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妃子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面繼續下去,紛紛端起面前的茶飲,喝了一口,事實上,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蕭清蔚看著那幾個妃子,各懷心思。
靜妃娘娘道:“雲章娘娘這幾日可是要好生照顧身子,被針扎膝蓋這樣的刑法,若是不好好恢復的話,以後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蕭清蔚冷哼一聲,道:“靜妃娘娘如此瞭解,莫不是以前常常見到被這樣刑法的人。”
在場的人頓時都對蕭清蔚這個名叫秀秀的角色生厭了,一個小小丫頭,竟然這麼討厭。
方才那句話,明明就是暗裡說靜妃娘娘是不是常常這樣懲罰人,所以對這樣的刑法很是熟悉。
“秀秀住口!”紅藥一副惱怒的樣子,叫住了蕭清蔚。
“是”蕭清蔚裝出一副很不甘心的樣子。
紅藥面露歉意的道:“這丫頭才來宮中沒多久,從前也沒有人怎麼教她,所以失了禮數,還請各位娘娘見諒。”
“雲章娘娘多慮了,我們都是皇上的女人,像是姐妹一樣,怎麼會在這樣的事情上計較。”
說這話的,是靜妃娘娘。
她對紅藥,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一點敵意的態度,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人覺得可疑。想必是有所求。
嘉妃道:“靜妃姐姐,你家的三皇子可謂是一表人才,只是一直都未曾娶王妃,這是為何?”
蕭清蔚心中冷笑,這嘉妃就像是一個棄婦一樣,自己過得不如意,就處處的想要揭別人的短。
“我家微兒其實已經有意中人了,只等時機成熟便求皇上賜婚,嘉妃如此操心微兒的事情,我先在這兒謝過了。”
“是哪家的姑娘呀?”玉妃一臉的好奇。
“這一點,不適合提前說,莫不然傳出去了,他倆豈不是都會不好意思見面了不是。
”
“太后駕到”太監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宮殿,太后來了。
事實上,蕭清蔚這位流落在外好多年的公主,回來之後都沒有講過太后,只是知道有這樣一個人存在而已。
當初蕭清蔚認祖歸宗的時候,她都沒有見蕭清蔚。
這太后,可是這後宮裡面最有權力的人。
按照規矩,蕭清蔚應當稱呼其為祖母的。
“臣妾拜見太后,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宮殿裡面的眾位妃子皆是跪下,蕭清蔚與蘇以臣也是跪下。
她偷偷地用餘光看那個走進來的女人,一身的衣著,雍容華貴,面板褶皺,看起來已經快要有七十歲了。
“平身吧”
“是,多謝太后”
眾人起身,太后是這裡地位最高的女人,自然也就毫無疑問的霸佔了紅藥的主位,她做到了紅藥的位置上,紅藥則是坐在別的地方。
眾位妃子心中也是各懷鬼胎,這太后,她們也不曾講過幾次,她基本上已經不問世事,現在竟然親自到這景陽宮來,看來是有一場好戲了。
“你就是雲章娘娘?”
端坐在主位上的太后,一臉威嚴的看著紅藥。
紅藥相貌出眾,要猜出哪一個是紅藥,很容易。
“是,臣妾就是紅藥。”
紅藥的神情畢恭畢敬,看起來溫婉又楚楚可憐。
“抬起頭來,讓哀家看看。”
紅藥聽話的走近太后幾步,然後慢慢的抬起頭,讓太后看清楚她的面容。
“果然是一個美人坯子,難怪皇帝一個將近四五十的男人還會為了你如此瘋狂。”
“臣妾惶恐”
“真是有意思,你倒是說說,你惶恐什麼。”
皇后的眼睛,目露凶光。
“臣妾
沒有拼死勸阻陛下莫要沉迷酒色,讓陛下背上了昏君的罵名。”
“所以呢,你覺得哀家要如何做?”
聽到這裡,有人歡喜有人憂。
歡喜的是除了靜妃之外的其他妃子,憂愁的是靜妃。
太后今日前來,果真是來者不善。
紅藥道:“太后你宅心仁厚,心繫天下,所以自然會讓我們後宮之中的所有妃子都學習婦道,然後再好生輔佐陛下。”
紅藥這個太極打得好。
“真是一個伶俐討人喜愛的丫頭。”
太后拉過紅藥的纖纖玉手,讓她來到自己的面前,更近一些。
“嘖嘖,果真是千古難得一見的美人,也就只有當年的先皇后才能夠比得上。”
先皇后?太后口裡的先皇后不就是自己的親孃。
而且聽太后這個口氣,是對娘沒有什麼惡意的,那這太后究竟又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紅藥不敢與先皇后相比。”
“可是,自古紅顏多薄命美人無長壽你可知?”
這樣的一句話出來,又讓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太后對紅藥的態度忽明忽暗,讓人猜測不透她真實的想法究竟是什麼。
“來人!”說話的,是太后!
“在!”幾個嬤嬤樣子的老婦走進來。
“把她帶下去,好好教一教該怎麼做好一個妃子的本分。”太后一把就將紅藥推到在地,沒看出來啊,這老太太的手勁竟然這麼大。
“太后饒命,臣妾實在沒錯。”
紅藥梨花帶雨的跪在地上祈求。
“你就給我起來吧!”幾個老嬤嬤一邊掐一把將紅藥拉起來,想要將紅藥帶下去教訓。
靜妃道:“太后,雲章娘娘剛剛入宮不懂規矩,太后您在心仁厚,還是饒過她這一次吧。”
(本章完)