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堂之上,天地一拜,高堂二拜,夫妻對拜。即使眾人的目光是那樣的扭曲。她,一切看淡。眼前莫過於浮雲。大婚之夜,他未曾入房。她,認了。即使不想與他有肌膚之觸,但一個人的洞房是那樣的寂寞。罷了,罷了,一個人入睡吧,這樣不是更好?只希望以後的日子平靜的過下去就可以了。
題記
小嘴因紅紙渲染下更加紅嫣,盤頭下,那淡然的眼眸注視著銅鏡中的自己,她苦澀的笑了笑。
即使那笑容並不美麗,但小臉依然的傾城。
“小姐,你真的很美。”
敏露對小喜笑了笑。自己很美是嗎?為何自己卻不會因為這美麗而開心?
“小姐,該上發冠了。”
敏露點了點頭。這是自己醒來的第二次婚禮了。即使自己再怎麼不想,也無法抗衡那王爺。
昨天晚上他並沒有來這房間。這使敏露心稍稍的放下,至少不要自己侍寢,但是今晚呢?敏露苦澀的笑了笑。
“誒喲,這位格格真是漂亮,就連我這老太婆都垂涎三尺。”
喜婆從門外走進來。
“哪裡,喜婆見笑了。”
敏露恭敬的回答。她知道,喜婆的稱讚莫過於是看在王爺的份上敷衍而已。
從昨天自己要與夕王成親之事訊息散佈開始,每個人都是以鄙視自己的眼神看著自己。
莫過於是因為違背世俗。敏露這些都知道,但是自己又能做些什麼呢?自己只不過是女流之輩而已。
“格格啊,外面大夥可都等著呢,您可快點啊……”
敏露點了點頭。喜婆臨走前厭惡的看了看敏露,正不巧被小喜看見了。小喜剛要說些什麼,被敏露按住。
“罷了,都隨她們去,我已經不在乎了。”
“可是小姐……”
小喜還是擔心敏露,好歹她也是格格,怎麼能被一個區區的喜婆這麼的看待。
“沒關係了,來……為我戴上發冠。”
小喜還是很擔心小姐,因為這可不是世俗言論就可以解決的,老爺那邊也沒辦法過關,想一想小姐這樣與夕王,可以說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成親,以後受到的不僅僅是言論而已。
廳堂之上,禮炮打響。小喜小心攙扶著敏露,從夕皖園走入大堂,周邊各家皇親國戚都姍姍聚來,滿院子的人,好不熱鬧。大家為的都是想親眼目睹下這個夕王看中的女子,雖然是格格,但是敏露很少露面自然知道的人不是很多。
來到廳堂,正中央偌大的金鑲邊喜字,讓人不得不讚嘆皇家的豪華。最中央坐的是皇帝司馬惴影,正打量著眼前的新娘,他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讓惴夕不顧違背世俗的言論,而非要娶她為妻。
而雷王面無表情的坐在皇上的右邊,王妃容月則擔心的看著敏露,雖然這個女兒不是自己親生,但是她早已經看做是自己閨女般看待,一想到這婚事後的處境,她就不免的為敏露心疼。這個時候喜婆率先走入廳堂,後面跟著夕王,他一身紅襲,殷俊的臉上洋溢著笑容。
他走到她的身邊牽起她的手,敏露本想甩開他,但是又想了想,要是今天不給他這個面子,那麼以後自己的日子不然不會好過。
“婚禮開始。”
在喜婆的吶喊下,周圍的人全部都聚集到了廳堂,氣氛一下子變的沉悶起來。
“一拜天地……祝新郎新娘永結同心。”
敏露跟著夕王的調子,轉身然後跪下。此刻的她心像小鹿,彌彰亂撞。
“二拜高堂……祝新郎新娘白頭到老。”
接著轉身面前皇上,敏露本來就沒怎麼吃東西,外加昨天小喜去拿東西的時候廚房的人卻不肯給,小喜倒是一臉的憤怒,敏露想了想也就算了,這裡不比自己家,有個阿瑪站著,額娘寵著。
剛要轉身的敏露卻餓的有點暈,外加那麼沉的發冠。敏露差點就暈倒。夕王見她的形式不對,趕緊扶了一把,她也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跪下,向皇上和自己的阿瑪,額娘鞠躬。
“夫妻對拜,祝新郎新娘早生貴子。”皇上招了招喜婆。
“賜喜婆黃金一箱。”
喜婆聽後趕緊跪下“謝,,謝謝皇上賞賜。”
喜婆聽到獎賞之後滅飛色舞,就差了一身相許了。
“來來來,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誒……新娘還沒看呢,怎麼能這麼快入洞房?”旁邊有位也是皇親國戚的開始抱怨。然後大眾也都抱怨起來。
敏露緊張的握緊了拳頭,夕王也知道這麼入洞房對大家也不好交代。他輕輕的掀開她的喜帕,轉眼間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展現在眾人眼前、敏露吐了口氣,然後微笑。
眾人一片驚呼,夕王也愣在了原地。皇上大喜
“看來,敏格格,還真是絕世美人啊,雷王,你家的閨女還真是我國數一數二的容顏。”
雷王如意的看了看敏露。然後禮回“謝皇上誇獎。”
“誒……不必多禮,你我以後就是親家,敏露格格,現在朕封你為夕月王妃,和惴夕同等職位,朕希望你能為惴夕分憂。”
敏露禮跪。“謝皇上賞封。”
惴夕嘴角上揚。“皇兄,那麼臣弟現行告退。”
說完夕王在眾人的歡呼中拉著敏露走入了新房。可是出奇的是竟然連一個腦洞房的都沒有。
房間內氣氛異常的安靜。敏露坐在**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怎麼?不出聲?還是要侍寢本王而感到害羞?”
敏露現在已經餓的頭暈,乾脆自己拉下喜帕,然後看著夕王。
“對不起,我還不會對我厭惡的人會有如此的窘態。”
“你……”夕王本是欣喜,卻被她的一句話惹怒,他扣住她的下顎,迫使她看向他
“你以為本王會對你怎麼樣?告訴你,你一點都不會起本王的興趣,就算你主動褪下衣裳,本王也不會對你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說完拂袖而去,留下驚愕的敏露。
“你要去哪裡?”
這是敏露唯一想要問的話。
“你有什麼資格問本王?還是你已經賤到主動為本王侍寢了?”
說完夕王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門。
敏露稍稍低下頭,她覺得委屈,難道新婚之夜他就不歸?
自己為何要說出挽留他的話,本來在心裡的一點喜色,卻因為他的那句話而淡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