的確是董事長的最愛,可是這一切都被雪小姐給壓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