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班上的同學都開始大笑。
誠從地上爬起來。他總是遭受班上同學的欺負?是因為他的相貌嗎?是因為他的默默忍受嗎?誠自己心裡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相貌,相貌,都是因為相貌。”誠氣憤的起身,轉身而去。剛因為同學的捉弄椅子散架開來。不得不去教務科再領一張。
“報告!”
“進來”老師坐在電腦前,都也不回的盯著電腦,誠走進教務科
“老師,我想換張椅子”老師轉過頭來,鄙夷的看了看誠就又轉過頭去。
“你自己去拿把,在五樓。門沒鎖!”誠心涼了一截,一般都是老師帶領學生去的,為什麼老師沒有帶我去?是因為我成績好信任我,還是因為……
誠不敢想下去,怕自己承受不了接下來答案的打擊。因為自己的學習成績優異,所以把精神寄託都給了老師,但是這麼無所謂的對待我,難道是對自己的信任嗎?
聰明的誠或許已經知道了什麼,只是他不敢承認罷了。拿完椅子的誠回到班上,這時早已上課,教室裡空空蕩蕩。
“今天是上化學實驗課吧?”誠自問到,因為沒有人肯與他談心,以至於接近都嫌棄。實驗課在10樓,誠急忙跑了上去,當快要到教室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誠回望,是班上的三個同學,齊包第一個衝上來狠狠的推了誠一下。誠因沒站穩踉蹌了幾步,易同看見後他也是狠狠的推了誠下,以至於誠的腦勺立即撞到了扶手上。
後腦上漸漸溢位的血跡,誠只知道很疼,很疼。誠不是經不起推打,而是從小就營養不良的他,根本沒有力氣回擊,還有個女生緩緩悠悠向誠走去,本以為不會做什麼的誠,發現他還是錯了,女生走過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一眼誠,然後用力的踹了一腳。
誠失落的閉上眼,心裡的怒氣堆積心頭,他不知為何他們如此憎恨自己,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與他們毫無瓜葛,要說錯也是老天的錯吧?
誠的腦袋一陣眩暈,或許是剛才的撞擊導致的。
“喂,原溪誠,醒醒!”誰?誠再度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是化學老師。
“你怎麼像是快死的樣子?要死也不要給我死在這裡啊?我可沒有這責任來給你開追悼會。”聽到此話的誠心頓時轟榻,原來老師也是這麼的嫌棄我,看來這個世界真的容不得我了。
誠奮力的爬起,向前跑去。“石誠原,你敢直接跑走?給我回來!”
化學老師的聲音漸行漸遠,誠奔向走廊的另一端,爬了上去。周圍的同學都嚇呆了,這可是十樓,誠冷笑了聲,毫無猶豫的跳了下去。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可以讓他留戀的了,一切是那麼的虛偽,老師是,同學是,甚至於他的父母,誠憎恨這個世界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